李谟点了点头说道:
“对,都是钱箱。”
“......”
瞿贤抬起头看着一辆辆牛车大受震撼,这是要买什么东西啊?
准备这么多钱?
站在一旁的许观也不由一阵咂舌,小声嘀咕道:
“这么多钱箱,李大谏这次,少说带了几万贯吧......”
话音甫落,许观的身后,便响起一道不满的声音:
“几万贯?你这么看不起我二弟?”
许观回头望去,就看到李震和李思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李思文神色带着几分不满,对着许观说道:
“就是,我二哥像是只带几万贯出来买东西的人吗?”
许观愕然,下意识地问道:
“那是多少钱?”
李思文毫不犹豫地打了一个手势,说道:
“二十万贯。”
许观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道,“多少?二十万贯?”
下一秒,他就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许观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闭上了嘴。
李思文见他不说话,只以为他被震惊到了,哼哼了两声,得意地说道:
“不错,二十万贯!”
“你怕是不知道国库里总共多少钱吧?”
“我也不妨告诉你,咱们大唐国库总共就有二十万贯,这一次,我二哥把这些钱全部拿出来了,为的就是来西市买东西。”
听到这话,许观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的郑文奇和许有才闻言,脸色一变,这是能当众说的吗?
他们看了一眼四周,果然,此时此刻,周围的百姓都议论了起来。
“你们听见了吗?刚才那两位说,咱们大唐的国库有二十万贯。”
“怎么就这么点钱?”
“是啊,这钱都去哪了?!”
“二十万贯也不少了,你们忘了?去年年末的时候,突厥都打到咱们长安来了,要不是咱们陛下倾尽内库,长安现在怕是都已经沦陷。”
“说的对,年末到现在,咱们国库还能有二十万贯,已经不错的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一次朝廷要把钱全部给李谟啊?”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既然国库就这么点钱,不应该省着用吗?怎么把钱都给他,让他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要花这么多钱?”
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郑文奇和徐有才耳中,郑文奇差点眼前一黑,没晕死过去。
徐有才有些急了,凑到李谟身边,压低声音道:“李谟,你那兄长,还有你那弟弟,怎么回事?”
李谟奇怪地看着他问道,“他们怎么了?”
徐有才睁大眼睛,没想到李谟竟然还问他怎么了,直接说道:“你刚才没听到你那大哥,还有你那三弟说的话吗?”
“这种事情怎么能当众说?你看看,现在百姓都议论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谟闻言沉吟了两秒,然后说道:“他们想议论就议论,不必理会,不会耽搁我买东西。”
郑文奇此时也回过神来,听到李谟的话,瞪了他一眼,说道:“这可是朝廷机密,这种事情能拿来当众说吗?”
李谟认真道:“我觉得呢。”
郑文奇问道:“你凭什么觉得能啊?”
李谟道:“因为是我让我大哥还有我三弟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