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多子多福:我在韩国当财阀笔趣阁无弹窗 > 第27章 财阀的猎场,林允儿的绝望求助
  晚上六点半,汉南THE HILL。
  李贤宇站在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抚平西装领口。
  深灰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显得很冷硬。
  袖口那对银色袖扣闪过一道光。
  那是福熙上周特意挑的,纹路极简,却压得住场面。
  福熙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她走到跟前,踮起脚尖,将领带绕过李贤宇的脖颈。
  她的手指很灵活,温莎结打得规整有力。
  “换这条吧,那条黑的太死板了。”
  福熙说。
  “这条显得你还没被那些老头子同化。”
  李贤宇低头看着她,手掌顺势扶住她的腰。
  “你知道我要去见谁?”
  福熙没抬头,指腹在领带结上用力按了按,又细心地抚平他肩头的褶皱。
  “具光谟亲自约你,除了新罗酒店那个圈子,还能有哪儿。”
  她语气很平淡。
  “那个地方,吃的是人情,吐出来的是骨头。”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几点能散?”
  李贤宇看了一眼手机。
  “说不好,具光谟攒的局,不到凌晨怕是走不掉。”
  福熙点点头,转身从衣柜里勾出一根羊绒围巾,塞进他手里。
  “晚上冷,带着吧。”
  李贤宇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别等我,早点歇着。”
  福熙在他怀里蹭了下,声音有些发闷。
  “欧巴,早去早回。”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李贤宇单手控着方向盘,点开了李智恩的对话框。
  > 今晚有个局。
  屏幕暗下去,直到他开进南山脚下,都没有回音。
  新罗酒店的迎宾馆掩映在松柏林深处。
  青瓦飞檐,朱漆木柱,在暖黄色的宫灯下,透着一股子旧时代的门阀气息。
  车钥匙丢给门童,李贤宇走上台阶。
  廊下的青铜香炉燃着檀香,烟雾被冷风一吹就散了。
  一进正厅,原本喧闹的寒暄声都低了几个分贝。
  这里的空间极大,整根的原木梁架压在头顶,让人感觉自己很渺小。
  墙上的现代抽象画和古朴的建筑格格不入,又诡异地融在了一起。
  男人们都穿着深色西装,一丝不苟。
  女人们穿着各色礼服,端着酒杯,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
  没有人高声喧哗,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和压抑的低笑。
  李贤宇扫视全场。
  全智贤站在长桌旁,黑色露肩长裙勾勒出冷艳的轮廓。
  她侧身和人说话,气场很强,但在面对身前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时,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很低。
  李秉宪端着酒杯,笑容谦逊又虚伪。
  权相佑缩在窗边的阴影里,指尖夹着烟,眼神在人群中飘忽不定。
  而元彬,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
  这就是忠武路的顶级门面,但在这里,他们不过是点缀晚宴的昂贵摆件。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具光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李贤宇收回目光。
  “看这首尔最贵的风景。”
  具光谟嗤笑一声,指了指那群明星。
  “LG攒的局,他们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他语气轻蔑。
  “有项目要投,有代言要拿,自然得表现得像个听话的孩子。”
  他拍了拍李贤宇的肩膀,语气亲近起来。
  “走,带你去认几个真正管事的人。”
  一个小时。
  李贤宇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那些所谓的前辈、社长,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他借口透气,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的长窗前。
  窗外,南山的树影黑压压一片。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林允儿站在后面。
  她穿着深蓝色的高定礼服,裙摆拖在木地板上。
  盘起的长发让她那截脖颈显得特别修长,钻石耳坠在耳垂下微微晃动。
  她比上次见时瘦了一点,锁骨突兀地支着,肩膀单薄得好像撑不住那件礼服。
  “李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李贤宇转过头。
  “林小姐今晚很不一样。”
  允儿盯着窗外的虚空,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手心,脸颊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很漂亮吗?”
  “很像橱窗里的艺术品。”
  允儿自嘲地勾了下嘴角,刚想开口,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允儿xi,金社长那边等得不耐烦了,酒还没敬完呢。”
  允儿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
  她朝李贤宇微微欠身,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转身跟着男人走了。
  裙摆扫过地板,发出一阵沙沙声。
  八点半,晚宴入席。
  座次的排列就是赤裸裸的阶级展示。
  李贤宇被具光谟按在身侧,那是绝对的核心圈。
  而允儿那一桌,坐满了各家娱乐公司的社长和几个大腹便便的投资人。
  菜式精美到了极点,却没人真的动筷子。
  酒水倒是一轮接一轮。
  李贤宇的余光瞥见,允儿那一桌的酒下得最快。
  金社长那帮人不断起身,酒杯几乎要怼到允儿脸上。
  她推不掉,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红,那红色从脖子往上蔓延,带着一种病态。
  九点半,厅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浑浊。
  男人们的笑声放肆起来,克制被酒精冲刷干净了。
  李贤宇起身走向洗手间。
  走廊里的冷气很足,吹散了脑子里的酒意。
  从洗手间出来,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大厅。
  林允儿的位置空了。
  金社长正和旁边的人勾肩搭背,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李贤宇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在休息区转了一圈,沙发上只有几个喝醉的二代在胡言乱语。
  女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
  他顺着走廊继续往深处走,那是通往偏僻包厢的死角。
  刚转过拐角,一声细微的呻吟撞进耳朵。
  “欧巴……”
  声音在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
  李贤宇猛地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林允儿整个人瘫靠在墙上。
  她一只手死死揪着胸口的礼服,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指甲在木质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那张精致的脸红得吓人,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涣散。
  “欧巴……”
  她抬头看到李贤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踉跄着扑过来,滚烫的手掌隔着西装布料抓住了李贤宇的胳膊。
  她的指尖在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那杯酒……有问题……”
  她每吐出一个字都在发颤。
  “带我走……”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李贤宇身上贴,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恐惧。
  李贤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心里一沉。
  “走。”
  李贤宇没有废话,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