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烬火囚蝶:帝少的掌心娇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9章商宴邀请,女王降临
  回国第十天,苏晚卿收到了国内顶级商宴“华鼎之夜”的邀请函。
  这张烫金的请柬通过层层关系递到她手中时,阿七正在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展。
  “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跌了五天,苏振雄正在四处求人接盘。柳玉茹私下联系了几个放高利贷的,想用她私藏的珠宝抵押贷款。苏曼妮的离婚官司下周开庭,她夫家放话要让她净身出户。”
  苏晚卿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请柬的边缘,唇角的笑意淡淡的。
  “还不够。”
  阿七抬头。
  “这些只是皮肉伤。”苏晚卿将请柬放下,“我要的是让他们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阿七低下头:“是。”
  苏晚卿拿起请柬,又看了一眼。
  “华鼎之夜”,国内最顶级的商业盛会,每年一次,受邀者非富即贵。政商名流、资本巨鳄、世家掌权人悉数到场,明面上是交流合作,暗地里是利益交换、势力划分。
  据说,墨霆渊每年都会出席。
  “帮我准备一套礼服。”她说,“要黑色的。”
  阿七应下,又迟疑道:“蝶后,您这次出席……会不会太早暴露身份?国内这边的势力,我们还没有完全渗透。”
  苏晚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的城市。
  “阿七,你知道这五年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阿七静候。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隐藏和试探都是多余的。”苏晚卿转过身,逆光而立,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我回来,不是要偷偷摸摸做点什么。我是要堂堂正正地,让他们知道谁回来了。”
  阿七心头一震,深深低头:“是,我明白了。”
  三天后,“华鼎之夜”在城中顶级会所“揽云阁”举行。
  傍晚六点,揽云阁门前已经停满了限量版的豪车。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三三两两地步入会场,寒暄声、笑声交织成一片上流社会特有的喧闹。
  七点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门前。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精干女人,她扫视一圈周围,微微点头。
  然后,一只纤细的手伸出车外,搭在女人递过的手臂上。
  苏晚卿下了车。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曳地长裙,丝绒质地,深V设计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腰间以一条细钻腰带收紧,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长发盘成慵懒的发髻,耳边垂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抬起头,看向灯火辉煌的会所大门,红唇微扬。
  周围的声音,似乎静止了一瞬。
  门前的宾客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目光追随着那道黑色的身影,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会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那是谁?”有人小声问。
  “不认识……哪家的?没见过啊。”
  “这气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窃窃私语中,苏晚卿已经步入会场。
  她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会场内的灯光璀璨夺目,衣香鬓影间,无数道目光投向门口。苏晚卿面不改色,从容地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正在几个中年人的簇拥下往这边走来。
  国内商界泰斗,陈万年。
  阿七的资料里说,这位陈老是少数能与墨家抗衡的元老级人物,手握重权,轻易不露面。
  陈万年走到苏晚卿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芒。
  “早就听说北美来了一位年轻的女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晚卿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陈老过奖。晚辈初来乍到,还请您多多关照。”
  陈万年笑了:“好说,好说。夜小姐能赏脸出席,已经是给老朽面子了。”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苏晚卿随着他步入会场中心,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让路。
  没有人注意到,在会场的二楼,有一道目光自她进门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墨霆渊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酒,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举手投足间从容优雅,眼神冷静锐利。她变了太多——五年前的苏晚卿,是囚笼中挣扎的蝶,美则美矣,却带着绝望的脆弱。而现在的她,是女王,是猎手,是掌控全场的中心。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淬着倔强和恨意的眼睛,他永远不会认错。
  是她。
  真的是她。
  五年了,他找遍了全世界,以为她死了,以为那一片染血的衣角就是最后的告别。
  可她活着,活得如此耀眼,如此强大,如此……
  他的手微微颤抖,杯中的酒液荡出细微的涟漪。
  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墨总?墨总,您该下去了。”
  墨霆渊没有动。
  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走下去,一旦站在她面前,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会控制不住想抱住她,想问她这五年去了哪里,想告诉她他找了她多久、多想她。
  但他更知道,她没有忘记当年的一切。
  她的眼神里,有他读不懂的冷意。
  那是恨。
  是他亲手种下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