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阿七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快步走进苏晚卿的办公室。
“蝶后，查到了。”
苏晚卿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
这是柳玉茹这些年转移母亲资产的完整记录——通过假账、空壳公司、海外账户，一笔笔资金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出去。时间跨度长达十五年，总金额超过三亿。
“这些证据，够了吗？”阿七问。
苏晚卿的唇角缓缓勾起。
“够了。”
她合上文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税务稽查局吗？我要实名举报一家企业偷税漏税、转移资产……”
三天后，苏氏集团总部。
苏振雄正在开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亮出证件。
“苏振雄先生，我们是市税务局稽查局的。接到实名举报，你公司涉嫌偷税漏税、非法转移资产。这是调查通知书，请配合我们调查。”
苏振雄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一向合法经营……”
“请配合调查。”为首的人打断他，“所有账目、银行流水、海外账户记录，我们都需要核查。”
苏振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发消息。
消息很快传到柳玉茹那里。
她正在家里敷面膜，接到电话的那一刻，面膜下的脸瞬间扭曲。
“什么？税务局？怎么会……”
她猛地坐起身，脑海里飞快地转动。
那些账目，那些转移的资产——如果被查出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快！把那些账本烧掉！还有电脑里的数据，全部删掉！”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财务经理大吼。
可是晚了。
税务局的调查人员已经进驻公司，所有的账目、电脑、文件都被封存带走。
当天晚上，苏振雄和柳玉茹被通知：在调查期间，不得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苏家彻底乱了。
柳玉茹砸了家里所有的花瓶，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转圈。
“是她！一定是那个贱人！她回来报仇了！”
苏振雄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言不发。
苏明轩从外面冲进来，脸色惨白。
“妈！不好了！我……我的账户也被冻结了！银行说配合税务调查，所有资金都动不了！”
柳玉茹愣住，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云玺台顶层，苏晚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阿七在旁边汇报最新进展。
“苏氏集团已经被税务部门全面调查，至少停工一个月。柳玉茹的那些海外账户，我们已经通过匿名渠道提供给国际反洗钱组织，很快也会被冻结。苏明轩的私人账户也被冻结，他现在连信用卡都刷不了。”
苏晚卿点点头，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
她会让那些人，一点一点，失去所有。
就像她当年失去母亲，失去家，失去自由一样。
手机震动，是一条消息。
墨霆渊发来的——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苏晚卿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删掉。
她没有回复。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