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醋王宠妻手札笔趣阁无弹窗 > 第370章 孩子,是你的
  “我不逃,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谢倾暖仰着脸看着他笑,环抱着他腰的手悄悄的勾在一起,他们走了太多的弯路,好在,终于能敞开心扉了。
  她脚下忽然一空,整个身子被打横抱起,她下意识的勾着他的脖子,祁城笙脚步微滞,悄悄勾了勾唇角。
  “不要光着脚到处跑,小心着凉。”
  祁城笙把她放在床榻上,仔细叮嘱了一句,想要起身,谢倾暖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乖,你现在身子太虚弱了,承受不起。”
  谢倾暖不解,过了片刻,回过神来,红着脸啐了句,“不正经。”
  她哪里是想这个?
  祁城笙轻笑一声,顺势坐在床榻边,打趣道:“刚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我。”
  原来两心相许的滋味这般美妙,他险些失态。
  谢倾暖脸一红,她刚才说了那些话,怎么就记住了一句?况且,也不是这么解读的吧?
  “那是谁让我不要解释,还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谢倾暖挑眉看他。
  祁城笙闻言,眼露愧色,笑意逐渐收敛,“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了。”
  这次的教训,刻骨铭心。
  谢倾暖失笑,抬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是不能再一个人跑了,还不听我解释,今晚要不是我拉住你,你要等什么时候才肯与我解释清楚误会?”
  跑?
  这个字眼听着,像极了那些闹脾气的姑娘家,祁城笙对于这个说法略有意见,不过视线落在谢倾暖的伤口上,眸光一黯,再说不出什么话。
  “我,是醋的失去理智了……”
  祁城笙沉吟半响开口,“我怕你出事跟了上去,看到的却是你与他嬉笑玩闹,我……”
  狡辩无用,是他不够大度。
  谢倾暖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笑,“我知道,可你下次不能再不听解释就走了,还说那么无情的话……”
  “我也没有和他嬉笑玩闹,在他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我拿他当弟弟。”
  他们说的,是花神。
  祁城笙看着她,须臾,苦笑着摇摇头,果然,迟钝的可以。
  “你昏睡的这段日子,我在你床边守了多久,他就在窗外站了多久,还有衣庭离……”
  祁城笙越说越吃味,这女人太能招惹桃花了。
  衣庭离的事儿,他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个花神……
  “你这是要与我清算吗?那我就来数数,光是我知道的,就有种为你落发为尼的周家小姐,丞相府的千金风菀菀,沈国公府的千金沈嫣儿,还有……谢倾莲!”
  说起最后一个名字,二人神色皆是一寒。
  “我没碰过她!”
  祁城笙立马证明自身的清白,说起来,谢倾莲和他们二人都是瓜葛不浅。
  他自然是明白谢倾莲对他的心思!
  “你着急什么?”
  谢倾暖哭笑不得,心里却划过了一道暖流,他从不让她有任何吃醋心酸的机会。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祁城镜的,我虽然让她进府,不过从未让她踏足池墨斋,也没有碰过她!我,我只有你。”
  这话听着好笑,谢倾暖却觉得心酸,王孙贵胄家的公子,早早地就有人为他们启蒙,安排通房丫鬟,唯独他,始终清华自守,谨守着不让人近身三尺的规矩。
  唯一的疯狂,就是与她……还是以那样屈辱的方式。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黑暗中,一抹粉红在祁城笙的耳根蔓延开,他性子清冷,唯一的执念也只有她。
  但这种事儿,说出口总觉得有些……
  “谢倾莲都告诉我了。”她低低的说了句,“你看,你的桃花都快开满京城了。”
  见她还在纠结这件事情,祁城笙失笑,“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在意这些?”
  谢倾暖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回答?
  “那你还在意什么?再说了,衣庭离的事儿不怪我,你知道的,是我阿娘的意思,我也跟阿娘说清楚了。”
  谢倾暖顿了顿,撇撇嘴,“再说了,我也觉得奇怪,明明上辈子,他爱的人可是你。”
  她声音极低,但祁城笙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额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下,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衣庭离,爱他?
  想起以前听过的某些流言蜚语,祁城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别是把那些风言风语听进去了吧?”
  谢倾暖缩了缩脖子,“难道不是吗?”
  “不是!”祁城笙恨恨的吐出两个字,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回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荒唐的传言居然有人会相信,特别是她!
  “哦。”谢倾暖悄悄吐了吐舌头,原来不是啊。
  “那他怎么会和你一起的?”
  祁城笙再不理会她的问题,拿了帕子来把她的脚擦干净,扶她躺下,盖好锦被。
  “睡觉!”
  今晚的冲击有点大,他也需要时间来消化,关于衣庭离的事情,他才懒得解释。
  没道理给他人做嫁衣。
  不知道,正好。
  “你为什么不说?祁城笙,你隐瞒了什么啊。”
  她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好容易把话说清楚,她越发的离不开他了。
  “精力很好?那我们把刚才的事情做完?”
  祁城笙挑眉,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
  谢倾暖浑身一颤,立即闭眼,双手抓着被子,谨防他真的把刚才的事情继续下去。
  她听到背后轻笑了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吓得说话都结巴,“你,你要干什么?”
  很快,床榻上多了一人,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肢,“睡吧,我也歇会。”
  他已经好久,没有阖眼了。
  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谢倾暖僵直的身子逐渐放软,靠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身后已经没了动静,谢倾暖试探的唤了句,“祁城笙?”
  祁城笙动了下,“嗯。”
  她心里纠结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折腾了大半夜,连日来的隔阂散去,话说分明,可既然说了,便都说个清楚。
  “嗯?”
  “那个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