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萧染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只是几只苍蝇而已，还没资格让我动用电击系统。”
“把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投到客厅的主屏幕上。”
“再把外部的拾音器音量调到最大。”
“是，主人。”
下一秒，客厅那面巨大的墙壁变成了一块超高清的监控显示屏。
王嫂等人疯狂砸门的景象纤毫毕现。
刺耳的撞击声和咒骂声充满了整个堡垒。
“砰！”
“砰！砰！”
李处长举着一把消防斧，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劈在门上。
然而，那扇耗费了数亿资金打造、用特种合金混合陶瓷复合材料制成的堡垒大门，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李处长自己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啊！”
他惨叫一声，扔掉了消防斧。
“这……这是什么门？怎么比银行金库的门还硬？”
一个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大门。
“别废话！继续砸！”
王嫂的眼睛已经红了。
寒冷和饥饿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砸开这扇门，冲进去，抢走里面所有的东西，然后把萧染那个小贱人踩在脚下狠狠地折磨！
“她一个女的，肯定撑不了多久！我们人多！耗也耗死她！”
在她的煽动下，众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萧染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可可，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黑白电影。
这些人，真可怜。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砸开了她那扇普通的防盗门。
然后一拥而入，将她按在地上，分食她的血肉。
这一世，角色互换。
他们成了门外饥寒交迫的野兽。
而她是笼子里安然无恙的猎人。
“砰！”
又是一声巨响。
不知道是谁从楼下搬来了一个巨大的铁制垃圾桶，几个人合力把它当成了攻城锤，狠狠地撞向大门。
大门依旧不动如山。
但门框周围的墙体却因为巨大的震动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小A的声音再次响起。
“报告主人，外部墙体结构受到轻微损伤，是否需要启动声波驱散装置？”
“声波驱散？”
萧染来了兴趣。
“那是什么？”
“声波驱散装置可以发出特定频率的次声波，该频率对建筑无害，但会对碳基生物的神经系统造成强烈刺激，轻则引发严重幻觉、恶心呕吐，重则直接导致脑死亡。”
“哦？”
萧染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好玩。”
“启动吧，功率开到最低档就行。”
“我不想他们死得太快，先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精神折磨。”
“指令已确认。声波驱散装置，启动。”
门外。
正在疯狂撞门的众人动作猛地一滞。
“嗯？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个男人扶着墙，脸色发白。
“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李处长晃了晃脑袋，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对，我的头，好晕。”
“呕！”
一个女人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聚集在门口的人都像是中了邪一样。
他们丢掉手里的工具，痛苦地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抽搐。
“鬼！有鬼啊！”
一个男人突然指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发出惊恐的尖叫。
“别过来！别过来！”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手舞足蹈地往后退，结果脚下一滑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蛇！好多蛇！从墙里爬出来了！”
“救命啊！我的腿被咬住了！”
“火！着火了！我身上着火了！”
幻觉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
整个楼道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尖叫声、哭喊声、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王嫂的情况最严重。
她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脸，仿佛要将皮肉都抓下来。
“别吃我！别吃我的心！”
“啊啊啊！我的肉！你们这群魔鬼！”
“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发出的嘶吼和上一世萧染临死前的哀嚎何其相似。
萧染看着监控画面里这群人丑态百出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这就是人性。
不堪一击。
她关掉了声波驱备装置。
“好了，小A，给他们点安眠曲听听吧。”
“好的主人。”
下一秒，走廊的消防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如同鬼魅般的童谣。
“找啊找啊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握握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歌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配合着地上那些因幻觉而精神错乱的人，形成了一幅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的画面。
那些还能动弹的人听到这歌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家，用尽所有能搬动的东西死死堵住了门。
楼道里只剩下几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和依旧在地上抽搐的王嫂。
萧染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了。
第一夜的闹剧该结束了。
她正准备去卧室睡觉。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甚至快要忘记的人。
顾城。
【顾城】：你说的都是真的。
【顾城】：外面的世界全乱了。
【顾城】：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一支满编的武装小队正在朝你们小区的方向集结。目标似乎是铂悦府邸A栋。
【顾城】：他们的装备甚至包括了军用级别的破障炸药。
【顾城】：你惹上军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