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季淮君便带着几分歉意对林悦兮说,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怕是要开上一整天。
他大二就已修完大学所有课程,毕业证随时可以领取,
如今重心早已全然放在季氏集团上,回学校也不过是为了多陪陪她。
林悦兮向来善解人意,十分理解季淮君打拼事业的决心,也毫无保留地支持他。
况且她自己今日也有课,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布置一番家里,
再去菜场买些食材,亲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知情的人瞧见,怕是要以为今天过生日的是季淮君才对。
两人约定好,等晚上再好好补上这场生日约会。
下午四点一到,林悦兮刚下课就直奔菜市场而去。
好在这家菜市场食材新鲜、全天供应,才没让她慌了手脚。
到家时刚好五点,和她预想的时间分毫不差。
她打算先把汤炖上,趁着炖汤的间隙布置屋子、洗菜切菜,
等一切收拾妥当,差不多七点,季淮君也该下班回来了。
季淮君到家时,林悦兮正弯腰点蜡烛。
她穿米白色短款针织百褶裙,领口缀着珍珠扣,
微卷长发松挽成低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暖黄烛光映着她柔和的眉眼,既有针织的温柔,
又有裙摆与发型的娇俏,眉眼弯弯,软得像浸了蜜。
“回来啦,快去洗个脸洗个手,今晚有大餐哦。”
林悦兮俏皮地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季淮君走上前,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温声道:“等我。”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
等他再出来时,林悦兮刚好端上最后一道菜。
她回头一看,微微一怔 ——
季淮君不仅洗漱干净,还换了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
身姿挺拔又矜贵,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更添几分正式与温柔。
季淮君走到林悦兮身前,低头看向餐桌。
桌上四菜一汤色泽鲜亮:
红亮软糯的红烧肉、弹嫩鲜美的白灼虾、酸甜可口的糖醋里脊、清绿爽口的时蔬,
还有一锅热气氤氲的菌菇鸡汤。
烛光轻轻摇曳在中式瓷盘上,一旁却立着两只透亮的红酒杯,
人间烟火撞上西式浪漫,违和又格外温柔浪漫。
季淮君唇角微扬,他的女孩,真是可爱又特别。
林悦兮一直悄悄留意着他,见他唇角扬起,立刻抬头,一脸得意:
“怎么样?我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做好的!”
季淮君看着她小骄傲的模样,心头一软,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本只想轻轻一触便松开,可一贴近,便再也控制不住,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林悦兮很快便有些缺氧,伸手轻轻捶了他两下,偏过头喘着气喊:
“季淮君,还吃不吃饭啦?”
话音刚落,她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悦兮瞬间小脸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季淮君见她快要炸毛,心疼又好笑,不敢再耽搁,连忙牵着她落座吃饭。
两人相对而坐,烛光轻轻晃着,红酒只在杯中斟了浅浅一点。
林悦兮酒量浅,季淮君压根没让她多喝,自己则慢慢抿着。
她一边吃着菜,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怎么布置房间,到一道道菜怎么做、怎么摆盘,连点蜡烛选位置都细细念叨着。
季淮君就静静看着她鲜活雀跃的样子,时不时给她夹菜,
听着她细碎又热闹的声音,一整天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心里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暖和踏实。
吃到半途,林悦兮忽然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起身跑到沙发边,
抱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蹦蹦跳跳回到座位上,递到季淮君面前:
“给你的礼物!”
她脸颊微微泛红,又有点小得意,
“我自己设计的。”
季淮君拆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袖扣。
一枚是铜钱纹样,一枚是四叶草造型。
他轻轻翻转,果然看见背面分别刻着小字 ——
铜钱后是“君”,四叶草后是“兮”。
“铜钱是祝你财源滚滚,四叶草是好运连连,”
林悦兮掰着手指认真解释,眼睛亮晶晶的,
“合在一起就是暴富暴帅,好运常在。
你本来就很会赚钱,那我就负责把好运都送给你。”
季淮君指尖摩挲着袖扣上细腻的纹路,心头又软又烫。
他看着眼前满眼是他的女孩,没说话,
只是慢慢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两个包装更考究的盒子,一并放在她面前。
“一份是生日礼物,一份是 520 礼物。”
他先打开生日礼物盒,里面是一条设计简约温润的手链,质感细腻。
接着打开 520 礼物,一枚圆润的平安扣静静躺在绒布上,
正面是平安顺遂,背面则细细刻着一行小字:
心悦君兮,知兮念兮。
烛光轻轻摇曳,映得两枚礼物都温柔发亮。
季淮君起身走到她身前,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执起她的手腕,将那条温润的手链细心为她戴上。
简约的手链衬得她手腕纤细白皙,格外好看。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盛满认真与温柔,低声一字一句道:
“兮兮,我爱你。”
“心悦君兮,你林悦兮,注定是我季淮君的”
林悦兮望着平日里清冷自持、向来霸道的男人,
此刻在自己面前却温柔得一塌糊涂,耳廓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她轻轻低头,将吻印上他的唇。
季淮君微微一怔,随即反客为主,掌心托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气息交融间,林悦兮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肩膀,启唇回应他的探索。
缠绵的吻一路蔓延,季淮君手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
走向卧室的步伐依旧没有分开彼此的唇齿。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他的吻已从唇畔滑落至锁骨。
温热的手探入裙摆,沿着肌肤缓缓上移,
在覆上那片丰盈时,林悦兮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季淮君动作一顿,生生抑住撕扯衣料的冲动,抬起头望进她眼里。
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暗潮,嗓音低哑:
“兮兮,可以吗?”
林悦兮睁开氤氲的双眼,看见他紧绷的克制。
同居这些日子,他始终守着那道线——
他说要等她准备好,他说两人的第一次该是美好的纪念。
她从未不愿意,却更心动于这份珍重。
沉默在呼吸间流淌。
片刻,她忽然侧过脸,将发烫的耳廓贴近他的唇畔,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看看床头柜抽屉。”
季淮君眸光一暗,伸手拉开抽屉。
指尖触到一方小巧的盒子。
他取出那个四四方方的铝箔包装,在掌心掂了掂,
挑眉看向身下满面绯红的人,眼底终于漫开一丝了然的笑意。
季淮君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盒子边缘:
“可是兮兮……”他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撩过发红的耳垂,
“你怎么知道该买什么尺寸?”
林悦兮浑身一颤,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起来,露出的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暗暗气恼——
这个人!
虽然最后一步没越过,可那些亲密厮磨的深夜里,
他带着她的手触碰过的,早已烙印在记忆里。
她不过是…不过是挑了最大号的买。
见她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季淮君眼底笑意更深。
他拆开包装的动作不急不缓,铝箔纸的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