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颜莞有脚伤,孟讫把包包交给周芷泠后,便打算带颜莞下山。
反倒是周芷泠得知颜莞去山涯给她找包包,内疚得不行,说今晚忙完就去看她。
孟讫先开车带颜莞去了医院,医生检查说脱臼导致的扭伤,因为关节已经复原,所以回去擦点扭伤的药酒就可以了。
回家后,孟讫把颜莞放在沙发上。
“你和我说说,真的是你不小心把包包丢下山的吗?”他蹲在边上,捧起她的脸。
照颜莞的性格,别人交给她什么东西,她只会当宝贝放着,怎么可能会不慎丢下山。
颜莞和他对视着,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我怀疑是宋家姐妹,因为只有在宴会上和她们起了龃龉。但我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就是她们做的,也不确定监控有没有拍到,如果没有,我就这么说出来的话,别人要么会觉得我是在随意攀咬,或者摆脱责任。
我权衡了下,说出来的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
难怪别人问她,她都只揽到自己身上
孟讫深深看着她,心脏揪了起来。
“我的傻姑娘,你有时候能别这么懂事吗?”
他手指轻抚她的脸蛋,“哪怕别人不相信你也无所谓,我会找到证据,给你讨回公道。”
颜莞眼圈红了,用脸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这次找不到也没关系,等我以后憋个大的,把仇报回来。”
说完两人都笑了。
她眼泪滑进嘴里,孟讫抬手给她抹掉,滑滑嫩嫩的触感,他眼眸霎时黯了,捧起她的脸往上抬。
颜莞和他目光对视,被烫得不自觉挪开目光,但孟讫已经倾身吻了上去。
本来只是擦个药,结果乱得一塌糊涂。
四周安静,便愈发显得压抑难耐的喘息声和水渍声那样清淅。
颜莞受不住他这么来势汹汹,几次要往后仰,只能抓住他的衬衣承受着,更深地启开着唇。
孟讫唇稍稍离开她的,呼吸粗重。
“怎么和盛总碰到一起的?”
颜莞脑子里仍然迷迷糊糊的,说她捡包包的时候看见了蛇,是盛总帮忙的,后来遇见大雨就一起在山洞里躲了会。
孟讫“恩”了声,“你之前认识他?”
颜莞睁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不认识。”
她不想让孟讫知道,她曾经和盛野的纠葛,那些太不体面了,她只想永远埋起来。
话刚说完,颜莞又被吻住。
孟讫扣住她的腰,尽量避开她的脚,将她压在沙发上,用力的深吻,从她的唇到耳后,慢慢往下辗转。
这个吻不知不觉变得过分,颜莞迷迷瞪瞪,象是失水的鱼,想大口呼吸却和他的唇舌交缠着。
直到男人的手掌探进她的衬衣领口,颜莞才慢慢睁开了眼。
孟讫埋在她颈窝深处平复呼吸。
“其实....我愿意的....”颜莞支支吾吾,脸蛋红成了苹果。
“那不行。”
孟讫吻着她的耳后,“莞莞,我想结婚了。”
颜莞彻底清醒了。
孟讫抬起脸看她,“想早点和你落在一个户口本,想名正言顺的叫你老婆,想以后去哪里都把你带着,想早点住进我们的房子里,和我一起回家见我爸妈好不好?”
“其实他们在你来京都提出想见你,但我觉得那时候太早了,所以一直往后面推。”
都说女孩子的心思敏感,男人也同样。
今晚的很多事情,给了孟讫说不出的恐慌。
颜莞和他对视,清淅感受着他眼神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当初跟着他来京城,何尝没有走到绝路,放手一搏的意思。
可他几乎用耐心给她造出了温和的世界,全力支持她想要的,这一年她在这里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认识了更多温暖的人。
和孟讫在一起,她觉得很幸福。
颜莞很确定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她吻上他的唇,“那等花店开张忙完过后,你就带我去见叔叔阿姨好不好?”
“好。”
翌日。
东和私人医院。
哪怕是大中午的,整个医院仍然肃穆清静,淡淡洁净的气息弥漫着,而非象公立医院那样充斥着消毒的味道。
东和隶属奥德集团,本来是郁老爷子给自家人建的医疗机构,但因为优渥的地理位置和绝佳的医疗环境,成为大多数沃尓沃首选的私立医院。
盛云峥刚体检完回病房,看望的人后脚就到了。
本来只是骼膊受了轻伤,但两位老爷子听说他遇见了竹叶青,当即勒令他停下所有工作,必须安排个全面的体检。
于是一个小伤变得如此兴师动众。
病房门缓缓滑开的时候,盛云峥抬起头,是周齐和另外几个狐朋狗友。
他慢条斯理地垂下眼。
周齐进来后,不可思议道:“盛总,听说你居然是徒手抓的蛇,要不要这么牛逼。”
“要不然你以为他那两年在军队是干嘛的,让你跟着去你当时闹怂了。”
“卧槽,你不知道当时盛老爷子勒令军队按照正规程序训他,我去了还有命活吗?”
“吵,还让不让病人休息了?”盛云峥放下书,有些无奈。
“你算哪门子病号啊?毫发无损。”
正说着,病房门又缓缓被推开,其实这点声响相较闹腾的病房如此不起眼。
但靠坐在沙发上,心无旁骛的男人竟然能听到。
盛云峥不经意抬起眼,往门口看去,刚准备进来的Vivian和他目光对视,呼吸竟然觉得发紧。
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男人看她的眼神比平时温柔好多,象是遥不可及的雪山在不经意间慢慢融化。
可还不等她回馈,盛云峥已经将目光挪开,不经意扫过她身后的几个人,转过了脸。
Vivian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自然没有发现男人的意兴阑姗。
孟讫是跟着陆西风和Vivian他们来的,盛云峥帮了颜莞,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来探望。
“盛大哥,昨天真的很感谢你。”
孟讫将花放在旁边,郑重道,“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不敢想想情况会变得多糟糕,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必定在所不辞。”
盛云峥静静地看着他,勾了下唇,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么隆重做什么,我对你可没这么大的恩情。”
“但你帮了莞莞,就相当于是对我伸以援手,我感激还来不及。”
两人目光对视,明明盛云峥还是那副春风和煦的模样,可病房里的其他人就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象是被股不顺的气压着。
陆西风插话进来,“对了今天颜莞怎么没来?”
“今天花店开业,实在跑不开,但这花是她包的,让我向盛总转达感谢。”
盛云峥缓抬眼皮,目光落在桌上那束偏白粉调的郁金香上,少量紫玫瑰和满天星作为装饰,颜色格外淡雅。
开篇上隐隐约约写着娟秀的字体:早日康复。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盛云峥漫不经心地挪开眼。
他似乎救了只小白眼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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