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安抚惊马使得张四免受灾祸阴德人望+8】
【叮,安抚惊马使得任婷婷平安无事阴德人望+10】
‘任婷婷?’
听着耳畔的阴德人望增加讯息,看到对方那身粉色小洋裙,就感觉眼熟的周玄心道:
‘还真是巧了,过会儿要去见任发,现在就碰到了他的女儿。’
惊魂未定,强打精神的任婷婷,
见周玄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异,本能就想开口问询。
“啪啪啪!”
“区区小事,不足言谢。”
然任婷婷的问询还未曾出口,本就是帮文才擦屁股的周玄,
拍了拍惊马的脖颈,打断了任婷婷话语的同时,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无事,那我就放心了,咱们有缘再会。”
语落,获得十八点阴德人望的周玄,
便心满意足的露出和煦微笑,摆手返回。
见周玄连名都没报,就直接抽身离开,车把式一脸感慨的道:
“施恩不图报,这小兄弟,不,这位先生是个义士!”
听着车把式的感慨,看着周玄那潇洒离去的背影,任婷婷眸中浮现出了异色。
“阿玄怎么不跟人姑娘多聊一会儿?”
回到任家镇大药房门口,九叔的声音便传入了周玄耳蜗。
“人都没事儿了?还聊什么?”
周玄闻言,疑惑的看向九叔道:
“我还得过来帮忙搬虎骨呢!”
出手的目的除了为了给文才擦屁股,就是图谋阴德人望的周玄表示,
阴德人望都到手了,还跟她聊个什么?
听到这话,九叔脸颊抽搐,心头一叹。
份属正一法脉的上清茅山,容许婚嫁。
而今年十九岁出头的周玄,也到了该婚配的年龄。
但令九叔感到无奈的是,自家徒弟虽然身长八尺,容貌甚伟,天生一副好相貌。
但自从十八岁过完,自家宝贝徒弟,就对行善事着了迷。
凡事有度,过犹不及。
而周玄在九叔眼中,就属于过于沉迷了。
每日每日不着家,同龄的妮子找他玩耍。
都被其毫不犹豫的拒绝,以至于纵然周玄骨相端正、相貌过人,
作为师父的九叔,都开始担心起周玄的婚事了。
见周玄对相貌绝佳的任婷婷毫无兴趣,九叔这内心的担忧又被勾起来了,
满眸担忧的看着周玄,连连叹息的心道:
“阿玄啊阿玄,阴阳调和,乃天地至理,你也长大了,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是啊大师兄,那姑娘那么漂亮。”
年少幕艾好颜色的文才,亦是连连点头开口:
“换了是我,我绝对多跟她聊聊。”
“师父我过去是给文才擦屁股呢!”
师父说自己也就罢了,你个闯了祸的文才也来掺和?
帮忙拆运虎骨的周玄,当即翻了个白眼冲九叔说道:
“您也知道我不会说谎,要是多聊两句把文才给漏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岂不罪过?”
“文才!!”
提及方才的祸事,九叔立刻眼儿一瞪,
扭头看向如遭雷击的文才,厉声开口: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儿,为师还没说话,你就私自拆封防雨纸?”
“我想着赶紧让掌柜验看虎骨,好早点赴约。”
被吓了一跳的文才,本能的狡辩开口:
“师父,这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吗?”
“没出什么大事?马都惊了,要不是你大师兄出手,惊马乱撞,必定伤人!”
见文才做错事还敢狡辩,原本仅仅只是想训斥对方两句,
让其长长教训的九叔,一字眉竖起火气越发旺盛的开口:
“到了现在还不思悔改,文才你给我滚回义庄,把茅山戒律给我抄写一百遍!”
文才瞪大眼睛:“啊!”
九叔还未曾开口,周玄便阴恻恻的道:
“师父,文才看样子有些不服气呢?”
“刷!”
一字眉倒竖的九叔,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文才:
“还敢不服?!”
看着一脸火气的左右探看,直接抄起一根柳条朝自己抽来的九叔。
“哎呦!”
“服服服!师父我错了,我认罚,我这就回去抄戒律!”
挨了九叔两鞭,疼的撕牙咧嘴的文才,连忙讨饶开口:
“大师兄救我啊!!”
看着被九叔抽的上蹿下跳的文才,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的周玄,
双手背后头一扭,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心道:
‘让你这混小子编排我,该的你!’
......
......
半个时辰后,周玄师徒同清点无误的药房掌柜告别。
归还了骡车,而后便朝着西洋茶馆走去。
周玄修炼有成,虽说在僵尸世界生活了十九载,上辈子的记忆仍旧清晰。
自然没有在西洋茶馆闹出笑话,告知侍者自己同师父,乃是赴任发邀约。
便被侍者引上了二楼雅座,见到了任家镇最大的富贵乡绅任发。
闲扯两句,问侍者要了两杯柠檬水后。
任发切入了正题,拜托九叔为他父亲找个风水宝地,并主掌起棺迁葬事宜。
昨夜探查了任威勇墓穴风水已泄,并无其他高人有所布置的九叔,语重心长的劝阻任发。
想要让任发以逝者为重,不要打扰逝者安眠。
“九叔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起棺迁葬是家父生前订好的。”
认真听完九叔劝告的任发,面上一副九叔你说的都对的表情,
回话的口吻之中,却满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邀起棺迁葬:
“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好违背先父的遗愿啊?”
说着将一张书写着任威勇生辰八字的宣纸推向了九叔:
“九叔这是先父的生辰八字,您给看看算个良辰吉日......”
九叔还想再劝,耳畔便响起了一道女声:
“爸爸!”
顺声望去,便看到了身着粉色抹胸洋裙,戴着一串又白又大的珍珠项链,
精致可人的面庞上,略微有些发白的任婷婷。
“哈哈,九叔这是我的宝贝女儿婷婷,刚刚从省城回来的。”
听到声音的任发,面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为周玄师徒介绍后,便看向任婷婷开口:
“婷婷这位是九叔,你小的时候惊厥失魂,还是九叔救得你。”
“九叔好,时常听爸爸提及您,今日总算是见到......”
将包包与粉色小洋伞,放在座位一侧的任婷婷落落大方的冲九叔开口,
话音还未曾道尽,任婷婷便眼前一亮的看向周玄道:
“咦?是你!!”
任婷婷认出了周玄,面容之上的落落大方顿时带上了一抹惊喜。
任发闻言,好奇的打量着容貌甚伟的周玄,冲任婷婷询问道:
“婷婷,你认识九叔的高徒?”
“爸爸,他刚刚救了我。”
任婷婷开口道出了,刚刚周玄制服了受惊的驽马,救下了自己的事实。
听到马匹受惊,任发眼瞳收缩脸色发白,直至闻听周玄出手降服烈马,
方才松了一口气的道:
“这个张四,连个车都驾不好,差点伤到了我的宝贝女儿,回去我一定教训他!”
“爸爸!不要怪张叔!张叔一直在护着我呢!”
听任发邀教训张四,善良的任婷婷连忙晃着任发的手臂撒娇道:
“并且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拍了拍任婷婷的手臂,任发目露感激之色的看向周玄道:
“周玄小兄弟,你救了我的宝贝女儿,我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爸爸这个就不用你了,我自己也有压岁钱,我会自己登门拜访,感谢我的救命恩人的!”
说着任婷婷走到周玄身侧,拉开椅子笑靥如花的看向周玄道:
“原来你叫周玄啊,我坐这里可以吗?”
看着主动同自家宝贝徒儿搭话的任婷婷,九叔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