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的除了平安都起床了,赵昔看到赵父赵母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他们拜年:“爹、娘,昔儿给您俩拜年啦!新的一年里,祝您俩身体健康,少操劳,多休息,每天都能开开心心,舒舒服服的!”
  说完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红纸包的压岁包,一人递了一个,把压岁包塞在两老手里说:“爹、娘,这是我作为女儿的一点孝敬,您俩一定要收下!”
  两人接过祝福,也对赵昔说:“好、好,女儿的心意我们肯定收!新的一年里,只要我们一家团团圆圆,平安顺遂,就是最好的祝福!”
  说完也各自拿出了给赵昔准备的压岁钱,赵昔也不客气,高兴的收下了,又和赵父赵母逗趣了一番,才准备去洗漱,结果冯希言进堂屋了。
  也是一进屋就拜年:“新的一年,祝伯父、伯母新的一年身体硬朗,笑容常挂,吃饭香,睡觉好!”
  赵父赵母接了祝福,也是一人给了一个大大的压岁钱给冯希言。
  冯希言看着递过来的压岁钱,他才猛然的想起了自己的疏忽——当初得知要到赵家过年之后,高兴的忙着去选礼物了,却忘了准备给长辈和小辈的压岁钱。
  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连忙解释:“伯父、伯母,这、这、你们太见外了,我当初光顾着去买东西和挑礼物去了,把这个事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太失礼了!”
  赵父、赵母表示理解,赵母对他说:“你呀!快收下吧!这本来就是我们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搞得那么正式,你也给我们带了很多礼物的啊!”
  赵父也劝他收下,赵昔看着他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还忙着解释的样子,觉得这人有点憨,“噗呲”的一声笑起来了,看着赵昔的笑容,冯希言的脸渐渐红了,在他那不算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明显。
  赵母看着自己女儿如此促狭,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你这丫头,大过年的就开始打趣人了。”
  后面又把她和赵父的压岁包给塞进了冯希言的手里,让他不要介意,冯希言哪里会介意,他想只要赵昔能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昨晚上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思考了很久,以前他担心会坏了她的名声,想着要慢慢来,但现在他觉得他至少应该要先让赵昔知道他的心意,不管赵昔接不接受,他都想早点告诉她,反正他等得起,如果赵昔现在对他不满意,他就慢慢的让赵昔对他满意,哪怕最终没有结果,他也认为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美好的。
  赵昔笑过之后,对着冯希言说:“冯大哥,我不是有意笑你,实在是觉得冯大哥刚刚的样子真的很憨厚,我是觉得这样很好,这才笑了。”
  “而且我也有压岁钱给你呢!你昨天送了我礼物,但我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我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包个压岁包,等后面你看到有什么喜欢的再去买。”
  说完,赵昔也从怀里掏了个压岁包递给冯希言,冯希言有点惊讶,又有点开心,看来赵妹子也不是完全对他没好感,收下之后他觉得这个压岁包他要保留一辈子。
  几人相互拜过年之后,都轮流去洗漱了,然后就是煮早食,就简单的把昨晚上剩下的饺子,汤圆热起来吃,还有那些剩菜,看着热一部分,还给平安蒸了蛋羹。
  平安醒了,在屋子里叫娘亲,赵父来厨房喊赵昔,赵昔去屋子里给平安收拾好,然后递了一个小红包给平安:“平安,这是压岁钱哦!愿新的一年里,我的小平安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成长,多吃饭,多长高!”
  平安收了压岁包对着娘亲笑的能甜化人心:“谢谢娘亲!娘亲也开心!”,又在赵昔的脸上亲了一下,这孩子还会反祝福一句呢!
  到了堂屋,把平安交给了赵父,她又去厨房端菜端饭了。
  赵父抱过平安,也给平安递了一个压岁包:“祝我的孙子平安新的一年吃的香香,睡得甜甜,健康快乐成长!”
  平安依然是接过压岁包,礼貌的说:“谢谢祖父!”,又对着赵父的脸亲了一下。
  冯希言也给平安准备了,这是早上找赵母给的红纸包的,不多,图个喜庆,他也递给平安,对平安说了一些祝福,平安也礼貌的收下,并表达感谢!亲亲那就没有了。
  吃了早食,平安也收到了祖母的压岁包,虽然平安现在还不会用,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是可以买好吃的,所以把收到的压岁包放在自己小荷包里,时不时的摸一摸。
  吃了早食,冯希言没坐多久就打算告辞了,因为初一是要走亲串户去拜年的,他怕耽搁了赵家的时间。
  赵父还想多留他待一段时间,但冯希言态度坚决要走,赵父起身想去找村里赵木头家借牛车,被冯希言拉住了,说不用麻烦。
  赵母则是抓紧时间把一些简单就能做的吃食,干果这些给放在背篓里,方便冯希言带回去吃,冯希言想说不带,因为他手艺不是很好,很少自己开火,都是在外面随便对付一下,但又舍不得赵母的关怀,所以最后还是只能默默的把大半背篓东西背上了。
  临走时他问赵昔:“赵妹子,你能不能把我送去村口,我对村里的路不是很熟悉。”
  虽然这是借口,但赵昔没多想,赵家村不是那种家家户户挨着的,而是一户是一户,每家都隔的有距离,远点的走路要七八分钟才能到一家,近点的都是一两分钟、两三分钟到一家,所以赵昔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慢慢走着,因赵家其实离村口也不远,就几分钟路程,到了村口,冯希言却没转身离开,反而是对着赵昔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赵昔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从有点犹豫慢慢变成坚定,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要说什么,只能等他思考完了自己说了,就是这风吹得有点冷。
  四周很安静,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轻响,他上前半步,声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紧张,却吐字清晰:“赵妹子,我曾无数次想找机会告诉你,初见你时,我便动了心。后来得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心意更添了敬重与珍视。我本想慢慢来,护你名声周全,可越与你相处,越觉得一日也不想等——我心悦你,想求一个与你相守的可能,你……可愿给我个机会?”
  听到冯希言的话,惊得赵昔差点跳起来,她是没想到冯希言要说的是表白,而且她和冯希言也就见过三四次吧?这还要加上他昏迷那次,怎么就说到了喜欢上去?
  而且他说初见我时,他第一次见我不是在我家?赵昔现在也不觉得冷了,她想她得和对方说清楚,这当亲戚相处和当追求者相处,可是不一样的。
  虽然这人表面看着老实可靠又细心,长得也勉强还行,但赵昔是不会因为这些心动的,现在社会说着男女平等了,都还有那么多女子踏入婚姻以后求救无门,更不要说这古代了,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和一家人的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