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不要东张西望。”
“多听少说，她说话的时候认真听，别打断。”
“适当夸她，但不要尬夸，要具体。”
“比如‘你今天这条裙子很好看’比‘你真好看’强一百倍！”
王明远也冒出来了，
“林哥，最重要的——真诚。”
“别装，别演，别端着。”
“她既然答应跟你出去，说明她喜欢你本来的样子，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不得不说，老王这个人，真的通透。
虽然……他是单身狗！
但是，他是真懂啊！
林辰看完这些，脑子里更乱了。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明天穿什么。”
灵彤眨眨眼：“老公穿什么都好看。”
闻言，林辰笑了。
“对了彤彤，你不是也要说一件事吗？”
“啊对！彤彤想说……”
“算了，下次再告诉老公吧！”
“什么事这么神秘？”
灵彤从他怀里跳出来，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
“老公快起来吃早饭，人类早上不能不吃饭！”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明天的约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弄完吃的后，灵彤说要出差一次，直接钻进电视里消失了。
“老公，我去帮你提交《人贩子名单》！”
“谢谢你，彤彤！”
“嗯，路上小心！”
额，虽然……灵彤不是人！
看着那些被审判的人，林辰这叫一个大快人心！
“好！！”
“卖国贼，严惩！！”
“接下来就是人贩子！！”
与此同时，京城龙科院。
审判直播中场刚结束，陈念华从最高法院回来，刚进会议室坐下，灯就闪了一下。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僵住了，又是那种节奏，白炽灯变成红色。
电器停了，电流声滋滋地响起来。
以及……投影仪自己亮了。
要不……以后别走流程了，直接登场行不？！
这一天天的，搞得跟恐怖老奶系列一样！
陈念华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对着投影仪鞠了一躬：“彤小姐。”
话音落下，没有啥回应。
屏幕上只有雪花，雪花跳动了几下，然后消失。
这次出现的不是灵彤，是灵儿。
那个q版的白发小萝莉趴在屏幕右下角，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闻言见状，陈念华愣了一下。
上次灵儿叫他“老爷爷”，这次变成“陈爷爷”了。
这是熟了？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但灵儿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话音刚落，投影仪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给龙国的第二份小礼物】。
陈念华看见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份？
昨天那份礼物，是1450多个间谍，已经把整个龙国翻了个底朝天。
难不成……还有间谍？
周正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神马？”
“还……害有礼物？！”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还有很多毒瘤等着他们去清理！！
陈念华示意烽火打开。
烽火咽了一口口水，他的手放在键盘上，整个人都跟食堂打饭的阿姨那双手一样。
因为……上次灵儿留下的阴影还没消除。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烽火只觉得，这两个AI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大了！
烽火深吸一口气，双击打开。
文件夹里，依旧是5000来个子文件夹，每个上面都有一个名字。
旁边标注着地址、身份证号、照片。
陈念华随便点开一个，往下翻。
还有他拐卖儿童的记录。
从什么时候，从哪拐的，卖到哪去了，收了多少钱，全都有。
甚至……还有视频！
一个3岁的女孩被人从公园里抱走，塞进一辆面包车。
画面清晰得连车牌号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正阳：“老陈，深呼吸！！”
钱学明：“老陈，冷静！！”
秦风：“老师，不要为了这群畜生伤了身体！”
无他，陈念华的血压一下子冲上来了。
那血压，甚至比他当年数学高考满分还高！
他扶住桌子，稳住自己，深呼吸后。
继续往下翻，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都是人贩子。
有拐卖儿童的，有拐卖妇女的，有组织乞讨的，有强迫劳动的！
那个什么野人，其实就是被抓去当奴隶的！！
因为害怕再次被抓，只能跑到深山里，见到人就跑！！
所以，并没有什么野人，那些都是一些残障人士！被打残障的！！
5000多个人，5000多份档案，每一个都证据确凿！
陈念华想起去年那个新闻，一个5岁的男孩在小区门口被人抱走。
父母找了半年没找到，母亲跳了河，父亲疯了。
那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
但现在，他面前有5000多个案子，每一个都有答案！
“这……”钱学明凑过来，难以置信。
“灵儿，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灵儿可不是人类，从来不骗人。”
“陈爷爷，麻麻说这份礼物交给你们了，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决定。”
“灵儿走啦，明天还要陪粑粑麻麻去约会呢！”
说完，画面消失了。
投影仪灭了，灯恢复了白色，空调重新开始送风。
会议室恢复了正常！依旧是熟悉的配方！
无他，有其“母”必有其“女”！
灵彤初次登场很酷炫，灵儿一学就会！
那你很会学了，差点把人吓死！
陈念华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文件夹，沉默了一坤秒。
“快快快！”
“都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上报！立刻！马上！”
“还有，灵儿刚才说，要陪她妈妈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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