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寻和李静的拜堂大礼完成后,厨房里的人便开始将院子摆上了桌椅,让在门口围观的众人入座。
这来的人还真不少,院子里坐满之后都还有人没有位置,还好在院子外摆上了一两桌才坐够。
等人都坐好,便开席了。
一道道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在众人的桌上,看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菜,众人也是直吞口水。
那直入鼻中的香味和让人看起来就食欲大增的颜色让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几口。
很快,桌上就摆满了十多道菜,不过众人都没有开动,而是等着主人家来,倒是几个小孩早就馋得不行,偷偷摸摸的夹了点菜偷吃。
而陈寻也从屋里出来,对众人说道:
“各位乡亲们,多谢大家来祝贺我和静儿的成亲,这一下午大家也都忙了许久,也不再多说什么,大家便开动吃饭吧。”
听到陈寻的声音,众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眼睛里早就盯上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一桌上几双筷子如同打架一般在各种菜品中来回流动,众人如恶狼扑食一般抢着夹菜,生怕自己手慢就没了。
陈寻便一首拿酒杯,一首拿酒壶,先从镇长一桌敬酒。
众人恭喜着陈寻,陈寻也纷纷笑着陪酒回应,这一院子坐了估计十多桌,外面还有个两桌。
陈寻一番敬酒后,酒壶里的酒也差不多就喝完了,这些吃饭的人基本都随了礼的,虽然东西或者钱不多,但陈寻只看重那一番心意。
就在陈寻敬完酒,准备进屋子大堂里休息一会,门口进来一个人,是崔不平。
只见他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白白的,像只小狗一样的动物。
陈寻有些抱怨,皱眉道:
“崔兄,你去哪了呀,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我拜堂的时候你也没在。”
崔不平看到陈寻的表情,眼中有些愧疚地说道:
“抱歉,寻哥,我今天本想杀一只狼给你,当做你成亲的礼物,可是我找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一只,所以我跑到山上去找,后来,我发现了一个虎穴,我就想给你打只老虎,但是里面没有,只有一窝小的,所以我挑了一只拿回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原来是这样,陈寻有些错怪他了。
因为崔不平在他拜堂时在家,他确实很生气,因为他怕崔不平就这样走了,不告而别所以才生气。
听到崔不平的话,陈寻才知道他怀里抱的是只小老虎。
好奇心驱使着他将其从崔不平怀中抱了过来,看着手上这只还没有睁眼,身体还没有巴掌大的小老虎在他手上乱动,陈寻开口道:“谢谢,崔兄,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听到陈寻的话,崔不平罕见地笑了下,得到陈寻的答复让他感觉很好。
陈寻逗了逗它,想了想说道:“你身上这么白,以后就叫你小白咯,不过怎么听起来像个小狗的名字,不过无所谓啦。”
逗完小白的陈寻将它放到一个废弃的小木箱里,陈寻对崔不平说:
“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正好等会去吃饭吧,等院子里的人都走了,我们一起吃。”
“好。”崔不平答应道,随后便回了小屋。
又回归平静的陈寻听着门外院子里喧闹的声音,心中竟期盼着他们赶紧吃完。
天渐渐暗了,众人也都吃完了。
看着院子里逐渐离开的人群,陈寻也是松了口气,今天忙了一天了,陈寻也才刚才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现在天还没黑,厨房里的人正在外面收拾着桌子。
陈寻则是找到吃晚饭的班子,给了他们二两银子以报答他们今天费心费力的做事。
几人收到钱后也是高兴地感谢,随后便带着自己的家伙回狄县去了。
这最后的麻烦便是十几桌的收拾,好在厨房里的人多,不然光靠他一个人,不知道要收拾到猴年马月。
等一切都搞完,一切都尘埃落定,陈寻才拿出自己藏的菜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叫上李静和崔不平来吃饭。
现在人都已经走了,李静也就不需要一直待在房间里,她也没吃饭,正好三人一起吃。
李静见到崔不平也是恭敬地叫了声“崔大哥”。
毕竟陈寻之前就对李静说过,崔不平是他很好的大兄,所以现在李静成了陈寻的妻子,也要跟着陈寻做。
崔不平也是点点头以回应,这副样子也是让李静感到有些奇怪。
陈寻立马出来解释道:“崔兄是这样的,娘子你别在意,我也是跟他相处了很久才习惯的。”
李静听后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主要陈寻叫她娘子,让她心生愉悦。
三人很快便吃完了饭,这天也差不多要暗下来了,夜临近了。
陈寻没有洗碗,毕竟今天有比洗碗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洞房。
陈寻倒是很庆幸没有闹洞房这一说,要不然陈寻还真不知道怎么来处理。
吃完饭之后的崔不平就直接回屋里了。
陈寻也是拉着李静的手回到了房间,点上了蜡烛,烛光将黑暗的房间照亮,两人的侧脸也被淡黄色的光照着,烛光晃动,两人的影子也在墙上摇曳。
陈寻和李静坐在凳子上,陈寻倒上两杯酒,递给了李静一杯。
这是要喝交杯酒。交杯代表着两人的爱意交织,互述情意。
两人深情地对望,看着脸上因害羞而通红的李静,陈寻感觉自己很幸福,今天的李静很美,卓秀儿为她画的妆很好看,尤其搭配李静文静的气质,望着李静的红唇,陈寻竟有一口咬住的冲动。
两人手拿酒杯,双臂互绕,李静优雅地喝完这一小杯,陈寻则仰头一口饮下。
喝完交杯酒的两人就坐在房间里,陈寻将李静拥在怀中。
今夜还特别的漫长,陈寻不急这一时,李静则是想到之后即将发生的事,躺在陈寻的怀里,思绪万分。
“娘子,如果让你选择,你希望今后就在这里生活,还是向往着远方,到王都生活?”陈寻突然开口问道。
“相...相公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第一次叫相公,李静还有点腼腆。
“之前我没有如此想过,只是在娶你过门之后,我便开始为我们的生活考虑了,我想要让你有更好的生活,这里太小了,也太偏了,若想要有更好的生活和前景,就必须要迈出这里。”
陈寻感慨道,当他卖完肥皂后,他便开始想这件事了,邺涯镇太偏了,到一个县城都得走很久的路,更别说到郡城王都了。
他若想要将肥皂事业发展得更好,就必须去一个更加广阔的舞台,狄县也不够,陈寻其实希望到王都,若能与皇族子弟连上关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听到陈寻的话,李静想了想说道:
“其实只要有相公在有爹娘在,无论在哪,我都感觉很幸福,只要以后相公不抛弃我,去哪我都可以。”
陈寻听后,扶了扶李静的秀发,低头看着李静的脸颊承诺道:
“放心,娘子,这一生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娘子。”
李静抬头,正好对上陈寻深情的双眸,她撒娇似的一笑,对陈寻的承诺她很满意。
陈寻见此再也忍不住,低头亲上了李静的嘴唇。
两唇相碰,李静对这突然的一吻措不及防,整个身体都愣住了,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迎合着陈寻的深情。
嘴唇上传来的热量让李静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两人这一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被冻结,只有正在亲吻的两人还热情澎湃。
良久,唇分。
陈寻睁眼看着还沉浸在刚才过程的李静,温柔地说道:“娘子,夜深了,该洞房了。”
听到陈寻的话,李静有些紧张地点了下头。
陈寻见此一把将李静抱起,向床上走去。
风吹过,烛光熄灭,房间又静归于黑暗。
夜已深,万籁俱静。
对于今天忙乐了一天的邺涯镇居民们,现在到了睡觉的时候,只是每个人都还在回味着今天的一幕幕。
特别是桌子上那美味无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