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伴随一声声凄惨的鸡鸣,一轮朝日划破了黑暗的天空,新的一天也算是真正的来了。
早早就起床的陈寻今天却破天荒的没有跑步。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只是在院子里练了两套拳就了了收场,早上还要准备很多东西呢,昨天买的猪、鱼、鸡这些都还没有处理。
陈寻赶紧在厨房一个人处理着,早上起床去叫崔不平的时候也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估计昨晚出去还没回来吧。
陈寻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处理着食材,不过还好,要不是他修炼了血气术,力量很大,不然一个人还真不好杀这两头猪。
倒是身上这件衣服被粘上了许多血,不过等会也要洗澡换上新衣,倒也不怕这些。
李平这时候过来了,看着还在厨房里的陈寻,着急地说:
“哎哟,寻哥啊,你怎么还在厨房弄东西呀,我叫了镇里的人等会到你家来做菜,你现在啊,赶紧去沐浴把衣服换上,等会还要接花轿呢,你不是找了班子吗?人到了没有。”
“哟,我差点忘了,他们应该快到了吧,李叔你去看看,我先去换衣服。”
陈寻突然记起来自己请的这戏班子还没来,便叫李平去镇门口看看,自己则回屋沐浴更衣。
李叔听后也是赶紧往小镇门口跑去。这两天他们忙里忙外的,又是做花轿,又是请厨师什么的,不仅要考虑自己家,还要考虑陈家的事。
准备了这么久,李平可不想因为出现什么岔子搞得难受。
还好没等多久便见到拿着东西的班子往小镇来,一共十个人,四个吹乐器,另外六个抬花轿的做苦力。
李平也不磨蹭,便带着这十个人进镇,给他们讲解着今天的安排,嘴巴都给他要说干了。
另一边,洗完澡换好新郎官的衣服,陈寻也看到李平叫的人到了。
陈寻赶紧给他们说了厨房的东西在哪,今天怎么弄,还教了他们几道菜的做法。反正现在陈寻是属于没活找着事干。
这时候,李平也带着一帮人回来了。
看着李平像个向导一样在前面带着路,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陈寻赶紧出来制止了李平的唠叨,带着拿着乐器的四人让他们先安置下来,等会他们可要吹奏很长时间,现在多歇会儿,等会就没这个机会了。
李平则是带着六个苦力带他们去抬花轿,先提前安排一下,该怎么站,怎么抬,不然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解决了。
等到晌午,陈寻就要去迎亲了,虽然晚上才拜堂,但新娘子得先接过来。
陈寻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毕竟他这个新郎又没有什么要弄。
不像李静现在正在家里由卓秀儿帮她戴好首饰,画好红妆,卓秀儿也是好久没有用过胭脂香粉这些了,看着穿着精致嫁衣的李静,卓秀儿很高兴,甚至有些激动。
为李静整理妆容的过程中竟有些感伤地流泪了,当然,流下的都是开心的泪。
看了看太阳的位置,陈寻总算是熬过了这上午,从后院里牵出那匹白马。
自从上次回来之后,陈寻就一直将马养在后院,简单地搭了个马棚就没有再管它了,它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啥也不用它干。
今天总算是派上了它,陈寻将它从后院里牵到门口,给它带上一朵大红花,等会就要骑着它去接亲,白马配红花,看起来还挺漂亮。
陈寻便叫上院子里休息的吹乐队,他准备去迎亲了。
不过因为两家相邻,如果直接就这样去太快了,所以陈寻就和李平商量了先在小镇里走一圈,让邻居们都看到,然后再到李平家里接取新娘。
“嘟~嘟嘟~”
“咚~咚咚~”
伴随着悠扬的唢呐声响起,小鼓的声音也伴随着敲响,陈寻身着一身红衣,头上带着一顶高冠,缓步地骑着马着前面骑行,后面四人则是一边演奏着乐器,一边跟着陈寻前进。
“噌~噌~”
两声震耳欲聋的锣声瞬间就将街上的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四人各持一把乐器,共同演奏着一曲陈寻没有听过的曲子。
唢呐的声音悠扬,抑扬顿挫,时而高鸣如凤凰的哀鸣,时而低沉如潜龙之低吼。
小鼓的声音连绵不断,为整首曲子打着节奏,随着唢呐的声音时快时慢,就在不经意间锣声落下,打破沉寂,曲子变得欣喜而激动。
路边的人看着骑着白马的陈寻,纷纷献上祝贺。
一群年幼的小孩子则是蹦蹦跳跳地跟在队伍后面,高兴地跟着曲子乱唱乱叫。
陈寻的迎亲队伍逐渐拉长,一群人跟在后面一起跟着陈寻去接新娘。
陈寻绕着镇上走了这么一圈,转到了李家的门口,抬花轿的人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见陈寻过来,赶忙加入队伍之中。
后面泱泱跟着一大群人前来围观,喧闹声四起,配着欢快的曲声,好不热闹。
陈寻停在李家门口,从马上下来,李家院子已经有很多人了。
有李平的亲戚,还有李家请来帮忙的人,陈寻要想从屋里接来新娘,首先便是得过院子里这些人一关,而过关的妙诀就是散钱,钱财不散去,拦路不放行。
当然,这只是一个过场,毕竟大多都是李家请过来帮忙的,也没有要任何的报酬。
陈寻也就十个铜板十个铜板地给出去,拿到铜板的人也都自觉让开,陈寻给了一百多个铜板,才到了李家的门口。
进入房里,第二关则是李静父母一关,那便是送上彩礼和礼物,给岳母岳父行上大礼,奉上茶水,便可以过这一关。
彩礼和礼物陈寻之前就买好了,让人将东西都拿进屋里。
然后陈寻对着坐在大堂首位的李平夫妻二人跪下行磕头大礼。
陈寻诚心地磕了三个头,不仅李平和卓秀儿,连站在旁边的亲戚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响亮的三声,听得李平都有些心疼。
这三个响头,陈寻很早就想要给两人磕了。
对陈寻来说,李平和卓秀儿就是他的爹娘,如果没有他们,陈寻可能早就冻死在了那个寒冬。
没有他们,陈寻甚至不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连吃饭都是难题。
所以,这响头,陈寻当磕,也必须磕。
磕完响头的陈寻起身,双手捧茶,恭敬地对李平说道:“岳父,请喝茶。”
李平一脸笑容地接过茶杯,高兴地说道:“好好,女婿。”
破天荒的,李平叫了陈寻女婿而不是寻哥,毕竟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地方,女婿是礼节,而寻哥是习惯和爱。
之后,陈寻又给卓秀儿奉上一杯茶,卓秀儿接过也是叮嘱着陈寻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李静,不然她可不会饶了陈寻。
陈寻也是给卓秀儿一个肯定的承诺:“今生,我都会好好对待静儿,不会让她伤心的,岳父岳母就放心吧。”
第二关过后,便是最后一关:新娘。
不过对陈寻和李静来说,这一关其实是最简单的一关,陈寻进到屋内,便看到头戴红盖头,身穿陈寻给她买的百褶红裙,脚穿一双鸳鸯红鞋,身上带着那套昂贵的首饰,坐在床上静静等候着陈寻的李静。
虽然看不到李静的脸,但陈寻已经能想象到那红盖头下,静儿那美丽的脸颊。
虽然李静不是世间最美的人,但在陈寻心中她就是唯一,世上没有人能比她更美。
陈寻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喜悦,悄悄靠近李静,轻声温柔地说道:“娘子,我们要回家了。”
听到陈寻那充满爱意的声音,李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那张因为紧张害羞而紧紧抿着的红唇证明她此时内心的欣喜与激动,轻轻地点头,陈寻见此直接公主抱将李静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没有任何准备的李静被陈寻突然的举动吓得叫了一声,感受着陈寻温暖有力的双臂,李静此刻的脸羞得通红。
在众人惊讶的叫声中,陈寻抱着李静走出了房门。
在院子里的人惊诧的眼神中,陈寻将李静轻柔地抱进轿子中,随后翻身上马,对着后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