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听你的!一万不算多,咱们随大流就成!”
  张翠花闻言点点头,当即回屋去拿钱去了。
  拿上钱,张翠花跟着丈夫一起来到了院里,来到阎埠贵身旁说道:
  “老阎,这是我家的礼金!”
  “得嘞!我数数!阎老师,一共一万,麻烦您给记上!”
  “好嘞!老易,你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啊!东旭师父刚才可是随了五万!”
  阎埠贵记账的同时还不忘说着八卦。
  “嗐!老话都说师徒如父子,一个徒弟半个儿,毕竟是东旭磕过的头、敬过茶的师父。
  这礼指定是不能轻了!”
  易中海笑呵呵地说道,心里更是庆幸不已,暗道还是媳妇儿提醒的对,要是真随五万,这不就抢了赵师傅的风头了吗?
  别人是师徒,他和贾家虽说相处不错,关系始终远了一层!
  “哈哈!这倒是!老易,快开席了,你快去找位置吧!”
  阎埠贵肯定地点点头,招呼易中海找位置坐。
  “得!那我先去了,一会儿,咱们喝两杯!”
  “没问题!咱们院可是好久都没喜事儿了,可得多喝两杯!”
  阎埠贵笑呵呵地回应着。
  “得嘞!老阎,你忙,我去找位置了。”
  易中海说着向着院里走去。
  贾东旭结婚的排场不小,整个四合院一共住了八家。
  贾家摆了十桌宴席,桌子都差两张!还是从隔壁院临时借的。
  “老太太、李叔、老刘、老许,你们来得挺早啊!”
  易中海看到院里众人坐在一起,也凑了过去。
  院里人做了两桌,一桌大人,一桌小孩子,剩下的都在帮忙干活。
  “小易,你可是来晚了!没事儿,我们可是帮你占着位置呢!”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着。
  “哎呦喂!老太太真是谢谢您了!刚才回家歇了会儿,耽搁了。”
  易中海赶忙道谢。
  “老易来了,快坐快坐!”
  刘海中和许富贵看到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易叔,您可来了,赶紧坐!”
  何雨柱招呼了易中海一句,听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对话,想到最近这两家走的有点近。
  电视剧里,傻柱吐槽让易中海喊聋老太太妈!
  聋老太太听到后,还笑着说早易中海早就喊了。
  想到这个场景,何雨柱认为目前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正处于初步接触阶段。
  两人正式认干亲,应该是在军管会时期结束以后,街道正式进驻时期。
  一般而言,街道任命的联络员,不但要有地位还要有威望。
  易中海的技术不差,资格是够了!
  但是无儿无女,纵观整个95号四合院中院,当时何大清远走外地,何雨柱还没结婚,小雨水还在读书,自然也不可能选。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易中海有很大概率被选上。
  但和贾家一比,易中海就差了不少。
  按照街道成立的时间,贾东旭已经娶妻生子,盗圣棒梗,已经能打酱油了。
  那个时候的贾家,可谓是家庭和睦、贾东旭是厂里的有为青年,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幸福美满,正是家里最红火的日子。
  这样的人,才是街道首选目标。
  当时老中青结合也算是趋势。
  易中海能战胜贾东旭获得联络员的身份,很大概率是与聋老太太达成了合作。
  认干亲也极有可能是在街道办任命联络员之前发生的,自此易中海承担起了聋老太太的养老,博取了美名,街道眼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不用出钱,自然皆大欢喜,再加上易中海轧钢厂钳工大师父的身份,被选上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些,何雨柱暗自警惕了起来。
  “柱子,你坐你的,我跟老太太坐一起就成!”
  易中海摆了摆手,坐在了聋老太太身旁。
  何雨柱见此也没勉强!
  几人坐在一起闲聊着,许富贵听到自家媳妇儿说贾东旭的媳妇儿长得很俊,立马好奇地问了起来。
  “柱子,我听你婶子说东旭媳妇儿长得那叫一个俊,你瞧见了吗?给叔说说啊!”
  “哎呦!许叔,真不巧,我也没看着啊!我就比你们早回来几分钟。
  这快12点了,东旭哥也该拜堂了,待会儿就能瞧见了!”
  “柱子说的在理!哎!你们快看,东旭领着新媳妇儿出来了!”
  李老实附和了一句,刚想说话的贾东旭牵着一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女孩儿从家里走了出来。
  “哪呢?我瞧瞧!”
  许富贵闻言立马看了过去。
  刘海中、李老实、易中海和何雨柱几人都起身凑到了前边。
  他们坐的位置在中间,主桌都是贾家的亲戚、贾东旭的师父,以及秦家送亲的人坐。
  他们就是院里的邻居,宾客要是不够的话,过去顶一顶还是没问题的,如今贾东旭的叔伯、舅舅都在,自然用不上他们。
  “这新媳妇儿长得可真俊啊!”
  许富贵看着一身红色碎花小袄的秦淮茹,有些惊讶,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这新娘子,长得一点不比四九城里的资本家小姐差,暗道这贾东旭的运气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柱子,咋样?好看吧?”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问道。
  “还成吧!比起戏剧学院的女学生差远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就收回了目光,不得不说打扮后的秦淮茹,确实比在裁缝店里见的学徒秦淮茹好看多了,但也就那样!
  对于经历过短视频冲击和各种美颜下的美女的何雨柱来说,秦淮茹不过如此,也就比普通人好看一点。
  “呦!柱子,你这是盯上了戏剧学院的女同学了啊?难怪你婶子帮你说亲,你不肯!”
  阎埠贵闻言瞬间抓住了重点。
  “阎叔,您可太高看我了,那些人能是我能染指的吗?那不是某些人的咳咳……”
  何雨柱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戏剧学院的妹子好看归好看,谈谈对象还成,娶回家是万万不可的。不说是不是权贵后宫的问题,起风时,就数这些人最不安分,也最容易出问题。
  “嗐!你瞧我这记性!柱子,我可是啥都没说啊!”
  阎埠贵闻言顿时也反应了过来,虽说新政府确实不错,可这换媳妇儿的速度着实快了点。
  说什么反对包办婚姻,跟人结婚的时候不反对,有孩子了,不反对,让媳妇儿照顾公婆守寡十几年,别人帮你尽孝,再把人一脚踹开,转头就娶了年轻十几岁的小姑娘,说什么自由恋爱,还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
  呸!比何大清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