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中午。
温舒意陪温老夫人吃过午饭便准备回家了。
离开小院的时候,宋玉茹特意追出来警告她:“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在婚礼上搞小动作,我绝对饶不了你!听到没有?”
温舒意面无表情。
“宋女士,你要是再来招惹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在婚礼上做出什么事来,除非你让温霜霜把请柬收回去。”
“你果然还惦记着周容屿!”宋玉茹恨恨地说,“我还以为你结婚了会安分点,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她冷哼一声,满脸讥讽。
“都说三岁看到老,真是一点都没错。你从小就心机深,什么都要跟霜霜争抢,还故意在我们面前装乖卖巧。
“当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你长大了肯定会反咬我们一口,现在看来你就是白眼狼!”
宋玉茹骂得很难听,一字一句都带着厌恶,仿佛温舒意不是她生的,而是她的仇人。
温舒意却勾起红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温霜霜的婚礼上,我要是不弄点事情出来,恐怕都对不起你这样的评价。”
“你敢!”
“我们拭目以待。”
丢下这句话,温舒意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宋玉茹气急败坏的骂声。
她毫不在意,明艳的脸庞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宋玉茹这么紧张温霜霜的婚礼,如今她故意放话要搞事情,估计接下来的日子,宋玉茹都要寝食难安了。
温舒意从小院出来,一路往疗养院的停车坪走去。
之前她的肩膀被周容屿撞伤,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又酸又痛。
后来裴序拿了裴家特制的药膏,每天帮她按揉,她的肩膀和手臂这才恢复如常。
今早出门的时候,她便开了车出来。
此刻车子正停在疗养院的露天停车坪。
温舒意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来疗养院接温霜霜的周容屿。
“真是晦气。”她嘀咕一声,无视对方,径自从他面前走过。
周容屿忽然叫她:“温舒意。”
温舒意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温舒意!”周容屿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下一秒,温舒意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逼近。
想到之前周容屿害她肩膀受伤的事,她当即转身,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只见周容屿伸出手,一副想抓住她的样子。
“别碰我。”温舒意皱眉,又退了几步,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
她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周容屿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很不好看,冷冰冰的,语气也很冷硬:“刚才为什么装作没看见我?”
不等温舒意回答,他又咬牙道:“我叫了你两次!”
温舒意一脸无语。
见周容屿紧紧地盯着自己,眼神咄咄逼人,她这才开口:“因为你晦气。”
周容屿:“……”
他深吸了一口气,皱眉道:“你说话非要这么刻薄吗?就算我之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事情都过去了,你何必揪着不放。”
温舒意又是一阵无语。
她干脆举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结婚了,请你离我远点,我不想我老公误会。”
周容屿脸色变了又变,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语气忽然缓和下来,隐隐还有一丝柔情:“你嫁给谁了?那个人对你好不好?”
温舒意浑身一阵恶寒,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你这么关心我,温霜霜知道吗?”
周容屿神色一僵,神情有几分羞恼。
“你少自作多情!如果不是看在霜霜的份上,我根本不会问你一句!”
温舒意不由地嗤笑,红唇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我和温霜霜已经毫无关系了,你关心我就直说,何必拿她当借口。还是说,你就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和你还没有解除婚约的时候,你就是这种人。”
“温舒意!”周容屿气得直咬牙,脸都要绿了。
又想到她勾搭裴序的事,心底那股无名之火一下子冲了出来。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没解除婚约就到处勾搭男人,简直水性杨花!”
啪!
温舒意扬手就是一巴掌,明艳的桃花眼都是冷意,瞳孔也透露出一分怒火,却格外耀眼夺目。
周容屿怔住了。
他脸上火辣辣的,却没有在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温舒意,心里倒是有些后悔说了刚才那几句。
但他向来高傲,尤其是在温舒意面前,他怎么可能跟这个女人低头。
就在这时,温霜霜快步走过来,心疼地抚摸周容屿的脸庞:“容屿哥哥,你的脸……”
“我没事。”周容屿收回视线,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温霜霜说:“我想送一送姐姐,没想到正好看到你们吵架。”
说着,她看向温舒意,柔美的脸庞有些难过:“姐姐,你有怨气冲我来,不要为难容屿哥哥好不好?”
“霜霜,别说傻话。”周容屿心疼地搂住温霜霜,“我们都快结婚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
温舒意看不下去了,转身想走。
周容屿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勾搭裴序!温舒意,我告诉你,裴序不是你可以高攀的,像你这么刻薄的女人,他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温舒意心想:他喜欢男人嘛,当然不会看上我。
温霜霜忽然开口:“姐姐,容屿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这么傻,我听说裴先生裴序不是那么好惹的。你都结婚了,就不要再想裴序了,万一被姐夫了,你怎么办?”
“当然是被人扫地出门啊。”宋玉茹嘲讽的声音传来。
她走到温舒意面前,抬了抬下巴,姿态高傲又得意。
“温舒意,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就把你勾引裴序的事说出去,让你老公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到时候你别哭着回娘家找我们给你撑腰!”
温舒意扑哧一笑:“宋女士,我这个人克父母,我已经没有娘啦。”
宋玉茹脸色大变,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居然咒我!”
温舒意不在意地耸耸肩,转身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上车,关门,开车,动作一气呵成。
宋玉茹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又想到今日温舒意的衣着打扮,比以前在温家还好,全是一线奢牌。
尤其是那个包包,她一眼看出是爱马仕全球限量新款,国内根本没有货,就算国外渠道购买,也要五千万的配货。
这死丫头到底嫁给谁了,竟然舍得给她花那么多钱,彩礼肯定也很高。
想到彩礼,宋玉茹恨得直咬牙,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等她打听出来这死丫头嫁给谁了,就把她勾引裴序的事告诉那个男人,让他狠狠地收拾那个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