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月月也选不出来(捂脸)你们三个在一起吧,有意见的都直接叉出直播间!!】
【跪求彭导给他们单独再开一档综艺版《燃冬》!!】
【那一个月以后会官宣吗(捂嘴哭)姐姐一定要告诉我们答案啊,球球了。】
【她先看的是晏哥!!我赌五百块的,最后绝对是晏哥赢。】
【成年人才不做选择,都要都要,前后各一个....bushi】
彭导见江稚月不定,外加因节目组安保的疏忽导致其受伤,便没再为难她做出选择,想着一个月后再搞个会员的plus加长版跟进。
学霸和妹宝组的cp还算顺利,不过双晏模棱两可的留了个悬念。
直播正式告一段落,几人刚往楼上走就见徐经纪快着步子走近,“嘉述,陆导在附近出差,想跟你谈谈新剧本的合作意向,我送你过去吧。”
晏嘉述点头应下,只剩原地并肩而站的晏南屿和江稚月。
男人敛着根根分明的眼睫,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女生的血红色耳饰吸引,衬得淡粉的耳垂愈发诱人,充满荷尔蒙的喉结慢慢滚动。
清了清嗓子开口:“手还没痊愈,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好。”
晏南屿推着行李箱等在江稚月门外,见女生正费劲的翘起小拇指叠着衣服,抬脚走上前帮忙。
将最后的磨砂袋从床尾拿起,没等对方阻止,就有各种浅色的内内从未封好的袋边掉落。
顿时占据所有的视线。
晏南屿看其红着脸忙上前将内内捡进怀里,莞尔道,“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之前更——”
江稚月双手交叠着紧捂住男人的嘴,美眸不住轻瞪,却被水汽冲淡了几分怒意,“不许说,你什么也没看见!!”
“再说就闷死你。”
她不疼不痒的威胁对方一句,胡乱的把贴身衣物塞入行李箱,跟着其到了别墅后院的露天车场。
江稚月困倦的窝在副驾驶上,暖洋洋的阳光顺半降的车窗照进,晒得人生出几分困意。
偶有熏风吹过,便栽靠着软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铁门推开的摩擦声吵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透过车窗查看时诧异的睁大眼睛,“这、、不是你之前住的别墅吗,一比一的把它还原了?”
“嗯。”
“因为有和你的回忆,所以重新盖了一幢。”
江稚月迫不及待的想下车看看,却让男人先一步拦住,修长的手臂捞过摆在后排的花。
“最后的心动玫瑰环节本想送你自己准备的,但彭导说不能作弊,所以只能迟一些了。”
女生下意识的接过偌大的白色花束,低头瞧向人鱼姬色的玫瑰。
微卷的花瓣上晕染开清新的浅粉和蓝紫,外缘错落的穿插着几朵纯白花枝,馥郁的花香沁入鼻息。
她弯了弯眼睛,偏闪的珠光眼影衬得blingbling,“所以送人鱼姬玫瑰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有。”
男人定定的凝视前人,晶石般剔透的眼眸似凝聚起浓郁的情愫,薄唇微张,“至死不渝的爱。”
江稚月身形一顿,避开浓烈的目光,而后有修长的手轻抚上脸颊,指尖抵着下巴转过、迫使自己直视他。
略带危险意味的询问,“喜欢晏嘉述么。”
心生种要被男人拆骨入腹的危机感,她干咽了一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单手搂着花束,另一只手攀在对方颈后,夹杂气音的话语带着撒娇的味道、媚人心神,“喜欢你。”
“那就是都喜欢。”
晏南屿紧盯着女生花瓣般娇艳欲滴的红唇,慢慢上挪,“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好像变花心了。”
江稚月看着男人的俊脸,理不直气也壮的轻哼一声,“还不是你之前撬墙角,说起来都赖你。”
“要是不喜欢我这样,那——”
她刚想以退为进的打开车门,却冷不防被其拽回原位。
再一秒,滚烫的唇直直落下,过于强势的吻令心跳狂跳不止。
“晏南屿、、”
听着女生破碎的话,男人稍稍缓下节奏,“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江稚月猝不及防的撞入对方眼中,手撑在其结实的胸膛上、随呼吸的节奏起伏,连带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加速。
“你又要犯规。”
“不是月月说的,谁表现满意了就给名分。”
晏南屿话语一顿,“不然让我再表现一次?”
男人重新吻住令人神魂梦绕的红唇,吻得江稚月难受的闷哼一声。
将理智燃烧殆尽。
晏南屿把女生从车里抱出到房间,坐在从延伸而出的阳台石雕围栏上。
随即一阵冗长又热烈的吻。
江稚月蓦地回想起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不自觉的搂紧男人。
察觉到其微动作的晏南屿一顿,高挺的鼻梁抵着对方、嗓音喑哑,“要不要继续那晚没做的事。”
江稚月似笑非笑的抿起晶莹的唇,“这么久了,还记着呢。”
“你当时是不是也有不好的预感。”
“嗯。”
“不然真以为我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么。”
“等等、回房间。”
听她默许的话,本想讨点甜头的男人眸光一闪,随即单手将人抱走、顺手拉上纱帘。
房间的光线瞬间暗下,晏南屿扣着女生的手腕压在头顶,“嘶啦”一声。
江稚月轻阖上眼,回想起先前疯狂的那晚,突然有点犯怂。
结果被低头的男人吻住了唇,“江稚月,睡了再敢不认,就让你彻底下不了床。”
良久,耳旁的长发又被温柔的撩开,“今晚为什么允许了,因为我还是他。”
江稚月自知其说的是秦北洲,累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你好奇怪,不会在吃自己的醋吧。”
“所以是因为谁。”
江稚月微微抬起只眼睛瞧向晏南屿,不答反问,“我如果说是秦北洲,你要怎么办。”
话落,男人似早有预料的起身、从衣橱中掏出件丝绸的酒红色衬衣,慢条斯理的一颗颗扣好。
“那就让秦北洲再和你体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