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神色不变,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将黑色匹练稳稳挡住。金色与黑色的灵力相互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灵力波动,周围的人纷纷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数步。
凌云峰望着王羽那轻松挡下黑袍人凌厉攻击的身影,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他下意识地往后踉跄退了一步,满心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远离眼前这个如魔神般恐怖的王羽。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可以躲避的地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群青云宗弟子身后。他猫着腰,脚步匆匆,迅速钻进了人群,试图用弟子们的身影作为自己的屏障。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这样的躲避不过是自欺欺人,今日想要全身而退,简直是奢望。
可身为青云宗宗主,他又怎能轻易示弱?若自己先乱了阵脚,青云宗这群乌合之众岂不是更加不堪一击?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的手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都给我上!不要怕,杀了王羽和轩辕家族的人,重重有赏!”那声音,刻意拔高,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边呼喊,一边挥舞着长剑,做出一副指挥若定的样子,可眼神却始终不敢离开王羽分毫。每当王羽的目光扫向这边,他都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生怕与王羽对视。他不断地向弟子们下达进攻的指令,手指胡乱地指向轩辕家族的方向,试图用弟子们的性命去消耗王羽的力量,掩盖自己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怯懦 。
轩辕烈带领着轩辕家族的长老们与青云宗的高手激战正酣,看到王羽等人赶来,顿时士气大振:“家主,王羽先生,你们来了!今日定要让这些贼子有来无回!”
王羽微微点头,周身灵力澎湃,他的实力在轩辕家族修养的这段时间又有精进,虽还未突破元婴期,但面对金丹期的对手,他已然做到,我无敌,你随意。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凌云峰面前。凌云峰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挥剑抵挡,可他的攻击在王羽面前如同儿戏。王羽抬手轻轻一抓,凌云峰手中的长剑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夺了过去,“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凌云峰望着步步逼近的王羽,双腿发软,每一寸肌肉都被恐惧攥紧。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像濒死之人发出的绝望喘息。“你……你别过来!”话从他颤抖的嘴唇间挤出,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此刻,王羽在他眼中宛如来自九幽的魔神,光是那令人胆寒的气场,就让凌云峰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他不断地往后退,踉跄的脚步慌乱无序,身后是青云宗弟子的呼喊和兵器碰撞的声响,可这些都被他内心的恐惧所淹没。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他一边退,一边在心里把黑袍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后悔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早知王羽还在轩辕家族,自己就不该被黑袍人的花言巧语迷惑,贸然前来抢夺轩辕剑。当初只想着借助黑袍人的力量治好老祖,再除掉王羽这个心腹大患,可如今看来,这简直是个致命的错误决定。
他越想越绝望,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愚蠢,轻信了黑袍人的鬼话?老祖的伤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可现在倒好,不仅老祖的伤得不到解决,自己还极有可能把命丢在这儿。想到这儿,凌云峰的脚步愈发凌乱,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
黑袍人眼见凌云峰在王羽面前如同惊弓之鸟,几近崩溃,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心里清楚,凌云峰虽实力不如自己,但好歹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若他这么轻易就被王羽解决,自己必然独木难支。想到这儿,黑袍人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多年在黑暗中厮杀的狠劲让他不愿坐以待毙。
他仰天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灵力肆虐而发出“嗡嗡”的低鸣。手中法器被他注入全部力量,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像是从地狱深渊探出的魔眼。随着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黑色灵力利刃凭空凝聚,如密集的雨点,裹挟着死亡的气息,以雷霆万钧之势射向王羽。
这些灵力利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沿途的花草树木瞬间化为齑粉,地面也被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可王羽却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就在利刃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王羽动了。
他的身形快若闪电,却又轻盈得好似一片随风飘落的羽毛。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灵力利刃的攻击,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滞碍。他的身影在利刃之间穿梭自如,时而侧身,时而腾跃,那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那些致命的利刃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黑袍人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全力发动的攻击,竟然连王羽的衣角都碰不到。看着王羽那轻松惬意的模样,黑袍人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得多,强大到近乎无敌。
“就凭你,也想杀我?”王羽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是对黑袍人不自量力的最大嘲讽。他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好似寒夜中的一道利刃,让人心生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