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连连点头,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王先生,里面请。晚宴已经准备就绪,大家都盼着您呢。”在林海峰的带领下,王羽一家朝着别墅内走去。路过那个嘲讽他们的女人时,女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满是尴尬与后悔,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瞧不起的男人,竟然是林海峰如此敬重的贵客。
走进别墅,豪华的装饰让阳阳和萱萱瞪大了眼睛,惊叹不已。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众人的身影。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林海峰如此重视,亲自出门迎接。
林海峰一边走,一边向王羽介绍着晚宴的大致情况,还不时地回头看看王羽一家,生怕他们有任何不适。很快,他们来到了晚宴的主厅,此时,厅内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羽一行人的身上。
林海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今天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贵客,这位就是王羽先生,是他,救了我妻子的命,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众人听闻,纷纷露出惊讶和敬佩的神色,不少人甚至自发地鼓起掌来。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响起:“林先生,您妻子之前的事我也大概知道,此人看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年纪轻轻的能有这本事治好您妻子?我看就是个骗子,您可千万别被骗了。”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市长的儿子胡子淇。他平日里仗着父亲是沪市市长,在这地界上肆意妄为,欺男霸女的恶行没少干。市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妻子又宠溺过度,纵得他行事愈发嚣张,连市长都对他头疼不已。
胡市长见儿子如此无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大声喝道:“你个兔崽子给我闭嘴!”可胡子淇却满不在乎,依旧大剌剌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冷笑,眼神中尽是对王羽的不屑。
王羽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看向胡子淇,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透着几分高深莫测。他没有立刻开口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胡子淇,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胡子淇莫名有些心慌。
林海峰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胡公子,话可不能乱说。王恩公的本事,我是亲身经历过的。我妻子当时的病情,连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可王恩公出手,不过短短时日,我妻子就完全康复了。”
胡子淇却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挑衅道:“林先生,您这话说得可就玄乎了。如今这世道,骗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指不定他用了什么障眼法哄骗您呢。”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晚宴竟会演变成这般局面。有的人心生好奇,想看看王羽会如何应对;有的人则暗自摇头,觉得胡子淇太过分,可又不敢出声。
林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熊熊燃烧。
胡子淇满脸不屑,指着王羽,言辞尖酸刻薄:“就你还自称有本事?别在这吹牛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装模作样的。”王羽紧咬着牙,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双手紧紧握拳,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林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喝一声:“胡子淇,你给我闭嘴!少在这儿胡说八道!王先生的本事,岂是你能想象的?你根本不了解他,有什么资格在这大放厥词?”林云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平日里温和的他,此刻被胡子淇的无礼彻底激怒。
这时,林夕也走上前,脸色冷冷的,声音中透着寒意:“就是,你再敢乱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林夕平日里性格温柔,可看到好友王羽被如此羞辱,也忍不住站出来维护。
胡子淇喜欢林夕很久了,一直在追求她。看到林夕生气,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林夕说道:“夕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们被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靠近林夕,脸上的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林夕却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哼一声:“别叫我夕夕,我跟你不熟,不要随意诋毁他人。”林夕的眼神中满是轻蔑,她实在看不惯胡子淇这种仗着家世就目中无人的样子。
胡子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番自以为是的“表现”,换来的却是林夕更加冰冷的态度。要不这样,让他当场露两手,要是真有真本事,我胡子淇给您磕头赔罪!”
这时,王羽微微挑眉,终于开口:“胡公子既然如此感兴趣,那我便如你所愿。”说着,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空酒杯,轻轻一握,酒杯竟在他手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滩晶莹的液体,随后又在他掌心慢慢凝结成一只栩栩如生的水晶蝴蝶,在灯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
众人见状,顿时惊呼声一片,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胡子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羽轻轻一挥手,水晶蝴蝶便缓缓飞起,绕着胡子淇盘旋几圈后,稳稳地落在他的肩头。王羽淡笑着说道:“胡公子,不知这算不算本事?”胡子淇下意识地想要抖落肩头的蝴蝶,可那蝴蝶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甩不掉,吓得他脸色愈发难看。
胡市长的脸上也满是震惊,他走上前,对着王羽深深鞠了一躬,说道:“王先生,犬子无礼,还望您海涵。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难以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