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攻击对我已经没用了!”王羽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他操控着乾坤鼎,不仅用来防御,还开始发动反击。乾坤鼎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波动,形成一股冲击波,向着冰蛛首领汹涌而去。这冲击波所到之处,冰谷中的冰层纷纷崩裂,冰蛛们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飞出去。
冰蛛首领被冲击波击中,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但它依然顽强地站在那里。它愤怒地挥舞着长腿,再次向着王羽扑来。王羽见状,眼神一冷,他决定动用乾坤鼎的更强大攻击手段。他运转灵力,将之前在秘境中收集的一些珍稀材料送入乾坤鼎内。乾坤鼎瞬间将这些材料炼化,转化为强大的攻击能量。
“尝尝这个!”王羽大喝一声,乾坤鼎中喷射出一道道火焰和雷电,向着冰蛛首领射去。火焰熊熊燃烧,雷电噼里啪啦作响,两种强大的元素攻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冰蛛首领在这强大的攻击下,再也无法抵挡。它的身上被火焰和雷电击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鸣。原本就布满裂痕的冰层在这双重攻击下,终于轰然破碎。冰蛛首领失去了冰层的保护,身体完全暴露在王羽的攻击之下。
王羽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的灵力长剑光芒大放,他猛地一跃而起,全身的灵力汇聚在长剑之上。他高高举起长剑,对着冰蛛首领的头部狠狠刺去。灵力长剑带着强大的力量,直接贯穿了冰蛛首领的身体。冰蛛首领挣扎了几下,巨大的身躯缓缓倒下,砸在冰面上,溅起一片冰花,再也没有了动静。
随着冰蛛首领的死亡,冰蛛群彻底失去了指挥,它们四散奔逃,很快便消失在了冰层之中。
王羽看着倒下的冰蛛首领,长舒了一口气。他缓缓收起乾坤鼎和灵力长剑,感受着体内灵力的空虚,心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场与冰蛛首领的战斗,可谓是惊心动魄,若不是关键时刻动用了乾坤鼎,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王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冰谷。他找了一处避风的角落,盘腿坐下,开始运转灵力,恢复自己的状态。
秘境外,青云宗的山门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然而,此刻青云宗大殿内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太玄子端坐在宗主宝座上,他身着一袭暗青色长袍,白发整齐地束在头顶,面容冷峻,双眸中透着丝丝寒意。经过几日的调养,利用宗门宝库中的宝药,他的实力已然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七八成,要不了几天就能重回巅峰。
太玄子高坐宗主宝座之上,周身气息内敛却难掩凌厉。他目光仿若实质,裹挟着森冷寒意,缓缓扫过下方一众宗门代表。
“诸位同道。”太玄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仿若黄钟大吕,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他微微停顿,神色愈发凝重,“今日邀各位前来,实有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关乎我正道的存续。”
众人听闻,神色一凛,交头接耳间满是疑惑与不安。
太玄子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与愤怒:“王羽此人,道貌岸然,实则阴险至极!他竟私自修炼邪功,行径卑鄙,专挑我正道中人不备时偷袭。”太玄子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扶手,“为求实力提升,他全然不顾道义,残忍吸取他人修为,众多同道皆惨死于他之手,手段之狠辣,简直令人发指!”
太玄子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会有如此歹毒之人!”
“此等恶行,与妖魔何异!”
太玄子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他不仅残害普通弟子,就连我宗数位长老也未能幸免。我宗宗主,金丹后期的高手,都在毫无防备下,惨遭他的毒手!”
“这……这王羽实力竟如此恐怖?”一位长老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置信。
太玄子面色阴沉如墨,沉声道:“正是。此子实力深不可测,行事又毫无底线,若不早日除去,我正道必将永无宁日!”
黄色道袍老者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袍袖随着动作剧烈摆动。他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拧在一起,双眼瞪得滚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竟有如此恶毒之徒!把人命当儿戏,专挑咱们这些正道修士下手,靠吸食他人修为来提升自己,所作所为跟妖魔有什么两样?简直是天理难容!”他的声音颤抖着,越说越激动,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仿佛还沉浸在听闻王羽恶行的震惊与愤怒之中。
这时,一个年轻修士“噌”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愤之色,义愤填膺地说道:“前辈所言极是!这种行径,根本就不是正道中人能做得出来的。咱们正道,向来以惩恶扬善、守护世间和平为己任,他却公然践踏我们的底线。要是不对他加以严惩,以后正道的威严何在?江湖中岂不是要被这种歪风邪气给带坏了!” 年轻修士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去将王羽绳之以法。
“没错,绝对不能放过他!”
“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周围的其他修士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内群情激愤,讨伐声此起彼伏。众人的脸色都异常严肃,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紧咬牙关,无一不被王羽的恶行所激怒。在他们心中,正道的尊严不容侵犯,这种公然挑衅正道权威的行为,必须得到严厉的制裁,否则,正道的声誉和地位都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
大殿之中,群情激愤,众人纷纷叫嚷着要立刻讨伐王羽,以正正道之名。然而,在这一片喧嚣里,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却静静地站着,神色冷静,与周围激动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