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大殿里,死寂沉沉,压抑的氛围似一张无形大网,将所有人罩住。太玄子端坐在主位,面庞仿若覆了一层寒霜,阴鸷目光扫视众人。他手指机械地叩击座椅扶手,“咚咚”声沉闷又规律,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尖,震得人心里发慌。
下方,诸位长老噤若寒蝉,无人敢率先打破这份死寂。此前对付王羽接连受挫,让太玄子积攒了一肚子怒火。如今他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挽回局面,眼神中不时闪过狠厉光芒。
许久,太玄子猛地停下动作,冷声道:“王羽那小子,竟如此难缠,还有79局插手护他!但我绝不善罢甘休,都说说,还有什么办法能置他于死地?”声音在空旷大殿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人欲言又止,有人低头沉思,大殿内再次陷入凝重的寂静,唯有紧张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
这时,八长老身着褐色长袍,神色急切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身姿微微前倾,向太玄子恭敬说道:“老祖,王羽家人凭空消失,依我之见,必定是79局暗中动的手脚。他们仗着有几分实力,竟敢公然与我们作对,实在可恶!依我看,咱们不能坐视不理。不如直接向其他修仙门派揭露79局包庇邪修王羽的罪行,把证据罗列清楚,在修仙界散布开来。如此一来,定能让79局成为众矢之的,孤立无援,看他们还如何袒护王羽!”
太玄子听闻,先是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他微微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缓缓开口:“哼,哪有这么简单?光凭咱们一张嘴,说79局包庇邪修,其他门派就会信?他们可没这么好糊弄。79局在修仙界根基深厚,这点指控还不足以让其他门派与他们彻底决裂。要想一击即中,咱们必须得拿出实打实、让人无可辩驳的证据,铁证如山,坐实王羽邪修的身份,让79局再无袒护的理由 ,到那时,其他门派自然会与我们一同对付79局和王羽。 ”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身形佝偻的九长老微微直起腰,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开口:“老祖,我琢磨出个法子。王羽不是难对付吗?咱们来暗的。不妨悄悄挑几个身手好、擅长伪装的弟子,让他们扮成王羽的模样,去各大门派周边作恶。动手时,刻意留下王羽独有的灵力气息,做得天衣无缝。如此一来,恶行就会被扣在王羽头上。等消息传开,各大门派必定震怒,哪怕79局想保他,面对这铁证,也百口莫辩,只能任由我们处置王羽了 。”
太玄子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嘴角微微上扬,沉声道:“九长老,此计甚妙,既能坐实王羽罪名,又能让79局无法插手。不过,此事干系重大,务必万分谨慎。挑选执行的弟子要绝对可靠,行事手法需与王羽一贯作风相似,灵力气息的伪装更要精准无误。准备得越周全,越能天衣无缝。一旦露出马脚,被人识破,青云宗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切不可因一时疏忽,坏了大事。”
在青云宗大殿内,众人一番密议后,迅速行动起来。挑选合适的弟子、准备伪装道具、谋划作恶地点与时机……一切都在悄然进行,气氛紧张又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与此同时,山脚下,王羽一袭黑衣,昂首而立。他的目光穿透缭绕云雾,直直望向隐匿其中的青云宗。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上次生死相搏,即便动用了灵魂深处的保命底牌,也未能诛杀太玄子,这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而如今,太玄子竟还妄图诬陷他、抓捕他的家人,新仇旧恨交织,恨意如汹涌的烈火,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几欲将他吞噬。
好在这段时间,王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不仅意外获得鸿蒙圣体,更是成功突破至元婴期,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如今的他,周身散发着强大且沉稳的气势,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无尽的力量,举手投足间,都有毁天灭地之威。
“太玄子,你以为躲在青云宗就安全了?”王羽低声呢喃,声音低沉却坚定,“上次没能取你性命,是你侥幸。可这一次,你插翅难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让整个青云宗为你的决定而后悔!”说罢,王羽周身灵力涌动,光芒闪烁,随后身形一闪,向着山上疾驰而去。
王羽脚下步伐不停,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青云宗的大殿前。此刻,他不再压抑自身的力量,周身灵力肆意翻涌,如同汹涌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扩散。强大的灵力波动带着凛冽的气势,瞬间冲破大殿的重重禁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殿内正在密议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纷纷脸色骤变。太玄子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怒喝道:“王羽,你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其余长老们也迅速站起身,严阵以待,紧张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
王羽周身灵力翻涌,目光如刀,直直地逼视着太玄子,声音冰冷刺骨:“太玄子!你三番五次诬陷我为邪修,称我是魔,今日我便要在这里,和你把这笔账好好清算一番!”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凌人,周遭空气都因他的怒火而震颤,“你口口声声自诩正道,却行这等栽赃陷害、威胁家人的卑鄙之事。究竟何为正,何为魔?
太玄子脸色阴沉,五官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冷哼:“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满脸不屑,眼中凶光毕露,仿佛看着的是一只待宰羔羊。手臂猛地一挥,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拿下!”
刹那间,早就蓄势待发的长老们,如饿狼扑食一般迅速行动。他们周身灵力激荡,长袍烈烈作响,眨眼间便将王羽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