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盟议事厅内,鎏金烛火在穹顶符文映照下明灭不定,百余名长老与核心弟子屏息而立。王羽负手立于青玉阶上,玄色衣袍随灵力波动微微鼓荡,周身萦绕的真仙威压令众人不自觉垂首。
"诸位,三界动荡,仙界之秘亟待探寻。"王羽声如洪钟,目光扫过人群中白发苍苍的洪泽,"即日起,天璇盟事务暂由我师尊洪泽全权执掌。"话音未落,厅内便响起窃窃私语。
洪泽踏着灵力阶梯缓步而上,腰间天璇盟令牌泛起温润青光:"老身承蒙盟主信任,定当恪守盟规。"他扫视众人,袖口拂过之处,议事厅悬浮的星图陡然明亮,"凡敢觊觎盟中基业者,必遭天谴!"
王羽指尖凝出一枚玉简抛向洪泽:"师尊,这是地仙界防御阵图与资源密录。"转身面对众人时,掌心已然凝聚出璀璨的星河虚影,"待我归来,定携天道机缘,与诸位共登仙途!"
话音刚落,厅内嗡鸣声骤起。数位白发长老霍然起身,青玉地砖在真气激荡下泛起蛛网裂纹,年轻弟子们交头接耳的声浪几乎掀翻琉璃瓦。"盟主此去吉凶未卜,怎能贸然交权?"左侧传来苍老质问,右侧立即有人附和:"洪泽副盟主虽德高望重,但盟主之位关乎盟运..."骚动如野火般蔓延,鎏金烛火在声浪中剧烈摇曳。
王羽凌空一按,九重禁制化作玄色穹顶压下,鎏金烛火瞬间黯淡。星辉锁链自他周身破土而出,缠绕的上古符文映得众人面色青白。
"诸位可知天地浩劫将至?"王羽掌心浮现破碎星图,裂缝中渗出幽蓝魔气,"仙界异变已殃及地仙界,此去非为证道,实乃护佑三界存亡。"他屈指弹出五道玉简,每一枚都篆刻着盟中命脉。
洪泽抬手接住玉简,周身真仙气息暴涨,天璇盟令牌迸发刺目光芒。长老们望着师徒二人周身交织的星河与山岳虚影,本命玉简突然发烫,这才惊觉半数盟中机密已悄然易主,纷纷抱拳沉声道:"愿听盟主号令!"
接下来七日,天璇盟藏书阁与秘境接连封闭。王羽引动星辰之力,将三十六座秘库的禁制符文投影在虚空,指尖轻点,每处灵脉流向、法宝存放方位都化作流光注入洪泽识海。
"师尊,这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残缺图谱。"王羽展开泛黄古卷,烛火在图纹间明灭,"东南角阵眼需用三千年玄冰镇压。"洪泽摩挲着玉简,忽然皱眉:"若是遭遇跨界魔修,第七卫戍营该如何调度?"
话音未落,王羽已召出盟中三维星图,无数光点在山脉间闪烁:"卫戍营可沿灵脉构建星锁阵,配合天机阁的预警..."师徒二人身影在光华中忽明忽暗,直到第三日破晓,洪泽掌心的令牌终于泛起圆满青光。
月落星沉之际,王羽引洪泽踏入九曲密室。石门闭合刹那,三十六盏镇魂灯骤然亮起,将四周悬浮的上古阵纹照得纤毫毕现。洪泽望着徒儿眼中跳动的本命真火,忽觉脚下灵脉共鸣,整座密室化作巨大丹炉。
"师尊且凝神。"王羽双掌拍出,万千星辰虚影自掌心迸发,在虚空中凝成太极阴阳图。金色灵力如银河倒卷,裹挟着他毕生剑道感悟,顺着洪泽周身窍穴涌入丹田。密室温度骤升,洪泽白发无风自动,停滞许久的修为开始波动。
当第一道仙劫雷光劈在密室穹顶时,王羽已化作光茧将师尊包裹。雷光与灵力交织成网,每一道闪电劈落,都有星辰之力融入洪泽经脉。七日后,密室轰然炸开漫天金霞,洪泽周身缠绕的雷劫锁链寸寸崩裂,真仙巅峰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整座山峰。他望着徒儿苍白的面色,喉头滚动却说不出半字。
王羽微笑着摆摆手:“师尊无需多言,有您在此坐镇,我才能安心前往仙界。这地仙界的天璇盟,就拜托您了。”
几日后,天璇盟山门前,王羽带着小燕、阳阳、萱萱、小胖四人整装待发。众人皆是一身轻便劲装,眼神中透着期待与兴奋。洪泽带着一众弟子送行,他望着王羽,语重心长地说道:“羽儿,仙界之路,危险重重,务必小心行事。若有需要,及时传信回来。”
王羽郑重地点头:“师尊放心,我们定会小心。也请您保重,守护好天璇盟。”说罢,他转身与小燕等人并肩而立。
王羽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璀璨的星河虚影在众人头顶浮现。这星河虚影与众人周身的真仙气息相互呼应,愈发耀眼。随着王羽一声低喝,星河虚影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地仙界与仙界的壁垒冲去。
众人只感觉眼前光芒大盛,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身体仿佛在无尽的虚空隧道中穿梭。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消散,众人缓缓睁开眼睛。
一片全新的天地展现在他们眼前。天空湛蓝如洗,漂浮着朵朵形态各异的灵云,每一朵云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远处,连绵的山脉高耸入云,山峰上琼楼玉宇林立,一道道流光穿梭其中,似是仙人往来。空中不时飞过形态奇异的仙兽,或是展翅如鹏,或是腾云驾雾。
地面上,灵草奇花遍地生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溪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竟似蕴含着无尽的灵力。
“这就是仙界……”小燕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惊叹。
“哇!这里的灵气好浓郁,感觉随便吸一口都能涨不少修为!”小胖兴奋地嚷嚷着,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阳阳握紧长剑,剑意不自觉地散发出来,感受着这全新的天地对他剑意的滋养。萱萱轻抚天音琴,琴弦微微震颤,似是在与这仙界的气息共鸣。
王羽凌空而立,玄袍猎猎作响,周身星辉凝成实质。他眸光如两道紫电,洞穿翻滚的云海,直刺九霄。远方天际,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横陈,恍若被无形之手轻描淡写划出的界限,将天地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