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掌向她伸去,手直接落在了她的衣服上,没有任何停顿,缓缓地帮她解着扣子。
  苏以恬错愕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干嘛?”
  裴璟焱很淡定,理所当然的应了句:“帮你脱衣服,洗澡。”
  扣子一下就被他解开了三颗,若隐若现的bra和完美傲人的曲线呼之欲出。
  苏以恬按住了裴璟焱的大手,“我可以自己来,你先出去。”
  她的脸慢慢的又爬满了红晕……
  裴璟焱垂眸看着她,“宝贝,你右手还打着石膏,脱衣服都困难。”
  “脚现在还有些肿,没人帮你、扶着你进浴缸,你怎么洗?”
  “要是一会儿不小心弄疼了手,脚又崴了怎么办?”
  裴璟焱反握住她的小手,另只手又继续帮她解扣子。
  动作行云流水,压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苏以恬着急道:“那你可以让今天那个张嫂来帮我。”
  裴璟焱不疾不徐的道:“张嫂晚上不住庄园,明早才会过来。”
  “我的裴太太,我们是夫妻,你身体我哪里没见过?嗯?我帮你就好。”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白天那么多佣人,晚上一个都见不着。
  昨晚就缠着要帮她洗,看来今天他是非帮她洗不可了。
  这才一会儿功夫,扣子全被他解开了。
  “你,你真要帮我洗?你能…忍住?我们都有伤,还不可以…那个…”
  说完苏以恬的耳尖红得都可以滴血了。
  裴璟焱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由的滚了滚。
  他忽然也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忍住了。
  可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她、碰她,即使是女人也不行。
  不就洗个澡?能要多久,忍忍就过了……
  裴璟焱强装淡定道:“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你还受着伤,就算我想,我也会忍住。”
  苏以恬也没再说什么,既然他那么想帮忙就让他来,更亲密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这次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她没有魅力勾不起他太大性趣还是他对那方面的事真的淡……
  裴璟焱缓缓的褪去她的衣物,看似淡定,实则心里躁动得紧,褪一件上衣都让他额头冒出了许多汗。
  帮她解bra的时候,手都微微有些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刚想要转个身到她身后帮她解时。
  苏以恬便将左手背到身后,轻轻松松几秒就解开了。
  “你故意的?”苏以恬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在故意吃她豆腐。
  裴璟焱有些愕然,这么简单就解开了?
  他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没解过,下次懂了。”
  话落,非常小心、温柔的帮她脱下。
  视线落在某,处的时候,呼吸一滞,不禁又咽了咽口水。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继续帮她褪去其他……
  抱着她轻放进浴缸……
  水上飘满了玫瑰花瓣……
  他蹲在浴缸旁,很轻柔的帮她清洗。
  修长的大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柔擦拭。
  被他游走过的肌肤酥酥麻麻,像是带电一般,让她身体不由的有些紧绷。
  因为紧张,她的左手也一直紧紧地扶着浴缸边沿。
  裴璟焱手转移至她身前的时候,苏以恬整个身体都绷住了。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前面我自己可以洗。”
  水雾缭绕,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息,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沉。
  裴璟焱努力克制着自己,“你不方便,我来。”
  他嗓音都变嘶哑了许多,听起来莫名地性感。
  苏以恬一双水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裴璟焱,心怦怦狂跳。
  他的手继续帮她擦拭,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脖颈,锁骨……
  手附在某个地方的时候久久不能离去……
  “裴璟焱。”
  “嗯?”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让她感觉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两人视线对上,裴璟焱深邃的黑眸沉了沉。
  不等苏以恬开口说话,他的唇猛然落下。
  ……
  被他吻得身体有些发软,她抬手扶在他的肩上,不让自己向下滑……
  “裴璟焱,不可以……”
  裴璟焱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松开她,黑眸紧紧地盯着怀里的人。
  平复了一下呼吸,他低头又在她锁、骨下咬了一口。
  苏以恬瞪着小鹿般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帮她清洗。
  洗完拿浴巾将她一裹,抱着她就出了浴室。
  将她放在床上后又折回了浴室拿睡衣,细心温柔的帮她穿上。
  苏以恬情不自禁的就将视线落在了他的某处。
  他这是行还是不行?
  裴璟焱发现了小姑娘的视线,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
  “你看哪呢?嗯?”
  苏以恬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问出了口:“你还难受吗?想要?”
  裴璟焱舌头顶了顶腮帮,这丫头是想整死他是吗?
  难道他想要就能要?
  洗澡前他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这点儿自制力还是有的,然而刚刚差点就失了控。
  好不容易强忍着欲火帮她洗完,她现在又来惹火。
  非得要他承认他毫无自制力,是个禽兽,她受着伤也很想要她?
  裴璟焱不答反问,“怎么?如果难受想要就可以?”
  苏以恬沉吟了片刻,“我,我可以帮你。”
  裴璟焱无奈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睡觉吧。”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他很贪心,他想真正的拥有她,仅仅只是帮他,他也不能满足。
  即使现在真的要她帮忙,她肯定也得遭罪。
  她手脚都不便,他的伤也才恢复了两三成,真要折腾起来,都不好受。
  再忍忍吧,等他们身上的伤都恢复了,他要一次全要回来。
  苏以恬看着浴室的方向,深思。
  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为什么他可以收放自如?刚刚在浴室像要吃了她一样,为什么她选择帮他,他不要?
  又是关键时刻不行了?
  还是自己进去解决了?
  苏以恬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浴室门口听一听。
  一瘸一拐,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浴室门口,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