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结局笔趣阁无弹窗 > 第210章 论笼络人心,没人比得上沈念慈
  她没说什么,回身从一只棕色软皮单肩包里,取出一只扁圆的金属小盒。
  林依眉认得这小盒,是一种叫粉饼的高端化妆品,比市面上常见的雪花膏细润得多,香气也高雅,是沈念慈从国外带回来,她见沈念慈用过几次。
  沈念慈却直接递给她,“你脸还红着,怕是两三天都消不了,让老师们瞧见了不好,这个给你了,遮一遮。”
  林依眉有些受宠若惊。
  这东西,可是友谊商店都买不到的。
  “念慈,谢谢你,我过两天就还你。”
  沈念慈笑笑,优雅又体贴的,“你留着用吧,没关系。”
  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把东西递过去,她拎起了那只做工精致的软皮包,随口道:“我出去一趟,跟师兄约好了的,有些课题问题要跟他讨教。”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张瑞卿。
  这会儿下班时间早就过了,但张瑞卿却愿意私下给她开小灶。
  想到这里,林依眉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优越感,拿着那盒粉饼,语气比之前更亲昵热络了:
  “还是你跟张老师是正经同门,张老师也就对你特殊照顾了,哪像那贱人,半路跑出来的,舔着脸往上凑,张老师都没搭理她,今天晾了她一天了。”
  “一天算什么?这还只是开始罢了。”
  原瑶也冷笑道,她本来有点气林依眉怂恿她去翻江挽晴的东西,这会儿知道沈念慈与她同病相怜,无形中多了几分亲近,自然站在沈念慈这边。
  对原本就跟沈念慈要好的林依眉,见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倒也不说什么了。
  她只扫了一眼正在收拾那破藤箱的江挽晴,恨恨道:“程老真是老糊涂了,竟一直护着这种人,难道真要为了她,跟整个京城医学圈作对不成?医学圈跟她有仇的,可不止我们家一家。”
  “跟她母亲一样,都是扫把星,程老若真护她到底,只会落得跟我母亲一样的下场。”
  “还好张老师看得明白。”
  原瑶说着,看沈念慈的眼神多了几分艳羡,“已经有老师手把手教了,张老师还这么上心,加班给你开小灶,你真让人羡慕。”
  “师兄以前就这么爱操心,也是怕我课题跟不上,多照应些罢了,谈不上开小灶。”
  说着,已经抬步要走,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对面宿舍里那道已经站起来的身影。
  江挽晴才把藤条箱弄好,被拽歪的箱体勉强正了回去,锁扣也重新归了位,不能完全恢复原样,好歹还能用。
  那几本书没有放进去,而是收好了,正往床头放。
  察觉到视线,她抬起头来,隔着半开的门,直直对上沈念慈扫过来的目光。
  彼此都没什么表情。
  江挽晴反应淡淡,谈不上有反应,只是对上一眼,并不停留,漠然收回视线,继续把书收好。
  沈念慈看在眼里,微微冷下去的目光,从江挽晴脸上,转移到她手里的那几本书。
  很基础的教材,不是当年被卷走的医书。
  回国之前,老师特意交代过她,留意那批医书的去向,原以为方才那一闹,或许能逼出点东西,到头来了,什么也没翻出来。
  那些医书,该是被藏起来了。
  再看那张跟苏清夷有三分相似的脸,沈念慈眼中掠过一丝寒意,转瞬又被她敛了下去,面上看不出丝毫,又不动声色转开视线,很快消失在走廊。
  那个眼神,夏楠也看到了,她说不上来那眼神里有什么,只是莫名打了个冷噤。
  见人走了,她急忙把宿舍门关上,又见江挽晴把被翻乱的床铺都收拾齐整了,转而拿起那本《药理学》坐下,要看书的架势。
  她都傻眼了,“发生了这种事,你还有心情看书?”
  江挽晴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夏楠一噎。
  说她没脾气吧,把她惹急了,她二话不说,直接给人一巴掌,可要说她有脾气吧,又没见她冲谁发过火。
  刚才被闹成那样,她转头就能冷静下来,跟没事人一样。
  江挽晴并非没事。
  私人物品被翻成那样,又被指着鼻子骂,母亲还被人污言秽语那样羞辱,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有这工夫,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正事上,多学点有用的东西,多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程老这两天该回来了。
  等程老回来,她需要跟程老好好谈一下,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程老应该知道一些五太公给的那封信中没提到的事,或许会有新的线索。
  见江挽晴又静下去,已经在看那本《药理学》,夏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被她放回到床下的藤条箱,以及那几本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书。
  其实挺多问题想问的,就是不好开口。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咽了回去,只默默倒了杯水递过来。
  “今天的事,怕是不会轻易善了,不止是林依眉她们,还有所里的其他人,只要东西在你身上,总会有人惦记。”
  “谢谢,我知道的。”
  江挽晴接了水,朝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这东西在谁手里,谁就是靶子,她比谁都明白。
  所以,在看到那封信里提到过这批医书时,她就想过很多,也在上京之前,把医书托付在了安全的地方。
  在弄清当年的前因后果之前,这些书便是母亲的遗物,她轻易不会交给任何人。
  江挽晴原想着,其他人盯着医书也就罢了,她白日里在偏僻的办公室,耳根清净,乐得自在。
  旁人纵使对她有意见,总不能闹到这儿来。
  但她没想到,跟这些毫不相干的张瑞卿,竟也会掺一脚。
  “昨天你在宿舍做了什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一大早,张瑞卿就过来,显然,不是来安排工作,而是来问罪的。
  语气实在算不上好。
  江挽晴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又是怎么说的,但总归不是说她的好。
  在工作场合,她不想纠缠已经翻篇的事,只淡淡道:“这似乎是我的私事,也与工作无关,也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张老师无权过问吧?”
  江挽晴疏离而不配合的态度,令张瑞卿颇为不悦。
  他清俊的脸上,肉眼可见浮现一丝烦躁来。
  “若只是私事,闹不到人前来,也就罢了,但你与原瑶同志的争执,还动手打了人,行为恶劣,闹得办公室乌烟瘴气流言蜚语,还有老师把话递到我这儿来。”
  说着,他将一沓材料,重重放在江挽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