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雉眉头皱起。
然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往堤坝跑。
等到了树后，她呼吸喘得厉害，侧身看向堤坝上，见谢芳菲那抹单薄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阮青雉闭了闭眼，平稳了气息。
正在这时，女人忽然起身，走下堤坝。
她走得很慢，身形踉跄。
不知走了多久，谢芳菲终于站在了河边，低头看着脚尖的河水，鼓足所有勇气，抬起一只脚踩在水里。
冰凉的河水瞬间淹没她的脚腕。
刺骨的冷……
她望着自己的脚，周身颤抖。
一双眼涨红，脸上有痛苦，委屈，害怕。
但更多的是挣扎！
挣扎许久，她最终连连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在河边。
蜷缩起身子嚎啕大哭。
阮青雉站在堤坝上，静静地看着。
等谢芳菲哭够了，也冷静了，起身回家后，她还是和昨天一样，靠在院墙外守着。
确定谢芳菲今晚不会再出来了，才回家继续睡觉。
第二天，阮青雉五点半出发。
八点多就到了景区门口。
她摆好摊位，今天还挂上了招牌——
亲子装特价，买一件，送一件。
因为今天是周末，大多是家长领孩子到景区游玩。
招牌一挂，立刻有顾客过来询问。
阮青雉将搭配好的亲子装递过去：“上衣18块，免费送小孩背心一件。”
女顾客柔声跟丈夫商量：“这个便宜哎，摸着质量也挺好的。”
一旁的丈夫牵孩子：“喜欢就买，反正家里也是你管钱。”
女顾客笑了：“那我买一件？”
阮青雉：“我这里可以换衣服，你和孩子都穿上看看咋样？”
出来前，她带了个竹席。
围起来就是筒状，里面刚好可以容下一个人。
女人进去换了衣服。
阮青雉在外面给小朋友穿上小背心，又把他的白半袖套在外面，敞开衣襟，露出里面的图片。
等女人出来跟孩子站在一块。
丈夫夸道：“好看！显得你皮肤特别白。”
女人立刻拍板：“同志，这件衣服我买了，那有一样的男装吗？”
“有啊！你等一下。”
阮青雉立刻抽出一件男装，拆开包装：“这件就是，不过男装没有买一送一的活动。”
“今天是我第二天摆摊，搞活动就是为了吸引顾客，这都没挣你钱，你这件衣服是外贸货，在香江那边要三十块呢。”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女人也让丈夫试了下衣服，一家三口站在一块，画面特别有爱。
“我爱人这件多少钱啊？”
“不管你要多了，就给我二十吧。”
女人讨价：“两件三十五吧！”
阮青雉有些为难：“哎呦姐姐啊，我一共都没挣你多少钱，你一口就讲下去三块钱…哪有你这么讲价的，不行不行……”
“就三十五吧。”
女人软磨硬泡。
阮青雉拿她没办法：“好吧好吧。”
给了钱，他们穿着衣服走了。
女孩笑眯眯地收好钱。
这么卖，一件衣服比昨天还多卖了两块！
她可真是商业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