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她还在看他。
  花前月下,美酒美男。
  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过上这么惬意的日子……
  阮青雉嘴角抿起一抹弧度。
  她看着沈战梧,心底滋生了许多说不上来的情绪,涨满整个胸口。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可真帅啊,光这么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小姑娘歪着头,看着男人,莹白的脸庞微扬,单手托着下巴,一双漂亮的黑眸浅浅眯起,眼神迷离又玩味。
  她时不时还端起酒杯,抿上一口醇香甘甜的酒。
  直到一杯酒见了底。
  阮青雉嗤笑一声,红唇扬起的弧度加深,半晌,缓缓收回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女孩收起视线的瞬间,沈战梧的目光便追随而来。
  见她又在倒酒,他眉头微微敛起,小声跟身旁的年年说了什么。
  年年听完,点点头。
  俯下身从另一侧拎起一瓶汽水,用瓶起子撬开瓶盖,转身看向身后那桌的阮青雉,伸手把汽水放过去。
  阮青雉倒酒的动作一怔,抬眸看了眼。
  周月年低声道:“嫂子,是团长让我给你开的,他不让你喝酒了,让你喝汽水。”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后侧的男人。
  阮青雉抬眼望过去,当和沈战梧视线交织时,她眼眸轻弯,粉红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如花璀璨。
  沈战梧的目光只在女孩脸庞上短暂停了一秒,便匆匆撇开。
  阮青雉见状,笑意里多了一丝轻慢。
  此时有几位家属站在路口,正看着这边的热闹。
  有心巴结,但又抹不开面。
  一边羡慕张秀娟和马大丫,一边又对她们的行为感到不屑。
  三十多岁的人了,成天对着一个小媳妇儿溜须拍马,换做是她们,肯定做不出来。
  有人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即哼了哼:“谢芳菲也跟她们搅合到一块了?”
  旁边的军嫂嗤笑:“燕玲,你不是跟谢芳菲最好吗?她舍得丢下你,去团长家吃独食?”
  燕玲上午穿了一件深绿色的连体喇叭裤。
  原本以为会引起众人注意。
  结果阮青雉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小腰那么细,利落的高马尾显得她朝气蓬勃。
  在全军面前,大放异彩。
  而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成了绿叶。
  出门前,燕玲换了一件红色连衣裙,和阮青雉那件差不多,她把头发全梳起来,脸上的妆化得更精致了。
  她走到众人身边,发现她们往阮青雉的院里看。
  这个年代资源紧缺,家属院里的院墙不高,站在路上,看谁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燕玲也跟着扭头看去。
  见阮青雉她们在院里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喝着酒高谈阔论。
  老首长不仅在这,就连马大丫的男人也在……
  她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有些不满。
  马大丫的男人就是个小小副排,这种人都能参加的饭局,凭什么没有她家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