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小贱蹄子好像比之前胖了点,也长开了些。
  以前眉眼就够好看的了,现在再看这张脸,活脱脱就是一个狐狸精,怪不得那个什么首长,团长给她买那么多好东西!
  女人见阮青雉变化这么大,还是越变越好了。
  而她和大宝俩却……
  一想到这,女人就气得牙痒痒。
  她们两个人一起下的火车,凭什么当初这个穿得像乞丐一样的瘦猴,可以穿好衣服!吃好东西!
  没来盛阳之前,她和大宝都没见过什么是牛奶!
  这两天总算喝到了。
  就是才两瓶,太少了,不够她和大宝喝的,都解不了馋!
  女人把八岁的胖儿子抱起来,冷眼看着女孩,说道:“以后你让那送奶的,也给我家大宝送,最少得四瓶!得让我家大宝喝饱了才行,就两瓶都不够垫肚子的。”
  阮青雉点头:“可以啊,一瓶奶三毛钱,每天四瓶的话,就是一块二毛钱,如果是按月订购,会便宜一块五,回头我跟送奶工说一声,让他亲自过来上门收费,都不用你去奶站跑一趟啦。”
  女人嗓音尖锐:“什么?!你还让我拿钱?”
  阮青雉故作懵懂:“大姐,他是你儿子,当然要你拿钱了!正好,说到奶钱了,我和我儿子三天没喝到奶了,应该都被你儿子喝了吧,没关系,给钱就行,一共一块八毛钱,拿来吧。”
  她朝女人缓缓摊开手要钱。
  女人声音就像摸到电门一样,尖锐到刺耳:“一块八?!”
  “就喝你几瓶奶,你找我要一块八?我呸!多大脸啊!”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我们老王家三代独苗,喝你的奶,那是你的荣幸,我儿子这几天拉屎都是稀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跑过来找我要钱?!”
  “你一个团长爱人,给我们家儿子订奶,那是应该的!作为领导爱人就得体恤下属的爱人!”
  大家从来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张秀娟气得想冲上前,哐哐揍她几下,咬牙切齿道:“应该你个大屁丫子!”
  “你男人是连长吧,你怎么不给你下属爱人订奶啊!还四瓶!还喝饱!好好的牛奶到你儿子肚里,都糟践了,还不如喂一条狗呢!”
  “你看我妹子好欺负,你在这叭叭叭叭,你再叭叭一个,我今天高低撕烂你的嘴!”
  女人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了一样:“你说她好欺负?!哈哈哈,笑死!她在火车上可不是现在这副娇滴滴的样子!”
  阮青雉勾唇轻笑着:“大姐倒是没变!就是这打扮和城……”
  城里人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女人额角暴跳了几下,赶紧出声打断女孩的话:“你们是不是都没见过她那副表情?那凶得嘞!把我儿子的手都打肿了,现在还没消呢!”
  说着,她抓起儿子的手,给大家看。
  站在院外的家属们伸长脖子看,结果只能看见满手的肉,和藏在皮肤纹理中的泥垢。
  大家瘪瘪嘴。
  这看着不像肿了,像胖的。
  谢芳菲同样很气愤,双手环在身前,气呼呼道:“你瞪眼说什么瞎话!你和青雉站在一块,怎么看都是你得理不饶人的货!当我们都是傻子啊,在我们面前抖机灵!简直蠢死了!”
  女人回头,上下打量谢芳菲,冷哼:“你又是哪个瘪三啊?”
  马大丫翻白眼:“我们是瘪三,那你就是茅坑里的屎!骂人谁不会啊,老娘骂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是吧小菲菲!”
  谢芳菲用力点点头:“就是!我劝你,做人留一线!别太得寸进尺了!”
  “你们够了!”
  这时,一道俏丽的女声从屋外响起。
  大家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就见燕玲穿了一件白色收腰连衣裙站在她们后面。
  她温柔的脸庞微微沉着,视线扫过众人,然后挺着纤细的腰肢,高傲地从大家中间经过,走了进来。
  燕玲妆容精致,红唇抿了下:“你们这样,不觉得丢家属院的脸吗?”
  马大丫一脸嫌弃:“啥玩意儿?”
  谢芳菲站在角落里,深深看着昔日的好友。
  燕玲似乎有所察觉,也转眸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恨意。
  燕玲率先挪开视线,看向女人,温柔地询问:“这位姐姐,你别怕,我不会欺负你的。”
  女人看到燕玲,仿佛找到了战友:“你说的倒是人话,不像她们满嘴喷粪!”
  燕玲:“姐姐,你叫什么呀?”
  女人一脸得意地仰起头:“我叫吴九菊,这是我儿子大宝,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老王家三代的独苗苗!”
  燕玲唇边的笑意柔和:“孩子长得真好看,瞧着也懂事,看样子是捡着你和王大哥的优点长的!还是姐姐会生!”
  “那当然了!”
  吴九菊心里美滋滋:“你的名字嘞?”
  “我叫燕玲!是一团营长的爱人。”
  女人皱了皱眉:“营长和连长哪个大啊?”
  燕玲抬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我的姐姐,什么大的小的,男人在一块当兵,那就是兄弟,你放心,我作为营长爱人,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张秀娟见两个人叽叽歪歪,不禁冷笑起来:“燕玲,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
  燕玲抬眸,笑容冷下来:“张秀娟,你们好意思跟人家吵?”
  “一个是团长爱人,一个是连长爱人,还有两个排级干部的爱人,既然都不能控制场面,那就只能由我来出面了。”
  “我站在那听了好久,可没看到吴同志哪里做错了,只看到你们合起伙围攻这对母子!”
  马大丫皱着一张脸:“你眼睛当炮踩了?没看见她偷东西啊?”
  燕玲:“为什么是她偷?不是你们偷?嗯?”
  “你们就没有想过是这对母子有了困难,才不得不去偷!”
  女人温婉的面容上有了一丝怒意:“还有青雉,这对母子是拿了你的牛奶,可你怎么能不关心一下他们,就在这咄咄逼人?你可是团长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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