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寅哑声解释:“小同志,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我和朱迪都不是坏人,既然来了你们这里,自然会遵守你们的规则,只要办完事,我们立刻就走。”
  阮青雉反问他:“办什么事啊?”
  夏侯寅半垂眸子,犹豫了下,不想给素未谋面的女儿惹来麻烦,就只说道:“听说盛阳的医疗不错,我过来让这里的大夫看看身体。”
  阮青雉闻言,装作恍然的模样,笑起来:“哦~来看病?”
  夏侯寅:“对,看病!”
  心病也是病……
  “这病…折磨我二十多年了。”
  阮青雉挑挑眉:“这不巧了嘛!我刚好对中医诊脉略懂一些皮毛,我现在就帮你看看,是什么病折磨你二十年!”
  说着,她猛地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腕。
  夏侯寅倏然敛眉,侧身飞快躲开女孩的钳制,顺势抬手臂,向后肘击。
  阮青雉同样也躲过了。
  两人对视一秒,二话不说再次打到一起。
  阮青雉的目标是抓住男人手腕,将他绳之以法,夏侯寅的目标是冲着女孩脸上面罩去的。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丫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们对战很激烈。
  夏侯寅忽然开口:“小同志,听你声音,感觉你年纪不大,不过瞧着身手,倒是有点真本事。”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身份不对,他都要开始欣赏这个小丫头了。
  阮青雉手下的动作快准狠,兀自冷笑:“是吗?正好我瞧你现在也不像是被病痛折磨二十年的人!我说我略懂医学,你还不信!怎么样?到我手里,你这拳头出得可够快的!”
  话音落下,她抬脚连环飞踢。
  夏侯寅连连后退,嗓音温沉:“小同志,我来这里的确是看病的。”
  阮青雉停下来,勾唇冷笑:“说得像模像样的,可惜,你的同伙早就把你们的目的交代得一清二楚,你们来这儿,是找人的!偷渡进来,伪造身份,秘密行动,通常,这样的人,我们管他叫…间谍!”
  通过刚才的试探,她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并不是父亲。
  一招一式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个人也很厉害,能在自己手里扛到现在,实力就不容小觑,而且他手指和虎口都有很厚的茧痕,这也说明他和被抓的朱迪一样,常年枪不离手。
  能做到枪不离手的,一个是环境,一个是身份。
  打手。
  雇佣兵。
  混乱的国家。
  但是,瞧他举手投足间的矜贵气质,倒不像是雇佣兵一类的……
  夏侯寅听到女孩的话,眉头拧了拧,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沉思半晌,说道:“小同志,给我一天时间好吗?一天之后,我亲自到公安局自首,求你高抬贵手。”
  阮青雉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侧身让开路。
  夏侯寅勾了勾唇:“谢了。”
  他快步离开胡同。
  阮青雉望着男人渐渐融入夜色背影,从口袋里掏出通讯耳机,捋了捋耳机线,然后将话筒放在唇边:“呼叫各队,我是十三,收到请回答,朱迪同伙往解放大道方向逃窜,密切跟踪,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要放长线,钓大鱼!这家伙的本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