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小说全文无删减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 第119章浅尝辄止早已不够,越吻越深
  与七年前的吻,如出一辙的桂花酿甜香。
  那时年轻气盛,被她轻轻一碰便情难自抑。
  如今念想酿了七年,被她一朝点燃,再也收不住。
  这一刻他反倒想,她不清醒也好,他倒偷得这片刻欢愉。
  思绪间,秦渊呼吸彻底乱了,猛地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将人牢牢稳住,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修长指节没入她松软的墨发间。
  将她整个人拢进怀中,脊背下压,深深吻了下去。
  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的香,软,与甜。
  一尝,便再难收回。
  浅尝辄止早已不够,越吻越深,越深越重。
  窗外,月上枝头,斜斜洒下一地清冷霜白。
  屋内并未开灯,只窗棂漏进几缕朦胧月色,薄薄地落在她微仰的颈侧,勾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净白细密的肌肤。
  几缕碎发散落在锁骨边,呼吸间被月色染成摇曳缱绻的银丝。
  她被堵得喘不上气,小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道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秦渊意犹未尽,却是慢下来,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交缠间,蜻蜓点水般啄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似安抚,也似不舍。
  箍在她后腰的手松了几分力道,掌心缓缓抚过她绷紧的脊背,无言的轻哄。
  可燃着火的深眸,依然直勾勾地锁着她。
  她红唇娇艳,泛着水泽,柳眉轻轻蹙着,是被吻到失神的迷离,一双潋滟桃花眼泛起水雾,似醒非醒地半睁开来,委委屈屈地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含了水似的,又湿又软。
  她浑然不知,这一眼有多要命。
  秦渊盯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滑过一个念头——
  她这般媚态,大约不止他一个人看过。
  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那抹温软的弧度,将她更密不透风地压进怀中。
  嫉妒像蛇,咬了他一口。
  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软软依偎着他,少见的温顺依赖模样。
  也罢。
  过往便由着去,但从今往后,她这副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这么想着,心头堵着的那股郁气渐渐散了。
  他低下头,轻轻贴上她的唇瓣,温软厮磨。
  一如七年前在老村医家那间小屋,唯有他与她的秋日时光时那般,也如她不曾嫁与过旁人那般,柔肠百转地,珍而重之地,低低绵延地唤她——
  “挽晴。”
  她亦是像七年前那般,水眸朦胧,没有回应。
  那时她也醉了。
  秦渊垂眸静静看她,看到她眨了眨那双水濛濛的桃花眼,无辜而茫然地回望他,似是在辨认他是谁,又仿佛根本不知当下是什么状况。
  秦渊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涩。
  她果真是醉了。
  如若不然,以她那性子,清醒时把他当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又怎会这样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等她醒来,大约什么都不会记得。
  不记得是她先捧了他的脸,不记得是她先撞上了他的唇……
  想到这里,秦渊呼吸骤停,而后,脊背僵直着,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松开。
  他强迫自己慢慢退开半寸,垂眸看着怀中人。
  月色疏漏,凌凌洒在她阖下的眼睑上,长睫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
  她似是酒劲上来了,濡湿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歪头靠在他肩膀,呼吸渐渐匀净绵长。
  竟是睡着了。
  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男人心头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秦渊闭了闭眼,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
  屋内没有开灯。
  他坐在昏暗中,睁开眼,再看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她安静地蜷在他臂弯里,呼吸匀净绵长,脸颊带着被酒意与亲密浸染过的薄红,嫣色欲滴,又恬静安然。
  一如七年前,猝不及防吻了他,又毫不设防靠在他怀里,睡得乖巧香甜。
  那时他想,她吻了他。
  借酒壮胆也好,情难自禁也罢,总之是她主动先招惹的。
  等她醒来,他便要一个答案,只要她点头,那这辈子便是她了。
  就是这一点头,让他念了七年,也是这一点头,让那个无言的吻有了重量——
  她对他有情,哪怕只是有过。
  可若那个吻不是清醒的,她对此毫不知情呢?
  秦渊的手僵在她后背上。
  他忽然不确定,七年前她那个点头,应的到底是什么。
  思绪到此,他垂眸看着怀中人。
  她似乎睡得不安稳,柳眉轻蹙,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连梦里都化不开的委屈。
  他默了半晌,起身,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床是凉的,刚沾上去,她鼻尖皱起,像感觉到了凉意,鼻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哼。
  秦渊拉过被子,替她仔细掖好,指尖拂开她脸颊上几缕散乱的碎发。
  指腹带着余温,不经意地蹭过她微凉的额头,她被那点温热暖到,脸颊追过来,在他指尖蹭了一下。
  他微微一顿,眸色复杂,停了半秒,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脸颊,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抚过她细细的眉骨。
  她似是满足了,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渐沉,睡安稳了。
  这时,门口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邵琦推门进来,一手端着碗醒酒汤,一手拎着纱布和一管药膏。
  屋内没开灯,月光只照亮了床边那一小片地方,隐约看到营长坐在床边,脊背挺直,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端正的军人坐姿。
  可不知为何,昏暗中那道一动不动的暗影,邵琦觉得很闷,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那儿,沉默得叫人喘不上气。
  “营长,醒酒汤和伤药来了。”
  邵琦紧着头皮,脚步放得更轻,把东西搁在桌上,压低声音问:“营长,是否需要开灯?”
  “不用。”
  秦渊垂眸,目光没有从床上挪开。
  许是怕开灯会惊扰她,又或许是不想让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邵琦没说什么,退后两步,低头目不斜视,候在一旁。
  对军人而言,黑夜中视物并非难事,这点光线足够了。
  秦渊端过那碗醒酒汤,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将人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碗沿凑到她唇边。
  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喂完了,将她重新放回枕上,把她那只受伤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借着月光,纱布蘸了药膏,一点一点清理她掌心的灼痕。
  嵌在皮肉里的纸灰被轻轻挑出来,她疼得睡梦中猛地一颤。
  秦渊动作顿住,低头,极轻地往她掌心吹了一口气,待她缓过来,才继续上药,动作比刚才更轻更小心了些。
  邵琦在一旁,看得心惊。
  难以想象江医生下午去徐家究竟经历了什么,手上烧成这样,还一个人跑去江边喝闷酒。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营长。
  他跟在营长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营长对任何人任何事,如眼下这般,温柔细致到近乎小心翼翼。
  百炼钢成了绕指柔,可他看着,心里却无端发酸。
  月光照在营长侧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如往常的沉静,甚至比以往更沉静。
  可那层沉静底下,却似乎压着什么…压着一种隐忍沉重到让人难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