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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瑜瞳孔骤然一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我盯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以为你有多聪明?”
  “从你偷看我手机备忘录的第一秒开始,你走的每一步、踩的每一个坑,全是我亲手给你挖好的坑。”
  “你不是一心想攀附豪门当贵妇吗?”
  “那五千万的高利贷,就是我特意送你全家的人间大礼。”
  林婉瑜死死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波澜不惊的眸子。
  原来没有巧合,没有误会。
  从头到尾,她自以为是的上位,不过我的布局罢了!
  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冲垮了她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啊——!是你!都是你设的局!”
  “疯子!你是魔鬼!魔鬼啊啊啊——!”
  林婉瑜彻底崩溃,尖叫着在泥浆里疯狂打滚,抓着自己的头发狂笑大哭。
  刺眼的远光灯撕破雨幕。
  三辆无牌的黑色面包车呼啸而至。
  车门拉开,几个面相凶煞的高利贷打手冒雨走下,手里攥着林婉瑜父母亲手签下的卖女抵债协议。
  “跑?五千万的高利贷,下辈子也得还干净!”
  粗暴的麻袋兜头罩下,将疯狂挣扎惨叫的林婉瑜硬生生塞进了车厢。
  等待她的,将是暗无天日的黑市与海外红灯区,在最肮脏的泥沼里用命去偿还无底洞般的血债。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死。
  车辆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雨水冲刷着干净的大理石台阶。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血海深仇,至此,彻底清算干净!
  半年时间,京圈的格局彻底变了天。
  有了裴瑾修在背后不计代价的保驾护航,连氏企业一路狂飙,兼并了半个市场,市值直破千亿大关。
  曾经在前世被逼到跳楼绝境的连家,在这一世一跃跨入京圈最顶级的财阀世家。
  我的父母安享富贵,而我,更是成了全京圈人人奉承敬畏的绝对掌权人,名副其实的财阀女王。
  曾经夺走我一切的人,早已在异国的泥潭里被生吞活剥;
  而属于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下午三点,裴氏集团顶层,最高规格的股东大会。
  偌大的会议室里,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几十位商界巨鳄,此刻个个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主位上的裴瑾修一身定制黑西装,领口系得严丝合缝。
  他神色森冷,修长的指尖轻叩桌面,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生杀予夺的狠戾:
  “撤资,全面封杀。明天天亮前,我不希望再在京圈看到这家公司的名字。”
  雷霆手段,杀伐果断。
  活阎王的气场压得满堂高管噤若寒蝉。
  然而,会议刚一宣布散会。
  在一众高管如释重负,战战兢兢地退出顶层后。
  裴瑾修面无表情地大步走回总裁办公室。
  下一秒,男人周身那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宽大的真皮总裁椅上,我正端着一杯极品红酒,慵懒地交叠着长腿。
  裴瑾修甚至顾不上扯开勒得死紧的温莎结,快步走到我面前。
  毫无半分迟疑,熟练无比地单膝跪地。
  他像是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礼盒。
  里面躺着一条折射着璀璨火彩的绝版粉钻脚链,价值连城。
  裴瑾修微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纤细的脚踝,动作温柔又虔诚。
  他随即低下头,带着滚烫温度的唇,极轻地吻在我的脚背上。
  再抬起头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开会时的帝王霸气?
  深邃的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着病态的薄红,声音沙哑又委屈:
  “梦梦,那群老东西太烦了,吵得我头疼。”
  他仰望着我,眼底翻涌着近乎痴迷的偏执索求:
  “你今天......能用新学的词,狠狠骂我十分钟吗?”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垂眸看着脚边这位只属于我的疯批恶犬,微微一笑。
  我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挑起他的下巴:
  “行啊,跪好了听着。”
  男人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喉结剧烈滚动:
  “遵命,我的女王。”
  恶犬一生桀骜,唯独对驯兽师俯首称臣。
  余生漫长,我负责高高在上,而他,甘愿为我当一辈子的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