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到了任欢的主宅基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进入房屋里面,将自己名牌和地契拿给了聂政看。聂政一看傻眼了,这地契就没有任欢的名字。
聂政问:“你认识任欢吗?”
老人一脸严肃的说:“你说的是那个郑国商人啊?这人半年前来过这,一直想要老朽的土地。可是我不肯,于是便绑架了老朽的女儿逼迫我。我女儿不从自杀了。只留下了这外孙。这事以后他每年都会找人来找我,我已经习惯了。”
聂政一听,很是生气。便出了门去找任欢,可这任欢却躲了。聂政在树林里一顿乱找,后来被一伙人偷袭了,聂政武艺高强将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之后聂政便一直在寻找任欢,可是就是找不到。
后来聂政在街上走着,突然看见一群人在当街打一个人。立即上前去制止,哎呀妈呀这不是冤家路窄吗?为首的就是这个任欢。
仇人一见分外眼红,任欢说这个人在自己的赌馆里面输了很多钱,签了一份买卖女儿的卖身契。现在却不遵守契约,还准备跑路。
聂政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坚持要救下这个人。还要拖着任欢去府衙。任欢手下的人决定交交要眼前这个人做人。没想到是聂政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给团灭了。
当他把这些人送进府衙之后,心安理得回到家里。
可是没有多久,街上被任欢群殴的这个人找上门来说要他救命。
他哭着说:“聂少侠,我叫杜吕郑,是轵邑城外芒村人。我的家里有几十亩田地,一家老小共有十几人。轵邑城的米行都知道我家情况。半年前,有一伙自称是郑国来的商人,为首的是一个叫任欢的人。要来我家买粮食。因为远道而来,所以我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可没想到,这些人就是一伙强盗。
他们在我家待了几天,知道我家的情况之后便逼迫我交出地契约,我不从,他们便杀了我的老父亲。强行将我赶了出来,霸占了我家的土地和我的妻女。我去郡守那里告状,没有想到郡守和他们是一丘之貉,非但不替我伸冤,还将我赶出了府衙。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救我。为首的这个人就是任欢,他还逼迫我签下买卖女儿的契约。”
说完,又是一顿哭。这波操作给聂政整不会了,这怎么说的和任欢一样的话呢?正在聂政不知所措的时候,母亲出现了。
她质问道:“任欢的为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而你的为人我们都不知道。你给我出去,我们帮不了你。”
说完就要赶他出去。聂政却说愿意帮他,于是他们来到府衙,向郡守说了此事。郡守却说:“一个赌徒的话又怎能轻信。”
聂政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嘛,你们官府不管的事我管。
于是聂政便和这个吕郑一起到了之前那个地方。却这个时候,自己才刚进门就被一张巨网给网住了,他看了看吕郑,吕郑耷拉着脸不敢说话,站在一边。而这时,之前那个老头却出来说:“聂大侠,还记得我吗?”
聂政笑着说:“果然这幕后主使是你,母亲早就和我说过,任欢是一个老头不会是个年轻人。你终于肯现身了。我今天就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老头笑得更大声了,他狂笑着说:“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要将我们一网打尽真的是笑话。”
聂政冷笑着说:“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设计这一出,还要骗我前来?”
任欢笑着说:“是因为你每天都替那些刁民出头,让我这地里的人动不动就罢工。还要我给他们涨工资。就是因为你,我的妓院和赌馆生意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严重影响了发展。”
说完,之前那个假任欢来了,并且拿着宝剑说要将聂政的头砍下来。
这时,聂政突然挣脱束缚,他气愤的将这些人全给杀了,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他想起了自己郡守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赌徒的话又怎么可信呢?”是呀,自己虽然救弱扶贫,但是在虚头巴脑的计谋面前,自己还显得那么白痴,这还是得要加强历练才行。
聂政因为杀了人因此便吃了官司,但是郡守知道,他当是很希望有人能把任欢这伙黑势力团伙给打击了。因为这任欢不仅在自己的衙门里面安插得有眼线,还在朝廷有保护伞。这些黑恶势力在这里为非作歹,郡守也是非常无助。要是以前有扫黑除恶,也不至于那么多犯罪的人。
所以郡守因为聂政帮自己除恶,所以便也没有派兵来抓他,而是任由聂政去逃亡。但是聂政却害怕连累母亲和姐姐,他把他们一起接了去逃亡,他们第一选择便想逃亡到齐国。
母亲知道聂政的性子,却依旧的跟着聂政来到了齐国。为了让自己的母亲生活得好,聂政便做起了杀猪杀牛当屠夫的职业,这一晃就是几年。
虽然聂政从事的是不入流的职业,但是他依然爱打抱不平,为那些被欺负的人出头。
此时,正逢韩国吞并郑国。当时的韩国国君是韩哀侯韩屯蒙,这个韩屯蒙还是有些东西的,他与赵国、魏国一起罢黜了晋国的最后一个国君晋靖公。他派兵灭掉了先祖穷极一生的梦想郑国,并迁都新郑。
这韩哀侯韩屯蒙手下有两个大臣,一个叫韩傀,另一个叫严遂。韩傀是韩国相国,严遂则是大夫,深受韩哀侯韩屯蒙的赏识,两人为了追逐自己的权力,在韩哀侯韩屯蒙面前都敢争论不休。韩哀侯韩屯蒙就一个政策,和稀泥。
韩傀,字侠累,是韩烈侯的叔父,这个韩烈侯就是韩哀侯的父亲,韩傀当时任韩国的相国。
而严遂当时也受到韩烈侯的器重,是韩烈侯的宠臣。两人的仇怨就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好嘛,这真不是一个理由。其实不然,在生活工作之中难免就会有这样的人,他们都想为自己上位而妒忌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使出阴谋诡计。
这个严遂的性格呢?有点太直,就是刚直不阿,严遂敢于公正的在君侯和大臣面前发表议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当面说。这就是一个直肠子。
严遂对韩傀所犯的过失事情,也直言不讳地进行批评指正。
一次在朝堂上,严遂就说韩傀在一场战役中没有直接的领兵作战,却受到了君侯的赏识,但他忘记了自己是在朝堂之上上。所以韩傀便怒斥严遂。
这直肠子性格的严遂那气得过,就拔出了自己的剑,直奔韩傀,想要砍了韩傀。而韩傀看到严遂拔出宝剑,他也拿出宝剑想要和完遂来个江湖规矩单挑。
幸亏很多大臣的及时阻止,才没有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否则的话,你这个韩国以后会有面子吗?答案是肯定的。
这件事情过后,严遂心生畏惧,知道了的人知道自己毕竟是情绪激动时,而且是意气用事,没有理性的去思考,以致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让自己和韩相韩傀闹得不愉快。不知道的就是说严遂这个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肯定是想夺权。
这严遂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知道韩傀在朝中的势力,那是气焰熏天,权侵朝野,人家并且还是韩烈侯的叔父,是个出身高贵的贵族。
严遂知道得罪韩傀的下场,一定是很严重的。于是他有了一个决定,就是逃离韩国。什么都不要了,保命要紧。
于是严遂便过起了旅游的休闲生活,其实这个严遂根本就不是旅游,而是周游列国想寻找为自己报仇的人。复仇的种子一旦种下,是会开花结果的,这我在之前的武安君-苏秦篇就说过,燕国被齐国灭了国。燕昭王姬职,从小就种下了复仇的种子。
严遂我说过,他是一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韩哀侯喜欢他的原因,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得罪了朝堂里的人,他走后无一人挽留他。
严遂来到齐国以后,听到关于任侠聂政的传说。严遂经过多方打听,知道了聂政的情况,为了除恶而躲在齐国避难。来到这里当了屠夫。
严遂找到了聂政,为了试探他。严遂来到了聂政的的肉摊面前。严遂说:“自己家遭变故,从韩国而来。现在身上已经没有财货了,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只希望母亲能吃上一顿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