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他的名声很大,传唱度也是很高。就像流行音乐一样,现在一样很流行。
荆轲,姜姓,庆氏,字次非,也称庆卿、荆卿、庆轲。战国末期卫国人,春秋时期齐国大夫庆封的后代,战国时期刺客。
为什么说荆轲的传唱度高呢?是因为他刺杀的对象很牛b,因为他刺杀的人就是秦始皇帝赢政。虽然他没有成功,却凭他的一腔热血赢得了其他人的心。
书归正传,是时候说一说荆轲了。可是我一直都是在说荆轲呀。其实没有了,有很多读者都说,你写的这个东西看着很沉闷,都没什么故事情节,搞得看着看不懂,没事,这真没事,我马上就可以改。
入秋晚上的燕国蓟城更加显得孤寂,一辆马车突然到达城门口。
驾驶马车的车夫冲着城门喊:“快开门,燕太子回来了。”
城门士兵一看,急忙派人去查看。确认无误后,他们及时打开了城门。只是他们搞不清楚为什么燕太子会大晚上的回来。
只有姬丹明白为什么会大晚上回来,因为他是从秦国咸阳逃出来的。为什么会从秦国逃回来呢?
其实姬丹就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人,姬丹的人生就像是一颗小小棋子。
姬丹作为一个燕国的太子,他的地位和身份和他的作用都是很尴尬,甚至可以说他做太子很窝囊,被燕王喜像踢皮球一样派遣到诸侯国做人质。
姬丹先是在赵国做人质,曾和赢政在邯郸共患难过。好不容易回国,因为秦国一家独大又被送到了秦国,他身为太子却没有享受到太子的荣誉,这就注定了他的结局。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父王姬喜。姬丹走在宫中的路上就想着和父王的团聚,很多年都没有相见了,父王肯定特别想他。
可是姬喜一看到姬丹,却是着急的问道:“是不是秦王叫你回来的?”
姬丹回答道:“是我自己回来的,我趁秦国守卫松懈逃回来的……”
姬喜淡淡的说道:“你回来干嘛?赶紧跟我回秦国去。”
姬喜的话让姬丹的心降到冰点,他却还想打感情牌。
姬丹说:“父王,我舍不得你跟母后,我特地回来就是想好好的敬敬孝……”
燕王姬喜大声呵斥道:“我不要你这个不孝子孝敬,你就是一个无父无君的东西。”
燕王姬喜拿起酒杯重重的摔到地上,一个人在那里走来走去大声的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秦王生气怎么办?我燕国怎么办?”
姬丹跪在地上说:“那秦国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大燕上下一心就能够阻挡。秦国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时,姬喜重重的踢了他一脚狠狠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嗯嗯,你误了寡人,你误了燕国。”
姬丹真的不明白父王为什么这么害怕秦国,大家都是人。他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太傅鞠武来了。他听说姬丹回来了,急忙来到宫中。他知道姬喜一定很生气,所以他就来当了和事佬。
鞠武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姬丹对燕王姬喜说道:“大王,眼下我们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能解当下之危。”
燕王姬喜说:“那有什么万全之策,得罪了秦王,我燕国危矣。”
鞠武说:“我们当前应该派出使者出使秦国,说明太子是因为太想念家乡和父母才回来的。秦王是不会动怒的。”
“就这么容易?”姬喜将信将疑的问道。
鞠武说:“其实这秦王最重情义,以前他和太子都曾质于赵国,在赵国受尽了委屈。他会为这情义而放过燕国的。”
姬喜一听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点,鞠武趁势就叫姬丹离开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果然厉害。他首先抓住了两个人的人心,一个是燕王,另一个就是秦王。这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一方面燕王害怕秦王报复,他首先提出来去解释解释。然后又将秦王重情义的人心拿捏的死死的,这就是一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打工人该有的一点。
抓住人心不等于操控额?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谁都不能操控任何人。
经过这件事以后,姬丹明白,自己就是一个皮球,那个人都可以来踢上一脚。自己和秦王赢政一般大小,赢政已经当了秦王,甚至还想东出吞灭六国,而自己却依旧不能有任何想法一事无成。
而想要打破这种格局,让燕国变得强大。首先就是要打败秦国。而这样才能打赢秦国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凭弱小的燕国是很难的,于是他就请教了自己师傅鞠武。
机智如我的鞠武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就是刺杀。你秦国不是很牛吗?就是因为有赢政这样的雄主,只要干掉赢政,秦国就会内乱。好嘛,什么都被他想到了。姬丹问:“那该请谁去呢?”
鞠武说:“我听说这上都有一个叫田光的人很是厉害,侠义之名天下闻之。只是这人把神出鬼没的。不容易见得到。”
听到这话,姬丹觉得自己充满能量的心一下又变成最低了。他和府里的人找了很多天都没有找到。
这天,在燕国的都城中,荆轲面容憔悴,独自在街头徘徊。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失落,没有寻到田光,人生就像失去了颜色一样。
姬丹走到一家酒楼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姬丹面前停了下来。车帘掀起,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姬丹拿出画像一对比,注视着这个人,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
姬丹上前一步看,原来不是,又是幻觉,有时要找人和物就是这样,觉得是,但其实又不是。但是这个人却认识姬丹,他向姬丹抱拳施礼,说道:“阁下可是太子丹?我听说太子丹智勇双全。今日得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姬丹微微一愣,随即抱拳回礼:“在下正是姬丹,受先生谬赞了。”
那人笑了笑,说道:“太子,我乃高渐离。是一名乐手,我看太子手上拿着画像,莫不是寻人?”
姬丹叹了口气说:“是呀,我正在寻田光先生,却一直无缘啊。”
高渐离一听笑了起来:“这不是巧了吗?刚好田光先生与我在这里相会。”
姬丹抬头看着高渐离,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他着急地问道:“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高渐离微微点头,压低声音说:“太子切勿大声,田光先生不喜让人知道在那。”
姬丹跟着高渐离一起来到了酒楼楼上,高渐离便互相介绍了起来。
田光一看是燕太子,于是对他很是尊重。自己已经到了不惑之年,能够结交到太子丹这样的人很是欣慰。
高渐离笑着说:“今天真的是很高兴,要是我兄弟在就好了,定要多喝几杯酒。”
姬丹急切的看着田光,高渐离知道肯定是有事,于是便退了出去。
姬丹和田光喝了一杯酒,他急切的说道:“如今秦国虎视眈眈,已经连灭韩、赵两国,随时都有可能进攻我燕国?我燕国虽然很弱小,但是燕人绝对不屈服。我想请先生出山,深入秦国,刺杀秦王赢政,来解我燕国之危。不知道先生敢不敢来担当此重任?”
田光听后,心中一震。他认为自己是绝对不会完成刺杀的任务,自己的年龄和身体已经不能在胜任这项任务,只是为什么太子会找他来完成。他凝视着太子丹,缓缓说道:“太子信任在下,光不胜感激。光愿以性命相搏,为燕国尽一份微薄之力。只是我武艺稀松平常,很难担负起这一重任,太子还是另寻他人吧。”
姬丹听后很是不悦,他紧紧握住田光的手,说道:“燕国之危,只有先生能解,望先生不要推辞。”
田光说:“太子见谅,恕光无能为力。”
说完,田光便走了。
姬丹知道,像这样的人才是不会轻易的答应的。于是他通过高渐离,找到了田光的住处。
田光看姬丹很是诚恳,便向姬丹推荐了一人,这个就是荆轲。
可是姬丹不认识荆轲,于是便对田光说:“我与先生所谋刺秦一事,你千万不要泄密。”
田光点了点头,望着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