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你居然要成为我的属下?”大筒木一式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个子。
已经成为土之国岩忍村子影的大野木竟然舍得放弃自己的身份。
“宇智波渊欺人太甚,拿我岩忍村的尊严立威,定然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忍界当中最强并非是他。”
“有意思,挺有意思。既然你愿意,那我就收下,手中掌控了一个忍村,以后想追杀她的时候的方便一些。”大筒木一式点点头。
“为什么您不追杀他呢?据我所知,您的实力远在他的实力之上。如果想要杀他应该不难,怎么还留着他在忍界嚣张?”大野木确实有些疑惑。
“他只是别人摆在面上的一个傀儡,真正的敌人隐藏在暗处,杀了他只会让辉夜隐藏的更深。”
大筒木一式语气平淡的说道:“要是想杀他早就杀掉了,现在辉夜已经隐藏在暗处,他是联系辉夜回到现世的锚点。杀掉了他,再想找到辉夜的踪迹就太难了。”
辉夜又是谁?大野木发现这个忍界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但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能够做对方敌人的一定是强大到非恐怖的强者。
即便是把他逼死的宇智波渊,在对方眼里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只要在需要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出现在你身边。”大筒木一式淡淡的说道:
“所以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宇智波渊我虽然不愿意打死他。但是打他一个重伤还是没问题的。”
“你想要的你我可以给你,这是我想要的东西,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岩忍村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
“您既然选择收一下我,那么就一定有能够用到我的地方。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那就帮我寻找器吧!”大筒木一式淡淡的说道。
“器?”
“可以承载我力量的容器!”大筒木一式点点头。
他说的话有些夸大,实际上他现在根本无法全力出手。没有可以转生的器,一旦全力出手,显露出来真身,对他而言就是一次生死的危机。
宇智波渊怕他,他同样也不愿意跟这家伙交手。一般的实力打不死他,释放能够打死他的实力,对自身也是生死危机。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黄土在土之国境内全力寻找,我相信,在那么多人口当中,一定可以寻找到你想要的…容器!”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大筒木一式说完,身形周围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直接消失不见。
“时空间忍术,还有这种深沉厚重的特殊查克拉…这无疑是凌驾于血迹淘汰之上的、更为高级的神秘力量。“
大野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周围无形的空间宣告这一无上奥秘。
他的双眼犹如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星辰,闪烁着对知识无尽的渴求与对未知世界无畏的探索之光。
在这双眸中,血迹限界、血迹淘汰,乃至那至高无上的血继网罗,如同一幅幅壮丽的画卷缓缓展开,揭示了忍者世界中力量进化的恢弘图景。
他沉吟道:“技巧,纵然千变万化,终有其局限所在。
然而,当能量层次实现质的飞跃,那将不仅仅是力量的倍增,更是生命的升华,是境界的破茧成蝶。“
大野木的目光穿越尘世喧嚣,直抵遥远的天际,那其中蕴含的深邃与决然,让人不禁为之心潮澎湃。
他继续自语:“诚然,通向这种力量的道路布满荆棘,步步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这正是挑战的魅力所在,是强者崛起的必经之路。
既然已窥见这条通往强大力量的前路,那么,我们要做的并非望而却步,而是运用智慧与勇气,巧妙地规避风险,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踏上这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旅程。“
此刻的大野木,不再是那个年迈的忍者领袖,而是一位洞悉世间法则、掌握命运钥匙的智者。
他的每一句话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激荡起听者内心深处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超越自我、攀登高峰的热忱。
“因为,“他最后的话语如洪钟般响彻心扉,
“真正的勇者,不仅在于面对危险时的无畏,更在于洞察危险、驾驭危险,最终在险象环生中找到通向光明的道路。
这,才是我们追求力量提升的真谛。“
“老爷子,你在装什么逼?”黄土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你这种说话的方式,我都以为你被人用幻术控制了。”
“闭嘴,臭小子,我已经死掉了!你还不允许我感慨一下。”大野木立即收起了那种感慨夸张的表情。
“有您在,我才安心!”黄土认真的说道。
“那些顾问高层没有人为难你吧!”大野木眼睛微微眯起。
“没有,各位顾问还有族长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支持的。”黄土摇摇头:“对于您的政策,我决定5年不会改变。并不会伤害到他们的利益。
把尘遁送出去,虽然有泄露的风险,但只要有一人能够练成,也能够极大的增强存在的实力。”
“他们对于尘遁的窥伺,比起外界,更加迫切。”
“你的实力需要尽快的提升,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坐稳你的位置。”大野木背负着双手,飞在半空中。
“我会隐藏在暗中,清除掉了一些腐朽的家伙!给你扫清未来的道路。”
“如今我在暗,宇智波渊在明,我有时间也有能力去会一会他了。”大野木自信的说道。
有大筒木一式做后盾,宇智波渊杀不掉他,他心中就有了绝对的自信。
“从弱的开始杀,不要一开始就和宇智波渊对上!”黄土说道:
“木叶三忍,白牙,宇智波族长,日向族长,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先杀他们,再去对付宇智波渊!”
“你隐藏在暗中,用尘遁偷袭,在他们认为你已经死掉的情况下。绝对逃不过您的杀手。”
“木叶的强大是整体的强大,要想对付他们,不要先砍最粗的枝干,从细处一一砍起!”
大野木看着认真思考的儿子,眼神当中闪过一抹欣慰,自己这个儿子也开始思考阴谋诡计了。
很不错,一个影表面上可以是光明的,但内在里绝对不可以是光明的。
必须得是光明和黑暗掺杂,才能适应这个忍界,才能带领着村子稳步前进。
“你的想法不错,只是我能出手的时机不多,一旦出手就会暴露,忍界也就都知道我假死逃生的事情。”
大野木轻轻的说道:“所以我一旦出手,就要拼掉最强的那个,我知道我不是宇智波渊的对手。
我也知道那一位不愿意对宇智波渊动手。那么我们就要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
创造一个让他们碰撞在一起的机会。”
“木叶村虽强,猿飞日斩不过是个志大才疏的家伙,在他的手里,木叶村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宇智波渊不同。他的性格无所顾忌,什么事情都干,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宇智波渊必须得死,他背后的那位也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忍界!
忍界不允许有这么多,这么嚣张的存在。”
大野木定定的看着西方:“我心中有计划,一切看我的。”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洒满古老的忍者村落,宇智波渊悄然踏上了归途。
他的身影在静谧的小径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暗影,犹如夜色中的独行侠,背负着无尽的秘密与使命。
两天的短暂逗留,他与熟悉的朋友们共度了短暂的宁静时光,而此刻,他又不得不启程,向着遥远的鬼之国飞驰而去。
鬼之国,那个神秘而庄重的国度,此刻正沐浴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欢腾与期待之中。
新都成立的大典,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历史的长卷上,熠熠生辉。
全国上下,无论是雄踞一方的城主,还是威仪赫赫的贵族成员,无一不被这盛事吸引,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东之城——那座即将见证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