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大人,不要吓唬人了,你如果和魍魉一样,那么巫女一脉就不会执掌鬼之国这么久了。”高瘦的中年城主对于弥勒的发飙丝毫无惧。
“巫女大人,如果你没有把握,那我们就必须立即发布照会,以鬼之国的名义,传讯忍界各国,让各国都提高警惕,全力追杀魍魉。”
“忍界这么大,无论是怎么防都防不住的。魍魉的实力太强,又是不死之身…”弥勒皱着眉头说道。
“总得有人吸引仇恨,不是吗?我们鬼之国镇压封印魍魉这么多年,连都城都毁灭了,已经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
“这是全忍界一起的事情,不能让我们鬼之国独自承担。”高瘦城主神色冷静的说道:
“所以你们想把危险转嫁出去。”弥勒语气因为有些难过的说道:“昨天那三人是谁派来的?”
“啊?”这个转折实在太过生硬。
立即就有一个城主无法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
虽然转眼即逝,但已经被宇智波渊和弥勒清晰的捕捉到。
“竟然是你吗,山下长川城主?”
这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约摸40多岁,白白嫩嫩,明显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此刻被弥勒直接点出来,脸上明显带着惊慌。
“巫女大人…不是…我没有…”
“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弥勒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问道。
山下长川眼神顿时迷茫起来:“星野大人突然失去了踪迹,应该是和你两败俱伤。
我要试探清楚你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此话一出,站在他身边的几位城主立刻各退一步,给他留出充足的死亡空间。
免得一会儿死的时候被血液溅到身上。
“如果我伤的很重,快死了,你要怎么做?”
“那就杀了你,拿你的人头向星野大人邀功。”山下长川脸上带的笑容,狂热的说道。
“今天为什么过来?”
“继续试探你的情况,随时向星野大人汇报。”
“你知道星野春楼的踪迹?”
“不知道,但是星野大人会联系我的。”
弥勒点点头,想问的东西她已经问完了,看向左右:“现在大家觉得怎么看?”
“杀了他,叛徒该死,勾结魍魉的叛徒更该死。”瘦高个城主直接说道。
山下长川明显已经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变的极其苍白,哆哆嗦嗦地委顿在地上。
一股骚臭气弥漫开来,地上明显一片黄色水迹。
“其他诸位怎么说?”
“杀!”
“杀!”
“杀!”
“好!”弥勒说完,看了宇智波渊一眼,宇智波渊手上的残雪剑直接飞出,直接将那矮胖子钉在地上。
“这种垃圾,杀他真是脏了我的剑。”伸手一召,残雪剑重新飞回到剑鞘当中。
随着山下长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皆屏息以待,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恐惧与愤怒。
宇智波渊把残雪剑抱在怀里,淡漠地扫视一圈,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城主心头一颤。
“巫女大人,山下长川虽罪无可恕,但如此草率处决,恐引起其他人的恐慌,不利于团结一致对抗魍魉。”
瘦高城主试图缓和气氛,他的语气中既有对宇智波渊行为的不满,也有对当下局势的忧虑。
弥勒轻轻抚摸怀中的紫苑,平静地回应:“恐慌?有些人心中早已有了私欲,投靠魍魉,试探情报,甘做间谍,之前是不是也为星野春楼提供人口,被他转化成幽灵?
山下长川的死,是对那些心怀不轨者的警告。我需要的是忠诚与决心,而非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巫女大人所言极是。”另一位中年城主附和道,“魍魉威胁迫在眉睫,我们必须摒弃私心,共同守卫鬼之国。
至于如何分配资源、抵御魍魉,请允许我们商议后提交具体方案。”
“方案可以商议,但有一点必须明确。”宇智波渊冷冷插话,“魍魉一日未除,鬼之国一日不得安宁,忍界一刻不得安宁。
任何试图动摇军心、违背我的命令,私下勾结者,下场皆如山下长川。”
“忘了告诉大家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宇智波渊!”
“宇智波渊?传说中打败了雷影,杀死了水影的顶尖强者,宇智波家族最强者,木叶最强者宇智波渊?巫女大人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大腿,还抱住了?”
“只是听说宇智波渊今年才十三四岁,巫女是怎么做到的?给十三四岁的孩子…生了个孩子?”
“为了鬼之国的安全,为了对付魍魉,巫女大人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呀。”
听了宇智波渊的话,众城主心中都剧烈波动。
没想到看似纯洁的巫女大人,污起来竟然能做得这么过分。
任何人都知道宇智波渊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弥勒此刻元气大伤,有他在旁辅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后,城主们各自离去,屋内只剩下宇智波渊、弥勒与熟睡的紫苑。宇智波渊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心中思量着如何更有效地应对大筒木一式的威胁。
魍魉,始终没有让他放在心间。
“渊君,你觉得他们会真心听话吗?”弥勒轻声询问,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紫苑。
宇智波渊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人心难测,尤其在这权力与生死面前。但至少,他们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背叛。
接下来时间,是你把伤势养好,把生命力恢复过来。我并不希望紫苑一直喝奶粉。”
“我会的!”
“只是魍魉狡猾,且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只要进行一场杀戮,他就可以恢复很多实力,拖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强。”弥勒忧虑道。
“给他一定的时间,哪怕是没有经验,他也一定可以吊打你。他的本质太高,真的不能给他太过充足的恢复时间。”
“魍魉的力量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我能借助这份联系找到他。”弥勒沉吟片刻,眼中闪烁着决然,
“把我吞噬掉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以我做诱饵,他一定会现身,哪怕是你不愿意。现在杀掉他也可以先暂时把它封印。
你把他时刻带在身边,等到你需要的那一天再把它吞噬掉。总比让他现在急速发展,将来难以收拾要强的多。”
“你还是不想让我放任他在忍界成长。”宇智波渊淡淡的说道:
“渊君,你太自负,太冒险了……”弥勒担忧地望着他。
“我不希望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也不希望魍魉毁灭这个世界。巫女和魍魉争锋了上千年,相互之间太过了解。
我比你更清楚他的可怕。”
“渊君,听我的劝吧!魍魉的潜力,绝不可以放任,你把握不住的。
为了紫苑,为了鬼之国,甚至为了我自己,都必须要尽快的把它消灭。”弥勒坚定地说:
“渊君,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一定会达成你的那个目的,少死一些人吧。”
弥勒心中清晰的知道眼前这个白发的男人才是忍界最大的魔。
他不会在意忍界死多少人,他在意自己能不能变得更强。
只是她终究是不忍心放任魍魉的成长,毕竟魍魉每回复一分,都是以千人万人的死亡为代价。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就算做诱饵,我都要担心你会不会直接被鱼吃掉。
你如果被他吃了我岂不是亏得更大了。”
“而且我不会输,更不会死,区区王良来说,他只是恢复一部分,哪怕是他恢复到全盛,我也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而只要你在我身边,他就永远恢复不了完整,永远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弥勒,你说你会在我身边吗?”
弥勒默然片刻:“渊君,弥勒会一直跟在您的身边,直到死亡那一刻的到来。”
“放心。”
宇智波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回荡在空旷的房间:“未来不定,如果我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