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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亲前十分钟,婆婆塞进来一个穿开裆裤的侏儒滚喜床,还逼我的伴娘妹妹钻被窝陪滚。
  他一进被窝就死死搂住妹妹的脖子,嘴里喊着姐姐香,手却熟练地往她礼服里钻。
  妹妹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婆婆却用身体死死堵住门冷笑:“六岁小孩懂什么,你个伴娘别不知好歹毁我儿子的喜气!”
  就在我心急如焚抄起衣架去揍人时,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别白费力气了!门外守着八个伴郎,这根本不是小孩,是新郎四十二岁的侏儒堂哥!】
  【男方家收了堂哥五十万彩礼,今天就是要在这间婚房里生米煮成熟饭!】
  【看到窗外楼下院子里坐主桌的那个光头花臂大哥了吗?那是来收账的头子,把窗台上的发臭洗脚水泼他头上去,挨揍总比没命好!】
  我心一横,端起角落里昨晚泡脚的隔夜水冲到窗边,对准楼下那个纹着花臂擦得锃亮的光头哗啦一下全泼了下去!
  ......
  “水是我泼的!我认罚!”
  我拼尽全力从木地板上昂起头,冲着门口大喊。
  门外楼道里响起密集沉重的脚步声,实木婚房大门刚才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婆婆王翠芬见状,趁乱一脚踢飞我手里的塑料盆。
  她和从床上跳下来的侏儒周大发联手,将我死死按在地板上,扬起的那一巴掌僵在半空,没敢落下来。
  雷彪顶着湿漉漉的光头,带着十几个黑衣壮汉堵住了门口。
  他捏着兰花指,掏出酒精喷雾对着自己的光头狂喷,满脸嫌恶。
  “啊啊啊!简直臭死了!”
  雷彪一脚踹开压在我背上的周大发,厉声命令身后的黑衣小弟。
  “刚做的两万块头皮水光针全毁了!”
  “今天不赔钱,你们这屋里的人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走廊外的八个伴郎原本正想往里挤,看到这阵势全被吓退了半步。
  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的新郎周耀祖挤进屋,脸色发白,但他反应极快。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强行按向地面。
  “彪哥消气!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周耀祖满口道歉,声音里透着刻意的无奈和纵容。
  “我老婆林知夏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一受刺激就乱泼脏水。”
  “这钱我替她私下双倍赔给您!”
  “您别吓着她,我先带她回里屋吃药!”
  我脑子嗡的一声。
  精神分裂症?
  他撒谎撒得太自然,甚至还配合着做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拼命挣扎,后颈的剧痛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我没病!我不吃药!”
  “他根本不是六岁小孩!”
  我指着缩回床上的周大发,扯着嗓子大喊。
  周大发立刻顺杆往上爬,缩在红色的喜被里扯着破锣嗓子干嚎起来。
  “婶子救命啊!”
  “新娘子发疯拿衣架抽我,还拿剪刀要杀我啊!”
  门外涌进来的男方大姑等亲戚瞬间炸了锅。
  大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喜的日子打压床童,还拿洗脚水泼贵客,这种疯女人娶进门也是个祸害!”
  “就是!耀祖也是倒霉,怎么摊上这么个有神经病的媳妇!”
  “赶紧把她关起来,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人群的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彻底盖过了我的声音。
  我忍着后颈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护住衣衫不整、浑身发抖的妹妹林知秋。
  “你们瞎了吗!”
  我大声向门口围观的人抗议,试图撕开他们的谎言。
  “他刚刚伸手掏我妹妹衣服!”
  “你们看他脖子上的老年斑!看他下巴上的胡茬!”
  “哪个六岁小孩长成这样!”
  周大发立刻把头埋进被子里,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大姑立刻捡起地上的喜字剪刀,咬牙切齿地冲我骂道:
  “林知夏,你还是人吗!”
  “大发从小得了怪病,长得显老,他自己已经够可怜了,你还当众戳他痛处!”
  “连个残疾孩子都容不下,我看你不仅脑子有病,心肠更是歹毒到了极点!”
  围观的亲戚纷纷附和。
  所有人只听见了他们想听见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周大发一眼。
  周耀祖趁机猛地捂住我的嘴,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的肩膀,拖着我就往衣帽间拽。
  “大家让让,她发病的时候见人就咬,我先按住她!”
  我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周耀祖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没有松手。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样淹没了我。
  就在我快被拖进昏暗的衣帽间时,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砰地一声踩在了门框上。
  雷彪用湿毛巾捂着鼻子,横跨一步拦在了周耀祖面前。
  “慢着。”
  雷彪翘着兰花指,眼神冰冷地扫过周耀祖。
  “欠债的主儿还没给我做全身消毒呢,往哪儿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