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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女同事吓得尖叫，纷纷往后退。
玻璃碴已经划破了赵刚手腕的皮肤，渗出一道血印子。
老李和小张吓得腿肚子转筋。
我冷着脸走上前，将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协议、车钥匙、干股文件全部拢到了自己面前。
赵刚以为我怕了，狞笑着把酒瓶往肉里又压了一分。
“怎么，不敢赌了？怕见血啊？”
“不敢赌就把老子的东西全还回来！再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不然老子今天血溅当场，明天就去找人弄死你们！”
我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跳梁小丑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拿起那一摞价值两千多万的资产转移协议。
当着包厢里三十多号人的面，双手用力一拧。
我连撕了四五下，然后扬手一挥。
白色的纸屑劈头盖脸地砸在赵刚的肥脸上。
“我的东西，已经赢回来了。”
我把属于我的那份云海项目合同抽出来，拍在胸口。
“至于你的臭钱，我嫌脏。”
“车钥匙还你，干股还你，别墅也还你。”
“赵刚，我沈曼想要往上爬，靠的是实打实的业绩，不屑于在牌桌上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吞你的家产。”
保时捷车钥匙被我扔进了他面前的茶杯里，溅起一滩残茶。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折服。
两千多万说撕就撕，这份魄力，把赵刚衬托得像条摇尾乞怜的臭虫。
赵刚愣了几秒，看着满地的碎纸屑，眼里的恐惧迅速退去。
他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狂笑。
“哈哈哈！沈曼，你特么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到手的肥肉都不要，既然你把协议撕了，那刚才的赌局就全都不作数！”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监派头。
“别以为你们今天赢了牌就能翻天！”
“老子在公司干了15年，董事长的小舅子是我拜把子兄弟！”
“明天一早，老子就去人事部下通知，把你和这个臭丫头全开了！”
“还有，老子要在行业群里发满你的凉快照片儿，老子要让你身败名裂，在整个江城找不到一份工作！”
二部的几个心腹见赵刚重新占了上风，又开始狗仗人势地凑了过来。
“就是，跟我们赵总斗，你们还嫩了点！”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得罪了赵总，在这江城你就别想混下去！”
“沈曼，我要是你，现在就乖乖跪下来给赵总舔鞋，说不定赵总大发慈悲，还能赏你在公司洗厕所！”
赵刚得意地吐了一口唾沫，嚣张地指着脚下的地板狂吠：
“听到没？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老子考虑给你留条生路！”
我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多说。
一直安静坐在椅子上的林晓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她把那个粉色的奶瓶塞进包里，顺手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晓晓按下免提键，将手机高高举起，正对着赵刚那张狂妄的脸。
她淡淡开口。
“宝宝不拿你的脏钱，也不剁你的臭手。”
“但这并不代表，你不需要为你做过的恶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