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娘女仆:小姐请你不要看笔趣阁无弹窗 > 第64章 舞厅回廊遭遇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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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秘的包间内,立式挂画被取下。
  “天呐,这儿啥时候修了一条暗道?”“不是修的,是人挖出来的。”
  在这儿还是舞厅的时候,就曾以“全职兔女郎”的名义,拘禁过几个服务员。
  其中一个女孩子,用偷来的勺子挖穿了墙面,顺着通风井潜入下水道,从外头的井盖爬出,迎来救赎。
  后来嘛,两位店长给这个暗道稍微扩建一下,连通到沙拉拉街的井盖去了。
  身旁,是几个被迷晕的女仆或兔女郎。
  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她们弄到贫民窟去,和垃圾车一起偷运到码头。
  就在此时,又有几个弟兄搬着些器材进来的,揉搓着耳朵。
  “天杀的,刚才警报咋响了?”
  “别管别管,肯定是哪个**抽烟闹火警了,办正事儿要紧~”
  “嘿,你们俩没偷摸着()她们吧?”
  “没没没,说好的你们先挑不是嘛~”
  其实在这儿留守的俩人特意给最好看的那两个画了丑妆,以便等会儿()。
  在他们看来,法尔希尔德难得有几个漂亮的,还要送去喂鱼,真是暴殄天物,起码得在送走前玩把“勇敢者行动”。
  “哼嗯……”最前头的男人扶住下巴,深思熟虑,指定了其中一只兔女郎,提起嘴角,“就这个了!看着真不错哇~”
  但下一秒,所指的小姐便原地消失,只剩下蒲公英光粒,转瞬即逝。
  众人面面相觑,眨巴着眼。
  “布什戈门?你施了什么法?”
  “我……我不造啊!我就指了一下……就像这样!”男人再一指旁边的女士。
  “咻~”跟着消失了。
  “我靠!你从哪儿学的隐身术!连法杖都隐形了!”
  “真不赖我!”但他每指一个少女,她就会原地消失,最后一个都不剩——全部都被传送到大街上去了。
  直到发现摸也摸不着时,他们才发觉情况不对。
  “嘿,你哪来的!”
  门外走廊上,一个警卫姗姗来迟,恰好撞见了正在门外偷拍的灯灯,掏出手枪瞄准。
  “咔嚓~”但还是她更快一点,拍照定格住了他,透过门上的小窗,扔进包间里。
  男人们恍然大悟,冲向门口,试图开门,但门把手已经被灯灯用妙妙工具卡死了。
  包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他们的喊声被闷在了里面,但看口型就知道是何等美妙的词语。
  “拜拜~”灯灯挥挥手,自拍,但摁下快门后却没反应。
  啊,胶卷又用完了。
  她打开盖子,取出空壳,换上最后一只银粉胶卷,并对着走廊试拍两张,防止传送出错。
  好了,准备撤离——
  阴风从旁道刮来,带着鸡尾酒的浓香。
  紧接着,两只冒着紫光的药瓶砸来……是遗忘药水还是毒药?不管了!
  “乒!”灯灯举起相簿,将其拍碎,在被其击中之前。
  “滋啦啦……”无味的毒药腐蚀了皮革,如浓硫酸一般,冒出浓烟。葡萄味的药液浸润纸张,在纸页的边角汇聚,滴落。
  “同为马戏派成员,何苦互相为难?”
  勃比伯从阴影中走出,仍旧擦着酒杯,但腰间多了只斜挎包,包里排好试管,包外挂满球形烧瓶,装盛着精调的药液。(点击此处,可以查看酒馆三兄贵的立绘)
  灯灯不想同他废话,用圣水祛除毒液,而后翻开相簿,自拍传送……诶?我的相片!
  她全身一抖,下意识退后半步,脸上写满震惊与惶恐。
  遗忘药水对她的静物投影也有效,相片全部变成马赛克,一张都用不了!
  但好在,她兜里还有包间内的相片,可以把那个炼金术士灌进去。
  抬起相机,聚焦对准——
  “乒!”但她慢了一步,遗忘药水砸在相机与手指上,瘫痪设备数秒,同时也倒退她五秒记忆。
  在灯灯视角内,勃比伯往前闪现了一段距离,显然是自己被删除了记忆。
  “糟糕……”她咬紧牙关,朝地上砸出两枚烟雾弹,伺机遁逃。
  对方只有一个人,只要能撑到相机恢复正常就行……
  “临阵倒戈吗?”
  他不清楚丹妮丝的为何要帮他们——是议事厅开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还是这本就是剧作家带来的晋升考验?那个女人确实挺多事的。
  调酒师摇头轻哼,并不急于冲入烟尘,从挎包中掏出三只胶囊怪兽,质感和大小像曾风靡一时的玩具兵人,不过形象是深紫色的三尾狼。
  小玩具被塞入药瓶,剧烈反应,迅速泡发胀大,而后被抛进烟尘之中。
  “乒!”紫光漫反射,转瞬即灭。
  紧接着,三头暗影狼从中窜出,眼睛是细长的紫火,毛发无风舞动。
  “追猎。”
  “呼!”收到指令后,三狼前后迅捷出击,跑过地毯与走廊,仅十秒便追上了小记者。
  “哈,哈……”灯灯听见诡异的脚步声,瞄了眼前方拐角处的镜子,发现了追咬自己的“人工制品”。
  “嘶啊!”最近的那只加速蹬地,飞扑张口,却被她迎头砸了瓶圣水,翻滚停下,短暂瘫痪。
  不一会儿,又一只加速俯冲上来,追随她的腿风。
  圣水用光了,她只得用相机定格它。
  “咔嚓。”白光一闪,机器振动,相片迟迟吐露——但这只狼并没有被定格。
  并非活物,只是被炼金术撑起的皮囊,拍摄的是静物投影,而非人物投影。
  下一秒,狼口咬住脚踝,锯出鲜血。
  “唔嗯!”灯灯失衡,摔倒侧翻,滑行着停下。
  只一眨眼,另外两只狼口也扑了上来,咬住她的两只手腕。
  额,好痛!
  她疼到睁不开眼,挤出眼泪,四肢因剧痛而蜷起,又被强硬拽开,撕开血肉。
  平日里,处理指甲盖旁的死皮她都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用指甲钳剪掉。
  而它们的六排尖牙,深深剜入血肉中,堪比同时撕她二十六块死皮。
  “啪嗒。”相机落地。
  挣扎无用,只会让它们咬得更深。
  “要杀就……杀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