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个,房间里忘记给你了。”
早餐时,小猫把小粉瓶恢复药藏到桌子底下,悄悄塞给他,嚼着青菜,尽可能面不改色。
瓶子貌似刚洗过。
和往常一样,小别闻闻味道,忽然从草莓味中嗅到一抹淡淡的青提味。
“诶?今天加了小料吗?”
“嗯……”眨巴着眼,目光闪烁,“因为,怕你喝腻嘛。”
甜的喝太多会齁的,小姐就适当加一点点酸调味……嗯,一定是这样。
“我可以现在喝吗?”别西卜指了指自己肩膀脖子上的红印,表情难堪又尴尬,“还是有点痛的……被人看到了也不太好。”
“对不起。”小猫微微欠身,而后低下脑袋,捏着勺子,摆弄沙拉酱里的菜叶子。
本来只是想用特殊手段逼问一下基拉的,没想到基拉居然(删,解冻了)(打个比方吧,之前都只是cg动画,这次基拉居然亮血条了)
◇
“你真的没感觉吗?”
“什么感觉?”依然无口无心无感情。大
但小猫知道,大概是之前(删,被制裁了,没办法)
(删。这段内容在《与殺手兔编织出爱的小女仆》那本的下半部分里有。)
◇
“盯……”基拉依然盯着西兰花,如临大敌。
这蔬菜长得像一坨苔藓,或者有毒的孢子,她本能抵制它。
“啊呜。”闭上眼睛,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最后不情不愿吃下去了。
基拉确实意识不到,就像掉进认知阻断洞穴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某些部位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是坚冰,确实已经开始融化了。
用完餐后,老管家便笑盈盈前来,引他们上楼,面见市长小姐。
“基拉要去晨跑。”兔子背起了斧头,甩甩兔耳朵,想给它们透透气。
“注意安全。”“别把自己弄丢了哦……”
镜头一转,来到办公室门前。
与初次见面不同,玛蒂尔达小姐正站在桌旁,专心为他们俩沏茶,并亲自开门迎接他们。
“欢迎,请坐这里。”伸手引领。
椅子已经摆好了,还垫了小靠枕。
陆续落座。
苏茜仍旧有些紧张,双手揪着裙摆边缘,不敢与姐姐对视。别西卜已经适应了,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开头是场面话,夸赞行动完美,感激你们的付出之类的,巴拉巴拉,懂得都懂。
奇怪的是,小天鹅脖子上也有齿痕……怎么今天大家脖子上都不太干净?
“作为回报,我看看……”市长立起小本本,指过删删改改的算式,“5000车菊盾的清缴赏金。”
四个人平分,到御三家手里不到四千呢。
“抱歉,有点少,但是我真的尽可能在协调争取了,现在就可以给你们结清。”
餐馆和舞厅的营收早就换成了金条,之后不翼而飞,一点赃款都没拿到。
议事厅唯一缴获的就是酒柜里的样板名贵酒和主厨的白银厨具,但卖也卖不掉说实话:谁想接手那俩畜牲的晦气东西啊。
小家伙们的行动节约了卫队的行动经费,但是触手丑闻败露后,领民纷纷涌去疗养院检查,医保开支巨大,换算下来这次行动是纯亏的——一切都在勃比伯的计算之中。
“没事的啦。”
“已经够多了。”别西卜点头,不过又觉察到一丝端倪,凑近,“冒昧问一下……您推进工作时,阻力很大吗?”
“唔?”市长眨巴一下眼,意外听见这个问题。
“就是,我看您备忘录上,数据改了又改……莫不是有什么难处?”
“额,没有没有!”她摆摆手,脑袋上的小翅膀跟着扇动,随后又扯了一大堆“市场经济”“宏观调控”……官话,不是她的心里话。
遇到这种情况,苏茜会紧张到脸红,磕磕巴巴说不出话,基拉则是呆在原地,沉默掉线。
而背书就是玛蒂尔达逃避问题的方式。
“好吧,理解您。”不深究,却也无可厚非。
市长轻咳两声,起身,将支票双手递出。
“谢谢您。”苏茜感激收下。
“我这儿没有现金,辛苦你们去议事厅兑换一下吧。”
那儿还兼职储蓄银行,贯彻落实将军“最多跑一次”的卓越理念。
其实本来是卡纳奇为她代劳的,不过那家伙昨天去贫民窟调查了,现在还没回来。
“我们很担忧触手事件的后续,可以请您同步下情报吗?”
“当然。”
勃比伯死得太匆忙,销赃没销干净,留下了一部分和码头贸易的账单。
再加上从水里捞出来的触手残躯,卫队顺理成章拿到搜查令,此时此刻正在码头突击检查。
但看市长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大概率搜不到东西。
码头只是转运触手的中转站,巢穴另在他处,并且议事厅内部……
“您对间谍是谁,还没有头绪吗?”
闻言,玛蒂尔达与他对视了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去,小翅膀挡在眼前。
“我会查清楚的。”嘴硬的鸭子。
但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卫队每次出动,都会有一通神秘“电话”打出去,提前预警。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委托我们继续调查的。”“嗯嗯,我也很想帮姐…您的忙。”
玛蒂尔达单手扶额,沉思许久,还是摇头婉拒:“不,你们是修道院来的客人。意外让你们卷入餐馆事件已经是我的失职了,我不能再让你们劳苦奔波。”
倘若爷爷知道,法尔希尔德的问题都是外人解决的,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吧……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些“排外”了吧,玛蒂尔达离开座位,从橱柜里抱出一个神秘的东西来,活跃气氛。
是只强化鱼缸,里面有水草和贝壳,以及唯一幸存的小触手怪。
“咕噜~”一串泡泡冒出。
这小怪物正啃着一块金币,恋恋不舍。
其他触手怪保护了它,所以它才没被塔姆齐的亡语插死。
“诶?您留着它,是用来定位母巢的吗?”
“我连夜试过了,但很遗憾,它废掉了。”市长拍拍鱼缸,摇头。
作为一只触手宝宝,它肯定不会迷恋黄金,除非受到某种强劲的罪孽力影响,产生了刻印行为,甚至覆盖了母体的呼唤。
但玛蒂尔达只能将其归咎为,身位中层血魔的主厨太贪图财富,影响到了这只小家伙。
“那留着它……不会太危险吗?”
“它已经被施了法,不构成威胁了,现在只是只‘观赏鱼。’”玛蒂尔达将它放在桌上,“而且,这是你们冒险的证明吧?”
继沉重核心后,第二个冒险之证,还是活的。
刚好,纪念馆的展柜上有几个空缺,摆上去也能撑撑场面……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鱼缸里的小触手看人有点多,以为要抢自己的金币,郁闷地抱成一团,竟有些可爱。
“欢迎你们随时来参观。”
“我们明白啦。”
之后,玛蒂尔达又推荐了几处可以体验生活的好地方,附赠一份导游图,以及本周的报纸,头条上就是不知名殺手兔的绝密行动。
谢过之后,两小只便挽起手腕,推门而——
“等…等一下。”
同步回头,对上的是失落孤独的眼神,不过很快便低了回去,变得坚强严肃。
“我很抱歉,没能尽地主之谊,甚至没好好带你们游览我们的城市。”
“没事的,您的工作要紧。”“拜拜。”
“咯噔。”门就这么关上了,因为她自己埋下的误解。
她确实是代理市长,但是,她也只比门外那只小猫,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大几个月而已啊……
伸出的手还是放下了,把头埋回批不完的文档中。
其实这个工作还蛮好的,伤心了可以一个人哭,没人打扰,手上的文件都可以当餐巾纸,擦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