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他们赶时间,做完这个还要去挑战其他项目,郊狼便决定第一个挑战。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一狼走上了轨道,甚至还自带音响。
(正在播放《Animals》)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n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将你追猎,生吞活剥
“先生,请不要让宠物进入赛道。”老牧师摇摇头。
闻言,486眯起双眼,再露怒色。
“宠物?道奇可不是什么宠物!”
“吼额……”灰狼也警觉地龇起牙来。
好吧,这家伙确实有编制,还有工资,甚至也要交个人所得税。
“这样么?那就更不能让它上了,因为这是双人竞赛。”
闻言,狼队老大冷哼一声,单膝下跪,拍拍手。
“爪子。”
“呼!”
道奇伸出前脚,和他握在一起。
“照顾好自己。”与战友深情对视中。
“道奇都成年了,没必要这么肉麻吧。”黑玛瑙双手交叉,站在他俩身旁。
“我是在说你。”
“……蛤?”
“你在想什么?当然是我和道奇参赛啊。”
“你又来是吧!”气到脸红了。
一个月前,他们初来海瑟音大酒店,这个男人上来就要了她大床房,还是桃色风韵式的装潢,见证过不少“第一滴血”诞生的那种。
◇
“你…你这就开了?”她微微皱眉,厌恶却又脸红,望向他那边,“你甚至没问我……”
“只有我说了算。老子才是老大。”
“去死…早晚有一天我要捅死你。”
“谁先捅死谁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就是今晚。”
“烦人……”
486显赫的身份不允许他与任何女性产生绯闻,不然可能会被狗仔队偷拍,有损事务所的声誉——因为前任队长就是被女人背叛捅死的。
但法尔希尔德没有那帮烦人的家伙,并且还禁用一切电器…也就是说,哪怕晚上闹得整层楼都在震,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搅他们。
但结果呢?
那个傻逼开超级大床房只为了放他的雷霆大狗窝,和道奇一起蜷在里头玩蜘蛛纸牌,把她一个人晾在一边。
哎哟我的天呐,486这也太绅士了吧!
◇
回到现在……
虽说她也很爱道奇,但作为收尾人,被这样当成拉踩对象,黑玛瑙无疑是愤怒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闭上眼睛,压制住怒火解释:“如果队长想赢的话,最好还是照着主办方的思路来吧?”
除非指定的姿势是秦始皇骑北极熊,不然道奇肯定是没有优势在的。
“这样么?那这轮bp就只能ban掉太子爷了。486遗憾地摇摇头,用拳头狠狠搓它的脑袋,露出自信的微笑,随后转身走上赛道。
以狼之名,许我荣光。
事实证明,他们确实很强大,迎面而来的种种双人架势都被轻松化解。
不过狼队本就是以出色的配合而闻名的,要是被这种小游戏放倒了,那真可以洗洗睡了。
道奇则乖戾地坐在场地边上,挺拔的姿态吸引了场地边上的小朋友。
“诶?大狗!”
嗯?
道奇扭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笨蛋,这是大灰狼啦。”
嗯~
连连点头,以示赞赏。
“但是书上说,狼都是集体行动的呀?”
“不能这么说。”
年轻的母亲向小朋友科普起了如何分辨狼和狗:
看牙齿,利尖是狼,没利尖是狗。
看神态,凶戾是狼,慈喜是狗。
“听起来好复杂哦……”小朋友听不懂喜猎奇。
“没事的,狼和狗的叫声也是不一样的哦~大灰狼先生,你可以叫一下吗?”
“……”
“大狗到底叫不叫!”
看队友还在台上过关斩将,道奇就忍住了狼嚎的欲望。
“好可怕的姿势……”苏茜被队长的气势给吓到了,担心他可能也是卢修斯说的那种,对基拉不怀好意的收尾人。
“〔仇恨〕使徒吗……”别西卜低下了头,捂住裙子的双手慢慢松开。
如果能亲手杀掉的话,起码能爆十颗〔仇恨〕结晶出来…等等,我在想什么?
小家伙甩甩脑袋,把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而旁边的马戏派艺人则十分着急。
“可恶啊…再这么下去的话,情况会很棘手的。”
“嘟嘟?”
“咱当然能过!但是他们闻起来就不好对付——哦,对了~”伊塔露出了阴险的微笑,凑近搭档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嘟…嘟。”有点紧张,连拉出的音符都在颤抖。
“怕什么?咱会替你挡着的。”她挥挥手,退到了观众席边缘。
缠在她腿上的绷带自动解开,亮起黄光,不断搅拌下方的沙尘,掀起一层薄薄的沙雾。
“诶?”“俺的眼睛!”
周围的人眼睛进沙,不约而同揉了起来。
趁此机会,卢锡恩拉动了手风琴,风箱内亮起生机勃勃的绿光。
“嘟…嗡嗯~”他不断拉琴,竟然吹出了可视化的音符,长长短短的,都冒着绿光。
“嗡嗯!”风箱合拢,挤压空气。
下一秒,飞出的音符压在黑玛瑙肩膀上,给她施加强大的重量。
??
她恰好在摆姿势,突然遭到重压,还以为是肩膀上多了重物。
伸手去碰,却空空如也。
“怎…怎么会——”
“嘟!”重力再度加强,她当即被狠狠压倒在地,拼尽全力无法站起。
恰在此时,墙体迎面而来,不断将她推行。
“嘿…女人,你在搞——”
“我不…知道!”
“扑通!”落水。
砸开浪花之后,施加在肩膀上的古怪压力便解除了。
486站在黑线上,还想孤军奋战,却被告知已经被淘汰。
“什么?不能换替补吗!”
“很遗憾,先生,没有这种规则。”
设计这轮考验的本意就是考验两人的默契程度,要是允许犯错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该死……”486抓了把头发,而后愤然跳下台去,顿感脸上无光。
道奇跳到了他的面前,顶他的膝盖,希望以此安慰他。
“过来,玛瑙。”
“我…来了……”她刚从水里游上来,衣服与头发都滴着水,“我无法理解,为什么——”
“闭嘴。”男人把一块毛巾砸在她的脸上,率先离去,“道奇上都比你强。”
听到这话,原本的愧疚瞬间成倍转化为憎恨,甚至连衣领处都冒出黑烟……
但在灿烂的阳光下,〔仇恨〕很快便消散了。
“傻站着干什么?跟上!”
回过神来,那家伙已经带着道奇走出老远了,向前方甩头。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刺向她,但她也只能选择跟上去,一步一个湿鞋印。
他们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来到了公厕后,一处隐秘的角落。
“羞辱我也要有个限度。”
“我没有羞辱你。”
“那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你的眼睛长哪去了?我是被别人的术——”
“我知道。我看到了。”
听到这话,她龇牙的愤怒又哑火了,张嘴想骂他,但是半天想不出合适的措辞。
“要是连这点洞察力都没有的话,我真该退役了,在俱乐部楼下当个前台保安之类的。”
“那你为什么不……”
“〔暴食〕,对吧?”低头。
“吼啊……”道奇表示赞同——狗鼻子灵这一块。
不过还是那句话,属于什么罪孽,看颜色就知道了。
根据这些天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法尔希尔德的〔暴食〕使徒只有两位,魔笛怪人和殺手兔。
前者困居地下不敢来犯,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殺手兔。
而最可怕的是,他看了一圈,居然没看到基拉:不愧是殺手兔,隐蔽性居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