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的是,身穿奇装异服的基拉被护卫队当成风流女子盘问了——大半夜的,在这么僻静的地方点蜡烛,怎么看都像是在夜跑吧!
“原来是你们啊……”“对不住了,小姐们。”
“没事没事。”
他们也是为女孩子的安全着想,可以理解。
不过这也作证了基拉现在确实很好看!
因为担心帕尼尼等急了会发动鬼手给议事厅当沙堡给扬了,苏茜还是先一步溜走了,临走时还俏皮地留下一句警告:“基拉新衣服这么好看,小别可不要把持不住哦~”
“不会的啦!我哪里是那种人啦!”又脸红了。
“噗~”当然是逗他玩的啦。
暂且不论能不能把持得住,别西卜刚刚都被吃干抹净了,能不能把住或持住都是个问题。
连窗户纸都捅不破,还怎么捅破钢化膜啊~
和小姐分别后,扭头一看,基拉不见了。
诶?
东张西望,没找到。
“后面。”她的声音。
转过头去,又没看到。
“后面。”
再转身,能看到一抹残影。
原来是在转来转去玩啊…不要把速度和脚力浪费在这种地方哇!
别西卜转圈挥手,终于是摁住了她的肩膀。
哼。
基拉冷冷的,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
“怎么这么调皮……”
“猫说要小心你。”警惕的眼神,“基拉不会让你犯错的。”
只有小姐能吃别西卜。
“她是开玩笑的啦!”小女仆懊恼,叹息叹息。
真是的,小姐总是教傻兔子奇怪的东西。
因为基拉还要抱冲浪板和下午买的水枪,那套旗袍就让小别帮忙拿了。
“盯……”回去路上,侧目注视,保持着两个身位的安全距离。
“求你了,不要那样看着我啊……”
哪怕回到房间也保持着距离感。
兔子放好滑板,走进卫生间冲洗双腿。
出来后,她本来想磨磨斧头就睡觉的,却感受到了别西卜热忱又为难的目光。
唔?
歪头盯着他。
“有什么事要告诉基拉吗?”
“有的!就是…额……”小女仆坐在兔子床边,双手将小礼盒藏在身后。
这种东西怎么送得出手啊……
(删,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应该都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删了吧……)
“在你后面吗?”
“没有哦,你困了就先睡觉吧,今天算了——”
可兔子却转过身来,面向他伸手:“让基拉看看。”
“不是,没东西哦……”他松开东西,把双手放到前面来,摊开给兔子看,但架不住自己一直流汗。
*往前一小步
“额!”下意识抽手,护住后面的东西。
“骗人……”
平时她肯定会听话,但今天的基拉有点应激,因为在公园里被贴了定身符。
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甚至觉得别西卜可能会夜袭她之类的,毕竟在她的视角下,小别没有挤牛奶了。
“基拉不抢,只是想知道它安不安全。”
“很安全的,不会爆炸,也没有毒——”
“就看一眼。”
“不给……”
“咕……”基拉感受到了冷落与排挤,上半张脸阴沉下去。
“不不不,我没有怪你的——”
“对不起。”
啊?为什么要道歉——
下一秒,基拉便瞬间飞扑上来,像饿了七天的成年雄性尼罗鳄,一个雷霆大扑给小绵阳摁在了床上。
“东西,给我!”
“不要,别碰——哦啊!”
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不过我们一般不把单方面挨揍叫扭打。
“别打啦!兔子,真的没事的哇!”别西卜只觉得天旋地转。
死亡翻滚!
床单被滚起裹在身上,又被不知哪位给踹开,踢成了一坨。
“Kiang,kiang!”
“小笨狗…啊!不要咬人哇啊!”
一番闹腾过后,床板终于停止摇晃。
“哈…哈……”小别面朝下躺在床上,双手被基拉捆在身后,肩膀上多处了几处咬痕,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捆住双手的仅仅是那双黑丝,用力拉伸就能挣脱,但小别跑了一整天,还被这么一折腾,真的无力再战了。
“我投降…别咬了……”
基拉坐在他的身上,手里端着她的战利品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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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2)
这是干什么用的?
基拉小心提了起来,眯起眼睛观察。
她的第一反应是投石索,在雨林里经常用那玩意儿打猎,(删)
而后,兔子抬起右腿,踩住小别的脑袋,询问他这个干嘛用的。
(删)疲惫享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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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2)终于,别西卜松口了,承认这是专门给她买的磨牙工具。
“基拉用磨刀石就可以。”
“笨蛋,那种东西会把牙磨坏掉的……”
而且卫生问题也没法保证,并且端着磨刀石磨牙怎么想都是很笨的行为吧?
别西卜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兔子每晚磨磨蹭蹭,不仅仅是在打磨斧头。
基拉脑袋宕机了十秒钟,分析出小别应该是在为她着想,就把踩在脑袋上的脚给撤了。
“那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
“我觉得你可能会讨厌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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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3)
……
(删4)
“等下,别乱吃啊傻兔子!”
别西卜扭动半圈,给基拉晃倒在床,阻止了小孩误食。
随后,兔子盘腿坐好,双手撑在双腿之间的空隙,认真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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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3)
(安全)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就按这个小铃铛吧。”小别拿出了从三叉戟餐馆顺来的出餐铃,摁一下就会“叮”一声的那种,声音传得很远。
但基拉却觉得小别夸张了。
她连西瓜都能生啃,(删)
刚才只是因为没受力点。要是挂住的话,肯定能一口咬成碎片。
再加上咬了小别,触发了捕猎的底层代码,兔子现在牙齿确实很痒,就很自信地接受了挑战。
……
“猫喜欢的话,就给她吧。”
“我不是舍不得钱……”别西卜抿抿嘴巴。
他寻思着,基拉肯定试一次就会知道有多难受,(删)
……
…
……
…
……
小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很像在拥抱,裸露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
他们都觉得对方比自己要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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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好吗?”
但基拉的自尊不允许她在小别面前示弱,强迫自己点了头。
“好吧…那你自己磨牙好吗?我想先去洗个澡。”
哪怕用了卸妆水,别西卜仍然觉得软股上的蟑螂没擦干净,而且刚才的小巷追逐战也让他出了不少汗,不能给小姐的床给污染了。
当然,他肯定不会这么不负责任地给基拉晾在一边,还是教了她怎么自己解开。
“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按铃铛。哪怕不穿衣服我也会出来——额,还是穿件浴巾吧……总之我很快就会出来!”
“嗯,嗯。”基拉自信地敬了个礼。
等小别走进浴室后,她便放心研究了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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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没有特别不舒服……
…
……
…
(删)
……
?
*吞…吞咽?
基拉试图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但就是做不到——人只有在闭嘴的时候才能这样做。
嘴巴里的唾液越积越多,而笨蛋兔子还在徒劳尝试,最后自然被口水呛到了。
“库,库库!”连咳嗽都咳不出来,前仰后合。
麻雀撞上玻璃,它的第一反应不会是这里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