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怎么样？”
“一切正常，莫里斯先生。”短暂的白噪音，清清嗓子，“请问我们的生意还要做多久？”
“等下水道疏通吧。”
天知道为什么法尔希尔德的下水道会堵这么久，害得触手大军完全无法进城。
不过这段时间也不算浪费，可以继续壮大触手大军。
“以及，勃比伯，我很看好你。你比塔姆齐那头肥猪要稳重太多，也比罗布那蠢货有用太多。如若你能为计划赚取足够的资金，我会保荐你成为新的‘怪人’的。”
“感激不尽……”
“咔咔。”纸杯电话挂断。
◇
“嘶……真疼啊。”趁着上午没人点酒，调酒师捏着棉签，给暹罗猫抓出的伤口消毒。
其实昨晚已经消过一遍了，但他怕猫爪上的细菌阴自己一手。
“你不是有恢复药吗？”罗布路过，觉得这自恋的家伙能被一只小猫挠伤，也是够招笑的。
“你觉得恢复药很便宜吗？”
“你不炼金术士嘛？自己炼一瓶不就得了。”
“素材也很贵啊。”调酒师挥挥手，赶这个外行人走。
不一会儿，小女仆便从晨光中走来了，来到柜台前。
第一眼没看到人，踮起脚往下看才瞧见不堪的店长。
“您怎么了？”
“被流浪猫挠了。”男人收起医用酒精，站了起来，撑着柜台，“倒是你，昨晚逞强，就是要自己一个人回去，有没有被欺负？”
“不知道诶……只记得喝了果汁……”小家伙皱起了眉，看向酒柜，忽然想起什么，愤然指向他，“你是不是在果汁里加了怪东西？”
“怎么会呢？我和你一起喝的。”麻痹的，怪东西还让我给喝了。
“这样啊……那应该是糖份太多了吧。”轻咬食指第三关节，不知该往哪看。
笨笨的，不像演的。
勃比伯松了口气，但怀疑并没有消除：为什么那个兔耳杀手会在同一个地方打搅他两次？总感觉有“奸情”啊……
“你在路上没遇到奇怪的人吧？”
“见到了一只兔子，但她说自己找错人了。”
刚好有客人来了，店长便让小家伙去迎客了，自己则借口去采购装点鸡尾酒用的柠檬，回到案发现场调查。
但魔导透镜显示，那只兔子没往他家的方向走——因为基拉去还小猫了嘛。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别西卜给的地址也是假的。
“哒，哒。”他迅速赶到那间偏僻的小屋，还没来得及怀疑，悬着的心又降了下来。
窗内挂着他的那套修道院女仆装，刚洗好的，还在滴水。
是我多疑了啊……
调酒师擦了擦汗，踏上回程的路。
实际上，小别猜到了他会来实地调查，所以特意叫基拉把衣服晾在这儿。
回到餐馆后，他远远看见小家伙正在为客人点单，捏着钢笔在小本子上速记……
等等，他也可能在纸上记东西吧？
他悄悄跟踪观察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小家伙趁四下无人，在走廊拐角处写着什么。
“啪。”他拍上了小女仆的肩膀。
咿！
全身一颤，战战兢兢回头，瞳孔都缩成小点点了。
“在写什么呢？”
“没什么！”背到身后去。
“我怀疑你瞒报菜品啊……检查是必要的。”
“呃呃！”
一番纠缠过后，小本本还是被抢走了。
勃比伯从第一页往后翻，并没有找到任何问题，但小家伙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安。
直到有字迹的最后一页，男人才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鬼？
上面是简笔画，Q版猫娘脑袋，但画技糟糕透顶，不看注释根本不知道这是苏茜。
哦……她的好闺蜜啊。
再后面就是比厕纸还干净的空白。
“干嘛……”委屈巴巴，鼓起嘴巴嘟囔，“休息时间，画画怎么你了……”
勃比伯真的被气笑了。
“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我在担心什么啊？诺克会栽在这孩子手里，纯属他自己太浪吧。我都能脑补出他欠揍的样子了——
◇
“七分钟，我最多陪你玩七分钟。”
◇
喏，就这么死的。
拿回本子后，小女仆还狠狠踩了勃比伯的一脚，愤愤离去。
还真是可爱呢……
但镜头一转，别西卜就追上了艾玛姐，和她换回了自己真正的本子。
“谢谢姐姐。”“不客气哦。”
小别只是想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太顺从了绝对会被看破，太抗拒了又没办法快速推进。
就这么忙碌到了午后，勃比伯总算有了下一步动作：
想要晋升怪人，需要更多的收入证明他的价值。
但这儿是餐馆不是酒馆，论营收他是敌不过塔姆齐的，得给舞厅招徕新客才行。
“所以，你可以去舞厅打工了。”
“真的吗？”小家伙回眸望去，期待中带着紧张与厌弃，“该不会有什么潜规则吧……”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的业务能力足以适应那里的工作——那儿的报酬近乎是这里的三倍哦？”
“行吧……”小女仆双手捂住肚子，跟着他走过漫长的走廊，从热烈的橙光步入魅惑的粉光。
“哟，又来了？”看门儿的罗布绷不住笑了。
小别没睬他，躲到调酒师身后去了。
“行了行了，进去爽吧。”他亲自推开大门。
红酒的浓香扑面而来，眼前忽然蒙上一层血雾。
但被闪烁蹦跳的灯光刺激后，视线很快便恢复了清晰。
舞厅很宽敞，舞台沙发吧台，诸如此类，应有尽有。
中央悬挂着舞会灯球，五彩缤纷的，看久了会眼花。
“哒，哒，哒，哒哒哒——”
留声机打出的激情鼓点被闷在大厅内，盖过了所有人的脚步声，再加上微微震颤的地面，不停低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走路。
“别傻站着啊，跟过来。”“哦哦。”
调酒师把小家伙带到了后台，更衣室内，而后递来一只竹筐，里面是小号兔女郎装，配黑丝裤袜的那种。
“我想不穿这个。”小家伙拼命甩头，双手比出大叉。
“这里的客人都是VIP。不穿工作服的话，他们恐怕会有意见，影响我的酒水生意啊。”
但小家伙坚决不穿：穿女仆装是“被迫”，但穿这身就是纯麦的了！
“不穿也行，但你的穿搭必须和外面的有所区别。”
“行吧。”别西卜说完便弯下腰去（删，想脱丝袜）
“拜托，我宁可（删）”
“那你想干嘛？”单手叉腰，略带不满地诘问道。
勃比伯淡然一笑，贴近他的耳朵，低语了句什么。
“你…你这个变态！”
小女仆抬腿踩了他一脚，而后气呼呼朝门口走去。
明明手都碰上门把手了，小别又转了回来，咬紧下嘴唇，（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以此泄愤。
“别浪费我时间啊，小家伙。”
“闭嘴，（）。”
“我也没有逼你来这儿打工。”
小家伙无可奈何。为了掩护灯灯调查，（删）
……
…
…
…
（删100字）
……
…
“嘿，嘿！还我！”
（删）
（删50字，没收衣物）
“你这个……”
“去工作吧，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