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弄死萧绝,扶那个小傀儡登基,咱们一个当太后一个坐内阁,难道不快活?】
  苏挽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操,这主意绝了!但这狗东西身手极高,王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眼线,硬冲就是送命。】
  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死尸。
  「先把这玩意儿处理干净了再说。」
  从发髻深处抠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苏挽直接捏碎了抹在赵恪身上,满脸冷色。
  「相府密库里顺出来的化骨丹,渣滓都不会剩下一星半点。」
  青烟伴随着刺鼻的苦味冒出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地上的尸身就化作了一摊黄水彻底渗进泥土深处。
  痕迹刚被掩盖好,门外忽然响起了极其沉稳的脚步声,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来人是萧绝。
  跟赵恪的虚浮脚步不同,这位王爷呼吸悠长,步履几乎无声,是个货真价实的高手。
  柴门伴着令人牙酸的声响被推开。
  萧绝背着手站在月光底下,视线像看死人一样落下来。
  地面的打斗痕迹早被稻草盖住了,空气里却依然飘着淡淡的苦杏仁味儿。
  鼻翼微微动了动,狭长的眼眸瞬间眯成一条缝隙。
  「赵恪人呢?」
  我们缩在墙角抖的像筛糠,我抹着眼泪凄凄惨惨的开口。
  「王爷饶命啊!刚才赵统领说要快活……奴婢们拼死反抗,突然……突然有个黑衣人从房梁上把他抓走了!」
  步步逼近的萧绝冷笑出声。
  「黑衣人能在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掳人?江梨,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好糊弄?」
  身旁的粗大木桩被他骤然出手硬生生掐断,崩飞的木屑直接在我脸上划开一道血口子。
  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梗着脖子对上他的眼睛。
  「王爷要是不信大可去搜!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不成?」
  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血渍,萧绝眼神漠然又残忍。
  「一条看门狗而已,赵恪的死活本王根本不在意。」
  转过头,他盯住了角落里的苏挽。
  「倒是你们身上的秘密,本王想扒开看看。」
  他猛的俯身拽住苏挽的头发将她扯到身前,力道大的骇人。
  「全天下统共三份的相府秘制化骨水,苏挽,你真当本王闻不出这股味道?」
  头皮渗出血珠的苏挽却惨然一笑。
  「那是家父给臣女防身使的,赵统领想要行不轨之事,为了王爷的脸面,臣女只能下死手。」
  掐在苏挽颈上的大手越收越紧。
  「为了本王的脸面?相府养的一条弃犬,也配同本王谈脸面两个字?」
  窒息让苏挽整张脸涨的通红,两只手在半空徒劳的抓挠。
  【梨子,扎他右肋!书里写过那地方有陈年旧伤!】
  脑子里的尖叫声刺痛神经,我并没有拔刀,而是哭嚎着扑上去死死抱住萧绝的大腿。
  「王爷息怒!求您饶了姐姐!妾身愿意代姐姐受死!」
  抱紧的瞬间,那截淬了剧毒的断簪尖端,被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凿进他小腿处的悬钟穴!
  这一针扎的极深。
  内力猛的滞涩,神色剧变的萧绝反手一掌直接将我震飞出去!
  土墙被我撞得凹陷下去,骨头断裂的闷响伴着喉头喷出的血雾同时炸开。
  踉跄后退了一步的萧绝低头看着发黑的血迹,脸色阴沉的可怕。
  「贱婢,你居然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