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许佩佩哭晕在傅屿州怀里。
我的质问和控诉被他当成是无理取闹。
他平复下心情。
把叶心棠抱上车后座后。
捏了下眉心,语气烦躁:
“你说的她惯了勾引别人男朋友。”
“老实说,我不信。”
我盯着副驾化妆镜上装饰的粉色蕾丝。
手边还放着把伸缩小伞。
这辆傅屿州专门出差的车,已经处处是陌生女人的痕迹。
我面无表情听着。
他忽然没由来一股气,用力掐着我的脸转过去。
声调也拔高了:
“叶心棠,你也有自知之明吧!”
“佩佩这种类型就是很受男人欢迎。”
“细长直,说话娇声细语,谁看了不想保护她?”
我愣了两秒,荒谬地笑出声。
“傅屿州,当初不是你说喜欢我这种御姐风女强人吗?”
“你说喜欢并肩前进的感觉。”
“不想另一半是完全需要你庇护的存在。”
“现在你跟我扯这个?”
当年我是业内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业务能力强,但从不应承任何大佬的权色邀约。
是傅屿州和我公司合作后主动追求的我。
闻言,他脸色沉了沉。
我继续说:“所以你打算离婚是吧?”
结婚三周年当天撞破出轨。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后座的许佩佩忽然醒了,眼角还挂着泪。
“棠棠,你说够了吗?”
“为什么要一边贬低我一边威胁他离婚!”
“是……我承认我的能力是不如你。”
她哽咽着抹了把眼角:“但我就活该被你看不起吗?”
“你就是太强硬阿州才会受不了你的。”
“我从来都没打算抢走你的位置!”
傅屿州的不满也随之倾泻,倒打一耙指责我。
“佩佩很好,从没问我要过名分。”
“你呢?你这样就要和我闹离婚,那我们相爱的六年算什么?”
“还有你明知道我妈多喜欢你!”
“你走了她又气出心脏病发作怎么办!”
我沉重地闭了闭眼。
我算是高嫁进傅家的,但傅母并没有看不起我。
反而很赞许我的能力和拼劲。
我敬重这位婆婆。
有次,她在家心脏病发,恰好我送东西过去。
立马做了急救措施叫了120。
那天保姆都不在,如果不是我,后果不堪设想。
从此傅母待我如亲生女儿。
许佩佩咬着嘴唇,在后排“啪嗒啪嗒”泪水一滴滴砸在白色裙摆上。
晕开一朵朵脆弱的花。
“我退出吧,心棠。”
“我能看出,阿州心里还是有你的。和我只不过是个错误。”
她声音颤抖,但努力不发出哭声。
然后抬起眼眸看向我。
“但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阿州陪我办完我后天的生日宴?”
“我这两天就办离婚了。”
“我想有个新开始。”
“过完我生日后,你要和我绝交或者给你下跪道歉,都行。”
傅屿州也点头:
“给你台阶你就下吧老婆。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的。”
冻僵的心湖裂开一条缝。
他们的行为真是一再打破我的底线。
出轨的是他们,怎么还有脸跟我要这要那?
从我撞破那一刻,我们三人的关系就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心底嗤笑她的天真。
但我还是扔下了一句:“随你们。”
才起身下车离开。
正好我需要个缓冲的时间,给自己,也给长辈们一个好的交代。
生日宴会是吗?
那我。
也会送上一份大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