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郡主死死地按住腰间装有令牌的荷包,说话的时候耳垂上的耳坠子都跟着晃。
  看出来是动了气的。
  “季微澜,我是皇家郡主,惹我你想过后果了吗!”
  “什么后果?”
  季微澜干脆没搭他这茬,抬脚走过去,目标是荷包。
  “季微澜,你动我一个你试试!”
  两人一个向前一个后退,很快的,静安郡主的后背就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们的恩怨是你们的,谁害得你们输了就找谁,我就是按照约定行事罢了。”
  手上用力,季微澜直接把荷包强硬的抽过去。
  “谢了!”
  潇洒的转身。
  “对了。”
  走出了几步,季微澜又回过头来。
  “郡主最好别想着歪曲事实,这迷宫上头可是有阵法的。”
  说罢还示意上空让静安郡主看。
  淡蓝色的法阵笼罩在迷宫上方,实时转送着迷宫里的情景。
  那是最简单的同音阵法了。
  ......
  ......
  “行啊婉玗丫头,平日里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有魄力,小看你了!”
  陈希夷笑着上前跟季婉玗勾肩搭背,被谢步寰一脸嫌弃的揪着袖子拎下来。
  “陈希夷,你能不能别动不动的就跟小姑娘勾肩搭背的,有伤风化知不知道?”
  “你这臭丫头管的真多!”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陈希夷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手,损害人家小姑娘声誉的事咱可不能做。
  这可是人生信条!
  “哎,季澜,你数数他们有多少块令牌啊!他们这帮仗势欺人的,肯定少不了!”
  掂量了几下,哗啦哗啦的响。
  “是不少,先出去再看吧。”
  等到几人出来时,一炷香刚好燃完最后一节。
  “时间到,请诸位离开迷宫,清点各自的令牌数量!”
  荷包里的令牌倒出来,着实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整整二十块武器令牌!
  配上一兵一武一粮,还余下六块武器令牌和一块粮草令牌。
  “我滴乖乖,难怪静安郡主心疼成那样...”
  在静安郡主“慷慨解囊”的帮助下,毫无疑问的,季微澜队夺得了第二轮测试的第一名。
  宣布完结果离开比试场地的时候,静安郡主的脸色还是铁青的。
  “哈哈哈...”
  刚一迈进季府大门,谢步寰就再也忍不住了,一点平日里大家小姐的形象的没有了。
  “微澜,你看没看见静安郡主那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看见了看见了,你快别笑了。”
  季微澜一面领着几人往自己的院子去,一边还得拽着已经笑的直不起腰的谢步寰。
  “哈哈哈...”
  “哈哈哈...你们...别看着我啊...”
  谢步寰一边笑,一边在众人的注视下断断续续的说话。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终于,谢步寰在众人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强忍住笑意。
  “主子,可要摆膳?”
  “嗯。”
  褚云祁轻声应了一句,就有下人络绎不绝的走进来,手里端着各种精美的菜肴。
  “季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陈希夷嘴里叼着一根秋葵,惊愕的从饭碗里抬起头来。
  “没事,吃饭。”
  季微澜又舀了一勺牛乳酪放进嘴里,与季府里的其乐融融不同,永安宫里的愉妃已经气得砸了好几个花瓶。
  “那季微澜真就直接回了季府?”
  “是...是的娘娘。”
  一个粉衣服小丫头战战兢兢的跪在碎瓷片上,膝盖和掌心已经被锋利的瓷片割伤了。
  “废物!德胜呢?让德胜进来!”
  德胜就是那日去季府传信的太监,德胜一走进永安宫,就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丢了个干净。
  “娘娘,您找奴才。”
  “昨日我让你去季府请那个贱丫头进宫,人呢?”
  “这...”
  德胜扑通一声跪下,在宫里,认错比理论更重要。
  “娘娘饶命,那季微澜说了会来的,这为什么没来,老奴也不清楚啊!”
  德胜苦着一张脸,心里头已经把季微澜骂了个千百遍。
  “废物!”
  在愉妃又砸碎了一个香炉以后,门口传来了通报声。
  “愉妃娘娘,外面...”
  “说!”
  “皇后娘娘差了人过来。”
  任凭愉妃平日里跟皇后斗的多狠,但是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让人进来吧。”
  来的人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奴婢见过愉妃娘娘。奴婢今日前来,是来宣皇后娘娘口谕的。”
  愉妃就懒懒散散的坐在那,也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
  大宫女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的态度强硬起来。
  “愉妃娘娘,皇后娘娘口谕,还请您跪下听训。”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本宫!”
  愉妃一巴掌就要打过去,却被大宫女身边的两个太监一左一右的钳住手。
  “放肆!你们这群贱奴,也敢碰本宫!本宫可是最得盛宠的,皇后这是要和皇上作对吗!”
  愉妃正要用灵力将太监打开,却被大宫女身上散出来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凤仪杖!”
  宫女手中的匣子打开,满天的威压精准的压在愉妃身上。
  凤仪杖所散出来的威压,相当于一位元婴修士的威压,见此杖,犹如面见皇后。
  “愉妃娘娘,还是等会再说这话吧。”
  大宫女一个眼神过去,两个太监就一左一右的按着愉妃跪下来。
  “罪妃刘氏,枉顾圣意,不尊皇后,越凤位行僭越之事,今承圣意,愉妃刘氏德不配位,着降为嫔位,禁足永安宫,非诏不得出!”
  这一道口谕对于愉妃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端坐在凤仪宫里。
  “娘娘,话已经带到了。”
  “嗯。”
  皇后点点头,看向下首坐着的人。
  “季大小姐求见本宫,不单单为了愉妃这件事吧。”
  愉妃虽说是皇后的一块心病,但是今日皇后敢不顾及皇帝的面子处置愉妃,还多亏了季微澜带来的证据。
  “民女说了,解决愉妃,只是民女送给皇后娘娘的开胃菜。”
  从那日宴会之后,季微澜就已经扮做过出宫采买的宫女,进宫见过皇后。
  两人也是达成了合作的协议,今日季微澜才会直接带着这些日子查到的证据,进宫面见皇后。
  而查证据得人嘛,自然是问褚云祁借的。
  皇后母族是朝中重臣,而愉妃的母族,则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制约皇后一族的新秀权贵。
  “民女手中,还有足以扳倒太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