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微澜想说没人敢欺负她,但是还是礼貌的认了下来。
  “好,有舅娘在,自然是没有人敢欺负我!”
  “哈哈哈,也好,走动走动认认人,好叫人知道你是我刘家的孙女,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除了季微澜,在座的几人都悄悄的腹诽。
  “她还能被人欺负?”
  “这一年听过最好听的笑话,季澜会被人欺负。”
  “要是有人欺负澜儿,本尊第一个灭了他!”
  “还有人敢欺负大姐吗?”
  上一个欺负她大姐的,现在正在宫里做着贵娘娘呢。
  众人用过膳回到自己的房间,李丽华就派人送了一件衣裙过来,是明艳娇俏的颜色,更加衬得季微澜肌肤胜雪,肤若凝脂。
  “澜儿穿这个颜色很好看。”
  好了,又到了每日一次的某人夜探香闺的时候。
  “好看你倒是穿啊。”
  说着说着季微澜干脆把衣衫推给了一旁幸灾乐祸的褚云祁,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威逼利诱。
  “快去穿啊?!你不是喜欢吗,都送给你了。”
  “我才不穿。”
  难得的,我们得褚老板竟然开始撒起了娇来。
  说完还傲娇的钻进被子里面睡觉。
  次日一早,季微澜早早的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贵女众多需要体面这个理解,但是这个早起装扮,属实是让自己身心疲累。
  “舅娘,天还没亮呢…”
  季微澜卑微的试图求饶,但是被李丽华强硬的按在凳子上面。
  “不行,参加宴会的都是高门贵女,你更早梳妆,才能不被人比下去!”
  “舅娘…”
  “打住,把嘴闭上,张着嘴我怎么给你画。”
  被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季微澜才算是安安分分的坐在那里,任凭李丽华在头上戴上珠翠步摇,等结束的时候,季微澜都感觉自己脑袋上顶的是一块石头,偏偏李丽华还是十分喜欢的,季微澜只能偷偷的摘下来几只发钗,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夸张,才跟在李丽华身后赴宴。
  “到了。”
  李丽华接着婢女的胳膊下车,等到季微澜也下来的时候,才明白李丽华为什么偏偏要季微澜装扮好再来。
  因为这场聚会不是普通的贵女聚会,季微澜参加的这个宴会,都是各行各界最有名望的贵女夫人,要么是才女,要么是铁血手腕的商人,总之都是对季微澜现阶段有益无害的帮手。
  “哎呦,刘夫人,你可算来了。”
  在门口作为接待的一位贵妇人迎上来,看见李丽华的模样十分热情,就好像是许久没见过的亲姐妹一样。
  “哎呦,王夫人,你怎么还亲自迎接出来了。”
  “你来了我怎么能不迎接把?”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外甥女,季微澜。”
  “微澜好呀,叫我王姨就行,我跟你舅娘可是最好的朋友的!”
  老将军扶起李昭懿,将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少女轻轻搂进怀里。
  纵是眼角的皱纹深深,也挡不住老将军此时冷峻的目光。
  他李承业生平杀人无数,早已不是什么善人,皇家竟敢这般欺辱他的孙女,这般欺辱李家忠心,他顾家这才传到第二代,就已然忘了自己脑袋上的朝冠是怎么来的了!
  “你且放手去做,搅了这朝堂也好,覆了这江山也罢,有祖父在,你就永远都有退路。”
  李昭懿小小的脑袋深深埋在自家祖父宽广的胸怀里,瘦削的身体不规则的抽搐着,温热的泪一点点浸湿老将军胸前的衣襟,这是她重生回来头一次哭。
  但愿是最后一次。
  老人粗糙的手掌附在少女绸缎般的秀发上,两者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此时却又合情合理。
  待李昭懿理好自己的思绪,再抬起头,面上又是往日的沉稳,只是这次她有了更大的底气。
  “祖父。”
  少女笑的自信,这次在至亲面前,她没有掩去眼底明晃晃的野心。
  “这一次,王朝之内,必是我李家执掌乾坤。”
  “皇室若是欺人太甚,懿儿不介意让这江山改朝换代。”
  “哈哈哈。”
  李老将军笑的开怀
  “好!”
  “这才是我李家女儿的气魄!”
  老将军转过身,从堂屋的暗格里取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郑重的交付于李昭懿
  “先前祖父不肯应允你,是怕你孩子心性,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如今,正式交付与你。”
  冰凉的令牌触手的瞬间,寒意遍布四肢百骸,李昭懿仿佛一瞬间听见了上一世因为这一枚令牌而惨死的无辜生灵的呐喊。
  那喊叫声中满是不甘,又满是怨怼。
  震得人灵魂生颤。
  自那日与祖父交心过后,李昭懿一连两日都将自己闷在屋子里,细细捋顺着上一世的这时都发生了什么事,若上一世最后李霓裳那句话没有说谎,李母的毁容是李霓裳做的话...
  那这一世,会不会因为她去了池上早秋,并未如同上一世那般留在李家,横档在李霓裳与齐王之间,所以才没招致李霓裳的仇恨,以至于在她离家的这两年期间李霓裳没有动手毁了娘亲的容貌。
  若是如此,只怕这两年的空白期会随着李昭懿回归李家的时候顺延回来,那娘亲毁容的那一天...
  “诗会当天!”
  一日后的诗会既是下元节,也是上一世娘亲毁容的时候。
  上一世的下元节宜安郡主也举办了诗会,只是那天齐王在茶楼听书不曾参会,李昭懿便也没去,一直与齐王一同听戏,而李母与众人一同拜焚金银包后觉得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便不曾参与后边的乘彩船的活动,待李昭懿一众回来时,李母已然被火海吞没,众人奋力抢救方才保住性命,但李母却毁了容貌,最后一生郁郁,再没见过李母色笑颜。
  李昭懿眸光晦暗,朝着暗处下命令。
  “叫李一他们来见我。”
  “是。”
  上一世的下元节宜安郡主也举办了诗会,只是那天齐王在茶楼听书不曾参会,李昭懿便也没去,一直与齐王一同听戏,而李母与众人一同拜焚金银包后觉得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便不曾参与后边的乘彩船的活动,待李昭懿一众回来时,李母已然被火海吞没,众人奋力抢救方才保住性命,但李母却毁了容貌,最后一生郁郁,再没见过李母色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