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爷孙仨温馨和睦,B城景家已经乱了套。
“景天,谁让你把花家产业卖了!”景父在书房大发雷霆,把文件袋砸向景天。
景天没有躲开,被文件袋砸出了一道印:“花家都没人了,股份也全被送出去了,与其留着浪费可流动资金,还不如卖了把钱投入新项目。”
“你这样做让景氏怎么见人,让我百年后以何种颜面见花家人?当初要不是为了挽救景氏,花家干嘛把花氏交给你?当初要不是楹丫头救你,救你那贱胚子新媳妇,你以为你是谁!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景父被气得直想爆粗口。
景天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他私下查过当年的所有资料,不仅知道了花楹救他没了一颗肾,断了三根肋骨,还知道夏芫华在国外的十几个风流债,为了躲债出了车祸。
“花氏已经被人收购了,要是再收回来,要付五千万违约金,景氏暂时拿不出来。”
“收购花氏的人是哪方势力?”
景天拣起地上的文件袋,打开后翻了翻:“应该是个新贵,一个女设计师,叫Yina,M籍华人。爸,有没有可能是花楹收购了花氏?”
“不可能。楹丫头已经没了。”景父摆摆手,
景天从手机中翻出助理拿出的资料,递到景父面前:“简宛童结婚了,简夫人就是Yina,这次收购花氏,似乎也是简宛童的人。
“简家少爷年纪不小了,被迫结婚很正常。至于收购花氏,应该是为了还楹丫头的情。不过Yina,是得好好查查。这件事你再做不好,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景父还是缓了情绪,给景天机会。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景天说完便要离开,又被景父叫住。
“早点把那不正经的解决掉,去母留子。”
景天点点头,他确实要处理夏芫华,还要去见见Yina,没准儿真是他的楹妹。
夏芫华在卧室里拿着镜子照,自那天经过疯狂的一天后,就又疼又痒,手触着,似乎有些小痘痘。想用外物解决,却被景天告知要好好养身体,连工具也全扔了,说太脏了。
实在受不住了,终于拨通了严医生的电话。
“喂,夏小姐,找我做什么呀?”电话另一头的严医生正躺在床上嗅着已经洗得抽丝的三角篓子,那是夏芫华的,虽然上面已经没了她的味道,仍让严医生陶醉。
夏芫华含着手指的软肉动了动。开口道:“严医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能找你看看吗。”
“景总没有伺候好?没关系,来我家,我帮你。”
被难受折磨的夏芫华也不管严医生提出的建议会令她陷入危险,连忙问了地址就随意穿了件衣服要出门去。
打开门,景天正好在外面。
“去哪儿,时候不早了。”景天抬头看了眼夏芫华,继续摆弄手里的平板。
夏芫华扭头看卧室的阳台,见外面天色昏暗。
“这几天在家里待得太闷了,这会儿出去逛逛。”夏芫华猜到自己被景天怀疑,遂装着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对景天说:“老公,要不你陪我出去散散步?”
景天转身,说了句:“我没那闲功夫,你自己去,早归。”随即往书房走去。
在听见书房门上锁的“吧嗒”声,夏芫华终于松了口气,跑下楼去。
“夫人,您这是急匆匆地要上哪儿去?我煮了晚饭,吃了再去。”崔姨早已改口叫夏芫华夫人, 这会儿看见她在穿鞋,问了一嘴。
夏芫华头也不抬,只说:“留着,我一会儿回来吃。”
二楼景天站在窗前,盯着夏芫华开车离开,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盯着夏芫华行踪,有异象随时报备。”正在开车的夏芫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景天的掌控下,由于汽车的微颤,让她更加瘙痒难耐,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
约摸十五分钟,夏芫华径直停到严医生所在的小区。
“严医生,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快受不了了。”夏芫华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用手挠了挠。
车窗被敲响,看去,俨然是严医生。
夏芫华管不了那么多,打开车门就要拉着严医生上车。严医生凭着男女力量悬殊,没被拉动,反而让夏芫华跌入他的怀里。
“夏小姐.今天怎么了,这般急不可耐?我家不远,到家再让夏小姐享受。”严医生说着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夏芜华抱着快步往一幢楼里走去。
夏芫华一手搂着严医生脖子,另一手也不避嫌,直接探入腰间,舒服时还嗯哼两声。
这可苦了严医生,血气方刚的大男人直接邪火入膛无处卸,憋得难受。好在只差最后一道房门,两人进了屋就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互吃起来,久久不歇。
这二人吃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景天那边也得了消息,正怒气难消。
夏芫华最后是直接累得晕了过去,严医生在给她净身时才发现她的异常,心里“咯”一下,顿时不好了,也不管她有没有穿衣服,直接扯张毯子盖上就匆匆去了医院要求开阻断剂。
助理安排的人详细汇报了行程,继续盯着。
“景总,接下来如何处理。”助理问。
“不急,等我过去亲自处理。”景天关上电脑,下楼不紧不慢地吃了饭,才让人把还在严医生家躺着的夏芫华送进医院,自己也往医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