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娃儿,你不认识俺了吗?”中年大婶一脸受伤。
  小樱桃歪着脑袋看她,突然笑道:“我记得您是那个给我吃饭的奶奶,奶奶为什么我每次吃完饭都好困?”
  “娃儿,俺,是你娘啊,你不认识娘了?”
  “姨姨,什么是娘啊?”小樱 桃一脸天真。
  花楹被地这个表情萌化了,解释到:“娘就是妈妈的意思,小樱桃,你勇敢地告诉叔叔们,她是不是你妈妈。”
  小樱桃摇摇头,说:“姨姨,小樱桃有妈妈的,只是妈妈不喜欢我。”
  “那你告诉姨姨,你认识这位奶奶吗?”
  “嗯嗯,爸爸把我交给一个叔叔,还说有时间了会接我回去。但是那个叔叔带我去了奶奶家就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奶奶对我可好了,给我买好吃的,还带我玩。”
  中年大嫂听完,瞪着眼睛,跑过来要抢小樱桃:“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俺给你吃的、穿的、用的,你竟然不认俺,看俺不打死你。”
  小樱桃被她吓到了,瘪了瘪嘴要哭,花楹忙抱过来安慰。简宛童怕人伤到她们,侧身抬手护着,正好挡住了中年大嫂打下来的手。
  “局长, 做亲子鉴定吧, 对谁都公平。”简宛童挨了一巴掌, 不痛不痒地扭了扭手, 又对中年大嫂说: “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俺不知道什么亲子鉴定,俺不做。你们两个畜生养的,只会骗俺们这些老百姓。俺明说了,女娃儿就是俺闺女,你们谁也不能抢走。”
  中年大嫂又要打人,局长马上让人拦住。
  正巧外面有人办完工回来,看见这一幕。
  一瞧,这不是村子里的寡妇大娘吗?这是咋了?
  局长疑惑:“她是寡妇?”
  “对呀,嫁过来没两年就死了老公,也没留个后。”
  局长目光严厉,盯着中年大嫂:“说说吧,孩子哪里来的?”
  中年大嫂害怕了:“她是俺远亲给俺的,说要把她养大。俺也没个娃,就应了。”
  “你给她吃了什么?”花檀问.
  “俺不知道,俺那远亲给了俺两瓶药,一瓶可以让娃儿睡觉,一瓶是让娃儿失忆。俺只有出门的时候才给她的菜里下点药。那瓶让娃儿失忆的,俺一直没放。”中年大嫂总算清醒过来。
  中年大嫂解释了,事情大致清楚了,花楹让简宛童通知景父景母。
  一切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简宛童正准备拨打,景父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好,能是景氏夫妇的家属吗?请到公安局认尸,景氏夫妇出了车祸。”
  简宛童调用暗线查明事实,确定后带着花楹和小樱桃前去。
  与此同时,做了个亲子鉴定确认了小樱桃的身份,再回到B城,短短的假期就这么过了。
  “阿楹,小樱桃你准备怎么办?简宛童陪着花楹给小樱桃盖好被子后,躺在床上,问。
  花楹往简宛童怀里靠了靠:“我不知道。她挺可怜的,摊上个不负责的父母,如今连爷爷奶奶都没了。夏芫华倒是还活着,且不说她能不能出来,就凭她一身病也照顾不了孩子。福利院是个好去处,但我不想把她送去。”
  “我的阿楹就是太心软了,你不想把她送去福利院,那我们就领养她,正好你喜欢小孩子。”简宛童吻了吻花楹的额头,轻轻揉着她的青丝,夜色遮盖了他的满脸宠溺。
  花楹太困了,说了句好,便与周公约去去了。
  第二日,还准备给小樱桃换个名字——花若菀,等简宛童就领着二人去相关部门。
  “若菀,以后姨姨就是你妈妈了,好不好?”回到家,花楹再次问小樱桃。
  小樱桃眨巴眨巴眼睛:“好呀,以后我就有两个妈妈了。“
  平凡的日子很快过去,不平凡的日子接踵而来。简家给花若菀办生日宴,因为花楹和小樱桃喜欢甜食,所以宴会上多是甜食甜饮,
  简宛童偏爱花楹,亲手给她做了草莓蛋糕。当蛋糕被他舀起放在她嘴边时,她蹙了蹙眉,捂嘴干呕。这可把他吓坏了,客人也不招呼了,直接抱起她就让人开车去医院。
  医生在简宛童的威胁下仔细地给花楹做了检查,并很快出了结果。
  “阿楹,若菀是福星,你怀孕了。”简宛童轻搂花楹,怕力气大了伤到孩子,但颤抖的手证明他此时的激动。
  花楹整个孕期,简宛童和小樱桃陪着,哺乳间,两人同时守着。渐渐的孩子长大了,继承了父亲的放荡不羁,小小年纪就惹得一众女孩儿脸红心跳(其实也有男孩被他撩得不知东西)。
  几年后,夏芫华吊着一口气躺在特殊的疗养院里,弥留之际,花楹带着小樱桃去看她,
  “妈妈,好久不见。”小樱桃平静地说。她对她的这位生母已经没有了感情,只有血脉的羁绊。夏芫华转了转眼珠,断断续续:“小樱……桃……”
  “妈妈,再次见面,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花若菀,简家养女。爸爸景天吸毒后被车撞死,爷爷奶奶也早出车祸离世,这世间,仅剩您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小樱桃依旧平静。
  夏芫华看着花楹,流下浊泪,说了句“谢谢”,目光转向小樱桃,归去。
  至于严琛,苟活到了出狱之时。
  护士妹妹没再归来,不知情况。
  数年后,一对俏佳人接管简家,不用多说,是简家子简亦宸与花若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