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核查越做越细,证据确凿没半点转圜之地。
温知意背后的大额转账被查出,她和秘书果然开始慌了。
沈聿衡第一次发现爱了许久的女人如此贪婪。
温知意死死盯着他,索性全说开了。
“那又怎么样?我给自己留后路有错吗?难道还真指望你养我一辈子?”
“你当年能娶她,现在就能甩我,沈聿衡,我从来没信过你!”
这句话落下后,屋里彻底静了。
沈聿衡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于发现,自己以为抓得住的人,也不过是在利用他。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回了婚房。
推开门时,客厅里静得可怕。
我走之前,把家里所有钟表都停在了同一个时间。
是我拖着行李离开的那一分钟。
他翻柜子找工具的时候,翻出一张旧纸。
是我三十年前进钟表厂的录用通知。
边角已经发黄,背面还写着我当年的字。
再后来,他又翻出一本旧日历。
上面记着的,不是节日,不是纪念日。
全是他和他家的事。
他住院哪天疼得厉害,他母亲什么时候复查。
一笔一笔,全是我的字迹。
那一晚,他大概终于开始明白。
不是我欠了这个家,而是他。
几天后,我通过了钟表修复师的返岗考核。
那天傍晚,我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抬头时,看见街对面站着个人。
沈聿衡拿着那只旧怀表,站了很久。
过了会,我手机震了一下。
【姜遇岑,申请见面十分钟,时间由你定】
我看着那行字,差点笑出来。
三十年了,他终于学会预约了。
可惜太晚。
我回了他一句。
【余生档期已满,不接受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