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自明听完沈彧的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
  要知道,
  举办交流会这件事情,其实是他领头的,
  尤其是酒店的预定等等,都是经过他的首肯的。
  沈彧这句话其实就在打他的脸,
  暗讽他只给了大家最低的标准,一人只有一间大床房。
  尤自明闻言,连忙辩解道,
  “沈彧啊,这件事情就不要你操心了,这次是下面人没有安排好,我一定会好好批评一下他们,让他们将你这个提议尽快落实。”
  沈彧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一脸人畜无害的道,
  “尤主席,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全力,我们都是一个学会的,不用客气。”
  尤自明闻言,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怨气,
  点了点头道,
  “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找你,我还需要招呼其他的协会会员,晚点儿我们再聊。”
  说完不等沈彧说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生怕沈彧再说出什么,让他难看的话出来。
  尤自明走后,
  冯老重重的拍了拍沈彧的肩膀,眼角的笑意根本就掩饰不住,一脸的得意。
  尤自明最开始发难的时候,他就准备上前制止的,
  结果沈彧的回答没有任何的问题,
  还能十分自然的发起反击,不由的让他停下了脚步。
  现在看到尤自明竟然在沈彧手中吃瘪了,
  顿时感到无比的欣喜。
  尤自明和他们差不多年纪,几人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对付,
  尤自明这个家伙,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一点墨水,
  就疯狂的卖弄。
  平日里给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
  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的地中海,
  整个人梳了一个那种大背头,
  油的像是被狗舔过了似的。
  整天跟在人家女学生的后边,玩那出烈女怕缠郎的戏码,
  其实就是死缠烂打。
  当他再一次挡住人家女学生不让离开的时候,
  冯老和黎老实在是看不下去,出头制止了他。
  从此之后,
  几人便结下了仇怨,
  一直到这么多年以来,都互相看不过眼。
  跟着黎老和冯老两人认识了一圈人之后,
  三人便找了一处座位坐着闲聊。
  不一会儿,洛芷,苏瑾月和冯若兮三人也过来了,
  手中还拿着一些茶歇和茶水。
  乖乖的坐在三人旁边,听着他们闲聊着一些文学史上的趣事。
  而在距离一行人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
  以尤自明为首的一拨人,
  此时却在低声谋划着什么。
  尤自明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睚眦必报,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情,
  这么多年也没有跟冯老和黎老两人和解。
  对于沈彧胆敢当众挑衅自己,差点给自己难堪,
  这口气他自然也不会咽下去。
  沈彧如今可是音乐巨匠,
  到了他这个级别的人,自然也明白沈彧如今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就算是想要让其难看,也不能太过分,
  要不然引起了国家机构的反感,
  可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一些小打小闹,这些可没有问题。
  音乐巨匠,
  意味着沈彧在音乐上,已经走到了尽头,
  站在了所有人的顶端。
  所以在音乐上,尤自明找不到任何可以攻讦的点。
  但是在文学上,
  尤自明可是有着十分的信心的。
  他可是作协如今的主席,在文坛上也是享有鼎鼎大名的,
  出版的几本书,销量也都十分的火爆。
  在他最擅长的方面,收拾一个文坛新秀,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哪怕这个年轻人才华横溢,天资惊人。
  但是他仍然不屑一顾,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同样如此,被别人称之为天才,
  虽然没有沈彧那么的有天赋,但是在同龄人中也是顶尖的佼佼者。
  再加上他这几十年来的积累,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后生,还是手到擒来的。
  最后冷笑着看了眼,不远处的沈彧等人,
  接着和周围的朋友们闲聊起来。
  沈彧这里,
  冯老和沈彧闲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
  连忙开口道,
  “对了,沈小友,你这两天的时候小心一些,我害怕尤自明那个老家伙为老不尊,为向你发难,如果他又任何举动的话,你就立刻来找我们。”
  一旁的黎老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
  “老冯说的没错,尤自明这个家伙一点度量都没有,你刚才让他这么难堪,他心里绝对对你产生了怨念。”
  “不过我猜,他应该会在滕王阁的时候向你发难,毕竟我们下午要去滕王阁游览,这种交流会吟诗对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你到时候注意一下,别和他硬拼,尤自明虽然人品不怎么行,但是文采还是很不错的。”
  听到两位先生的关心之后,沈彧也是一脸的感动,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不想要两位为自己担心。
  但是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尤自明敢来挑衅自己,那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如果换做别的他并不熟悉的地方,
  他可能还是慌乱一下。
  但是在滕王阁中,
  如果不是害怕高调,也不想得罪人,
  他只想站起来大喊一声,
  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要知道,
  王勃的滕王阁序一出手,
  后世的万千文人,其中不乏千古流传的大人物,
  登上滕王阁之后,皆没有留下一点笔墨。
  其实也能够理解,
  因为王勃的那首滕王阁序就放在那里,
  他们没有底气能够超越这个千古第一骈文,
  但凡写出来,也只能屈居于王勃之下,
  自然不愿意动笔了。
  就如同诗仙太白一般,
  在登上黄鹤楼之后,被眼前的美景所征服,
  本欲赋诗一首,抒发自己的心意,
  但是看到崔颢的题诗之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只留下一句,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可见并不是古今文人看到美景之后不愿意题诗,
  而是实在不甘心屈居人下。
  滕王阁序一篇骈文,让滕王阁从此少了很多诗词,
  但,
  也让其拥有了千古流传的美名。
  王勃的这首千古骈文一出,
  自此滕王阁一跃成为华夏四大名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