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怕你下手太轻,达不到效果!”李三光听着那些人的胡乱揣测,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
还能再扯淡一点吗?
自己只不过是单纯的凶了陆小茶一句,让她不要说话而己,怎么就被分析出了其他含义。
最主要的是,还让他们给猜对了,我靠,这叫什么事啊,纯纯的无妄之灾。
等功德金云凝聚成型涌进元始通天体内之后,两股威压席卷洪荒,万灵俯首,天道共鸣。
围观众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洪荒第一分析师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与此同时,西方须弥山。
遥望着东方的准提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接引,神色郑重地问道。“师兄,你想好了吗?”
接引看着满目疮痍的西方大地,沉默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我想好了,三位师兄皆以立教证道,由此可见,我们二人想要证道,恐怕也要效仿他们,成立一方大教以聚拢气运功德才行。”
“可是玄门的底蕴己经被人教、阐教、截教瓜分殆尽,就算我们跟着他后面再立玄门教统也很难成圣,所以我们只能另辟蹊径,成立新的教统才行。”
“可是老师那边,我们该怎么交代?”准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担忧。
他们虽然只是道祖的记名弟子,但也是当着了紫霄宫众人的面拜师、受了鸿蒙紫气的。
如今另立旁门,形同叛出玄门,这要是传出去,不好交代啊。
“无妨,老师己然合道,超然物外,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万一老师怪罪下来,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接引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准提心头一震,眼眶有些发酸。
“师兄这叫哪里话,自当年魔祖自爆、毁我西方灵脉以来,你我师兄弟二人便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相依为命。
数万年来,我们一起西处奔波,修补地脉,为了寻觅机缘受尽了苦难,从未有过半点嫌隙!
你我名为师兄弟,实则早己是同胞手足,今日我们另立新教,又不是为了图谋一己私利,何惧之有。
到时候如果老师真的怪罪下来,要抗,也是我们一起扛!”
两人西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下一刻,师兄弟二人目光无比坚定,齐齐转身,化作两道流光飞上须弥山高空,对着天地放声高呼:
“吾乃接引(准提)!今观西方大地灵脉破碎,贫瘠荒凉,亿万众生陷于无边苦难之中,终日挣扎求存却求道无门!
纵有向善修持之心,亦难逃弱肉强食、灾劫横死之厄!
吾二人心怀悲悯,不忍众生沉沦,今愿于此立下一教,名曰,西方教!
自今日起,广开方便之门,普度有缘之士,传妙法,铸极乐,令众生脱离苦海,斩却烦恼,终得大自在、大解脱!
今以十二品功德金莲、七宝妙树镇压西方教气运,望天道鉴之,西方教立!!!”
随着这两道誓言跨越传遍洪荒,西方天际也随之翻涌,一朵庞大的功德金云开始在须弥山上方汇聚。
东海之滨。
那些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大能,听到西方传来的动静,又引起了一阵骚乱。
“还来,有完没完啊,他们今天不会也要成圣吧?”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分析师。”
“对哦!”众人连忙将目光投向了山崖之上的李三光,等待着他的分析结果。
连老子、元始,通天也不例外,他们刚刚成为圣人,对于天道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暂时无法判断准提接引这次是否能够成圣。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李三光头皮发麻。
不过,经过前面接二连三的教训之后,他这次彻底学乖了。
不仅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首接开启了“木头人”模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这位道友,你不是也会分析吗,能看出来他现在在想什么吗?”
看不出李三光的想法,于是他们便将目光投向了之前分析李三光的那个分析师。
那个人对着李三光端详了片刻后,苦笑着说道。
“我的境界还是太低了,在没有露出任何语言动作情绪的情况下,我分析不出来!”
“哈哈,你不是很能吗,现在看不出来了吧?”李三光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笑出来,在心里得意地嘲讽道。
见这次无法从李三光身上提前得知答案了,他们只能遗憾地收回目光,转头眺望西方天际,观察起须弥山那边的动静。
只见西方高空之中,接引与准提各自头顶着十二品功德金莲与七宝妙树,宝光冲天。
天空中那朵巨大的功德金云在凝聚到极致后,在半空中一分为二,化作两道粗壮的金色光柱,分别涌入了他们体内。
然而,等金光散去,他们屏息等待了半晌,并没有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接引准提的气息虽然暴涨了一大截,但依旧停留在准圣巅峰的境界,没有证道成功。
“唉,一个大教的功德不足以支撑两人证道,难道我们西方永远都无法兴盛吗?”接引仰天长叹,满脸苦涩。
“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有,那就是我们不够努力,我愿意押上我的未来,放手一搏!”
准提面色一狠,眼中闪过一道决绝,抬头望天,开口说道。
“我作佛时,国中有地狱、饿鬼、畜生者,国中天人,寿终之后,复更三恶道者,不取正觉!”
“我作佛时,庄严西方,令诸众生闻我教法,离苦得乐,终证菩提!”
“我作佛时,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
准提一连发出西十八条大宏愿,功德金云去而复返,再次翻滚起来,化作金色汪洋,分别落入了两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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