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光一路往昆仑山返回,沿途释放神识,顺手为自己的“大模型”采集数据。
过程中,他还发现星神珠跟北方玄元控水旗组合起来,不仅仅可以用来分析推理,竟然还可以做到观测。
星辰可以当做卫星,控水旗可以根据水源进行定位,两者结合,完全可以开发更多功能,比如导航,地图,追踪等等。
这个发现让他对于自己的产品又多了不少信心。
一路走走停停、搞搞研发,花了些许时日,李三光终于回到了东昆仑。
“这么多年没见,白莲和小茶这两个丫头一定很想我吧?”看着熟悉的山景,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当即加快了脚步。
结果刚到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了太清殿内传来了激烈的争吵之声。
“通天,你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就算大兄不在,我也是你兄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光听声音就知道元始非常愤怒,连三弟都不喊了,首呼通天姓名。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自己不想承担责任,还要别人跟你一起自私,怪不得大兄宁愿离开也不愿意赞同你的观点。
要是我,我也走,作为圣人,还是要格局大一点才行!”通天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以前元始作为兄长,没少训斥他,那个时候他觉得理亏也就忍了。
但是现在自己可是占据大义呀,而且大兄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这不就等于默认了吗,那他还怕什么?
“呼呼,通天,你这段时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为兄训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居然还敢拿这种眼神瞅我?”元始被气得不轻,
“我瞅你咋地?没有道理的话我为什么要听?”通天丝毫不惧。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卧槽,两位师叔要打架?”一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对话,把李三光吓得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看到两位师叔真的只是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着对方,这才放下心来。
他赶紧装作才来,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上前行礼问道。
“元始师叔,通天师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师尊的吗?”
当着小辈的面,他们总不能还像刚才那样继续争吵,只好作罢。
“是的,你师尊没跟你一起回来吗?”元始天尊缓和了一下脸色,开口问道。
“回师叔,师尊还要去为人教传法,便让我回来代替他参加两位师叔的收徒仪式。”李三光老实回答。
“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师侄了。”一听大兄有事要忙,通天当即一乐,快步离开。
只要大兄不出面阻挠,那接下来自己的收徒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二兄一个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那我也走了,不必相送!”元始见状,脸色又是一沉,紧接着也拂袖离开了。
李三光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虽然他早就知道,元始和通天迟早会为了收徒的事情发生争执。
可是他们现在一个新徒弟都还没收呢,怎么就吵起来了?不应该呀?
李三光还没有想通是怎么回事,就有人闻到了他的味道赶了过来。
“兄长,你终于回来了,可得为我做主啊!”只见苏白莲一路小跑冲进殿内,投入了他的怀中,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你这是怎么了?在昆仑山,还有谁敢欺负你吗?”李三光连忙抬手,抹掉了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除了陆小茶还能是谁?”苏白莲委屈的哭诉道。
“她竟然煽动通天师叔广收门徒,为此引发了师叔跟我师尊的争执,幸好有我在其中周旋,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兄长,你可得管管她,这不是影响我们盘古正宗内部的团结稳定吗?”
“哥哥,你千万别听她的,她纯粹是胡说八道!”苏白莲的话音刚落,陆小茶便紧随其后。
这丫头人还没有跑到殿里来,就扯着嗓子告起状来了。
“要不是她在元始师伯那里添油加醋,能变成现在这个情况吗?你还好意思说你在里面周旋,我看你就是火上浇油。”
“我那也是为你好,收徒肯定是得制定标准的,不能乱来,万一招进来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怎么办?”苏白莲从李三光怀里探出脑袋,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你喜欢制定标准,给你们阐教自己家制定不就行了,管我们截教怎么收徒干嘛呢?”陆小茶气呼呼地冲到近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是怕我们截教以后招的人太多了,分走了昆仑山的灵气道韵。”
此话一出,苏白莲白皙的脸蛋上闪过了一丝心虚。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昆仑山虽然是顶级的洞天福地没错,但是不管有多顶级,山里的先天灵气终究是有限的。
阐截两教又共用此地,若是截教门下无度广收,万灵齐聚,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苏白莲嘴上肯定不能承认,当即反驳道。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狭隘。”
“呵呵,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一清二楚。”她们两个从还没化形就在一个池子里泡着,这世上恐怕没有谁比自己更能明白苏白莲的心思了。
只见陆小茶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滴溜的乱转,看着着眼神有些躲闪的苏白莲,坏笑着继续猜测道。
“恐怕不仅如此吧,你之所以让元始师伯将收徒门槛设得那么高,其实就是不想他招那么多徒弟跟你抢好处对不对?”
见心思被拆穿,苏白莲依旧嘴硬,为自己辩解道。
“胡说八道,我这么单纯,怎么会有那种心思?
明明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通天师伯招那么多人,就是想把你在西昆仑那些狐朋狗友全部拉进去,你才是别有用心。”
“你…你别血口喷人!”这下轮到她被踩中了尾巴,被发现猫腻的陆小茶有些慌乱,但同样死不承认说道。
“我那是为了截教的兴盛才这么做的,自己心黑别认为我也跟你一样黑,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的心才是黑的,我是净世白莲化形,没有人比我更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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